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妖?”
“嗯。”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但我确实记得,约莫四百年前,大妖作乱凡间之事。”
“啊?”花千骨支起身子,“师父你知道?那长留山有没有帮忙?”
白子画摇头:“九重天派了人,不需要再插手。”
“噢……”
“那一次围剿进行了大约两个月。”
“那等于说……”
白子画点头。
花千骨蹙眉,神情凝重起来。
两个月,难道事情发生在这两个月中?
“他现在在哪?”
“方才整理行装,随天兵走了。”
“那我们不是在这里见不到他了?”
他们过了七月二十四可能就要回去。
“应该是的。”
“叶落呢?”
“……”
白子画有些语塞,良久才道:“他二人道了别。”
花千骨咬唇,有些感伤,再见难道要物是人非吗。
白子画低眼看她怅惘神情,唇瓣如樱花般水润,娇嫩欲滴,离他太近。
俯首,湿热有力的气息喷发在她唇畔,他凑近浅尝,随即离开几寸。
花千骨眨巴眨巴眼,脸蛋微红:“师父?”
“嗯。”
白子画应着,凉薄的唇几次和她轻碰,触感温软,并不深入。
“师父……”
花千骨微恼,这般逗弄,像一片羽毛在她唇上来回拂过,很痒。
白子画却像是发现了有趣的游戏,次次啄在她唇上,低沉的眸锁着她美目,沉浸在她的娇羞中。
“师父!”
花千骨低叫,抬手搂住他颈,不再给他玩乐的机会,深吻回去。
白子画唇角微弯,一手圈紧她纤细身子,一手抬高她头,轻咬她舌,将她迫回自己的领域,他则毫不犹豫侵占。
许是每天看着一对有情人的厮守一日日倒计时,他不在意,却终会有些患得患失。
两年已过,很快他们便会回到现实中,大劫。
温柔的吻倏地炙热,亘在她腰间的手向上摸索,隔着衣物揉弄她的娇软。
两人呼吸俱是剧烈,急切地将她放倒在床,褪去衣衫,他欺身而上。
花千骨此番的回应格外热情,细白手臂紧环着他宽厚的背,小脸埋在他颈间吮吻。
浓情时,她声音颤抖:“不要……离…开我,师父……啊……师父……”
他嗓音亦低哑:“小骨,小骨……”
不安与压抑,他们急需彼此身体的慰藉,来证明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