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年前?受我之托?你……弄错了吧?”
叶落警惕的打量着眼前的“小七”,不,应该是花千骨。
长留弟子?她不记得长留有如此貌美的弟子。
眉眼浓丽却被清秀气质揉的灵动,顾盼流转间双瞳若剪水,勾勒出诱人眼波,她所有见过的漂亮姑娘都要好看。
不是她见不得美人,也许是女人的天性,寻常情况还可欣赏,紧要关头下,美人一词总是伴着蛇蝎。
何况她以小七的身份欺骗她那么多次,容貌是假的,身份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此番说辞又如此不着边际,她很难去相信。
花千骨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你先看看这个。”
说着抬眼示意白子画,白子画心领神会,将那封信递给她。
叶落瞧他几眼,终是没出声,抬手接过信,麻利拆开。
那是封长信,叶落看到头一行神色已微变,那是她的字迹。
花千骨紧张的抓住白子画手臂,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的任务到此应已结束,却不知如何能回去,更好奇,信上写些什么,叶落看完会有什么反应。
待到读完信,叶落呼吸急促,跌坐在矮凳上,神情痛楚。
待到她平静下来,开口却道出三个字:“我不信。”
花千骨诧异:“不信?”
叶落站起,冷眼看她,一字一顿:“我,不,信。”
“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骗我?谁指使你们?意婵?甯曦?模仿我字迹煞费苦心了。”
她说的几个名字都是溯祺曾经的侍妾,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别的。
她不信,一个字都不信,分明漏洞百出,他怎么可能不要她。
花千骨也有些火气,她和师父在四百年前这往尘术里辛辛苦苦两年,就是为了给她送封信,结果她不信?!开什么玩笑!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清楚,四百年后的你更清楚,是你自己写的还是别人模仿,这都认不清你是笨还是傻?”
叶落一把将那信拍在桌上:“那你要我信什么??这都是真的,我会在被他睡了后打入冷宫,我应该现在就走,就滚回家离他远远的,是不是?试问如果我现在这么跟你说,你应该马上离开你夫君,你怎么想???”
“你……”花千骨气结,猛地转身,拉着白子画手,“简直不可理喻!师父我们走!”
白子画揽住花千骨肩,手顺着她背,偏头取下面具。
“叶姑娘要不要相信,还是自行分辨。”
说完搂着花千骨转身离去。
叶落怔住:“尊…上?”
他二人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