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我,可能现在我的话很多,那是练出来的,可能现在的我笑容多了,那也是练出来的,我的内心依然是那个安静的我。”
心慰雯婕 你还是原来的你
在我初初喜欢你的时候
那时候的芝麻恐怕不到一小麻袋吧
我常常想你现在已不是两个月前的你了
太光芒万丈的人 在我心上终究很难维持那份原初的悸动
可刚刚读到你的那篇回答:我依然是那个安静的我
还有你说在小小的寝室唱歌给六个同学听比现在站在舞台上还开心
这些话 我都出自内心的认同与感伤
只有你讲出这样的话不会让人怀疑它的真实性
回想十七岁的拥抱,回想光阴从背上一点点的移走,感情的壳、倾斜的安定就那麼耗损下去,眺望不到外面的世界,那些爱过的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走过的路和听过的歌,笑过哭过等过的痴迷,温柔的心、古老的梦境、四月的早晨和粉红缎带系著的礼物,如今却只贪恋著深沉的睡眠。在感情重重的壳里,死融化了,爱也腐化了。
那种曾经香芬袭人的爱情空荡荡,像最後一滴沙拉酱的美妙,会使人限於某种混乱,往一涛充满光的径途上走,太古的记忆仰起了头,夕暮的风拂动著斜阳中的午睡,你的凝视成一种方向,声音切成了无数碎片,一星期一星期的闭上眼睛,想像没有错,暗夜没有错,我生存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样的一个地方生存著我。
然後我听见了你,那种久违空灵的声音犹如空洞的黑暗,使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倾,肩膀与脚也像是不能自主的要投往那黑暗,那里有什麼在等著呢,我疑惑,这样一把独特的金属光束在等候什麼?犹豫的一瞬间,生命的均衡已经被打破了。
记忆过时了,像丧礼的举行,唯有形式化的沉埋,力气过时了,像邮票被盖上印记,只有放空的纯粹性,年轻过时了,沉沉入睡多於一切的活动,钥匙过时了,一把声音就是密码,华丽过时了,一千个表层的快活不如一个底层的哀伤。是的,我曾经这样以为,然而你的出现使我必须面临这些生命的片断有所割舍与重新定义,我想一张唱片~~声音就是他的影子,影子无处不在,零零碎碎的影子也有期望和失望,也会转弯,也会呼吸困难,也会品享蓝色圆盘上的洋葱圈,也会心痛,也想打发无聊,也出神注视眷恋的事物,喜欢独自旅行,喜欢兜风的思考。
你的歌邀请我的梦已来到这里,带著缺损及凹陷的前世寸断的记忆来到眼前,往事绕著圈子回到同样的地方,一定有更微小的甚麼让心壮阔,一定有什麼可以从手指的抚触里复活,从心灵的震汤和耳朵的苏醒里复活,那就是一个沉重的痛苦与生命忽然的碰撞。
那是痛的方向也是好的方向,生命的永久和限度正在一点一点的错开,你绝决的歌声引领著积藏已久的梦想拨开了许多凡人梦想的迷雾,彷佛你无意却有心的在生命的逆流里找到新的方向和新的自己!
街的那一头亮起了路灯,最初的夜,最初的蓝。房间出奇的安静,钻进床上,靠在床背,将你的每一首经典夜夜点播,那是送走夜晚最甘美的仪式,一种暖意,一种迷魂似的混乱,不可捉摸的穿过手指尖,穿越我的梦,凡人的痴心妄念!
难道誓言在後来的日子未能兑现就没有承诺的价值吗?难道梦想没有在未来的日子实现就不值得梦想吗?你的眼神如蓝天清澈,你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每个人都拥有失去的东西和正在继续失去的东西,生命需要一次远行,生命里久违的阳光会再次照耀。
走自己的路,做最真的自己。
深深的祝福你,最美的雯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