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子回北京一走就是小半年,这个期间过了一个年,过完年集团的高层领导频频调动,我的头儿最喜欢用老部下,一个月把我转了3部门才转到头儿的手下,这段时间把我弄的筋疲力尽,别说柴子,我连曾迦都一个多月没见到了。说到曾迦,这小子年前送给我一串念珠,说是在大悲寺开过光的法器。曾迦说明年是‘寡妇’年,叫我把那念珠随身带着,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他不敢保证,反正‘寡妇’也一种虚化的概念,就带着吧
柴子传来音信已经是来年4月,这厮在电话里告诉我忙完手里的事就回海城,大概一两天吧。我应付几声就想收线,柴子看似随意的几句话却让我顿打起了精神:“他妈的崔XX这逼灯子早不死晚不死,非在小爷我回北京这个节骨眼上死了。老东西手里有块家传的洮砚,我早就惦记上了,可人家是书画界的泰斗,也不差我这俩钱花,说啥就是不卖我。他妈的,崔老爷子前脚刚入土,后脚他二儿子就给我打电话点名要卖那块洮砚。我这两天还离不开北京,丫还****的急着出手,孔爷你说这事气人不气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