我的胸口,刺著一朵艳黄的菊花,那是我到刺青店一针一针让刺青仔帮我刺上我的胸口,
还记的边刺他边牢骚「成哥一定会砍死我。」
「我刺的,今天刚刺。」
说完,我扑像他,把自己摔进了他的怀里,他颤抖的抱著我,
「你这笨蛋,学人刺什麽青┅」
「你背上也有,我听欧景易说的,让我看¨好不好?」
说完,我伸手粗鲁的把他的上衣脱了下来,瞪著他的胸口看,一条一条的疤,像蜘蛛被打扁一样的横挂在他胸前。
那是被开山刀砍出来的。
他推开我,喘气的问「你知道到底你在干嘛?去把衣服穿起来」
他边说边大口的喘气,彷佛遭受倒什麽极刑一样的痛苦。
我知道他为什麽喘气,我是小雏菊,可是国中三年,男女之间的事,我不是全然不懂。
至少,我就看的出来他喘气的原因。
那是一种欲望,一种野性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