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留山,绝情殿。
白子画御风而来,敛了身形气息,缓步走向她的所在。
正是午后,花千骨一个人坐在桃花林里,折了几株栀子花,撕着花瓣发呆。
糖宝怀孕以来一直嗜睡,每天日上三竿才起来,中午又一觉睡到黄昏,她一个人无聊的很。
也想和她一起睡的,但师父不在就是睡不着,连夜里都睡不安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前几天她一直闭关在塔室修炼,算日子师父走了有十五天,该回来了,便不敢再闭关,一直等在殿里。
可今天已经是第二十一天了,他还没回来,她又不能传音过去,真是……好想他。
白子画轻悄靠近,目光锁着她嫩白小脸,不舍得离开。
淡紫色长裙,柔顺长发披在身后,散了一地,弯弯的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手中栀子,小手无意识的撕扯花瓣,显然已入神。
这么看了她许久,她终于长叹一声,随手丢了被她残害的花束,托腮继续发呆。
贝齿扣着粉嫩唇瓣,她歪歪头,喃喃自语:“师父还不回来,还,不,回,来……二十一天……该回来了,还不回来……”
白子画失笑,再也忍不住,等不及显出身形,已着手将她抱起,搂进怀里万般疼爱的:“我回来了……”
花千骨头埋在他胸前,怔怔的愣在那里任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