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已不知是什么时候,房内没有光亮,没有声响。
白子画神识还未清醒,下意识蹙起眉锋,头有些昏沉。
怀里是一团温软,触感清凉滑溜,肌肤赤裸相贴,有些粘腻。
而身下,他的竟还和她紧密结合在一处,紧致温暖将他包裹,仿佛本来就是一体,填补了彼此空缺,充实满足。
怀中纤细身子轻微挪动,记忆猛然浮现脑海。
那天替她挡了烟雾,随即一切失控,理智的枷锁尽数瓦解,他竟如禽兽一般,狠狠要了她几天几夜!
她的哭泣哀求只会增加他的欲望,他全然不顾她的无助,只有狠狠的蹂躏,毫不怜惜的贯穿。
心瞬间紧成一团,眸子倏地睁开。
夜间视物对他而言自然不是问题,清楚看到偎在他臂弯的小脸。
她脸色惨白,仿佛虚脱般,几缕发丝黏在颊侧,泪痕犹在,斑驳在面上像只花猫。
脖颈间,锁骨上,尽是被他吮出的暗红吻痕,动脉两块被咬的伤处结了血痂。
他面色有异,大掌按在她腰间缓缓退出。
她睡的极沉,如此动作只是轻哼一声,呼吸轻浅,白嫩的身子没有盖被子,草草裹着暗色纱幔,是前几日……他太过放肆要她紧抓着,动情时被她不小心扯下来的。
半透明的纱根本遮不住她的曼妙,曲线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猛地调转视线,他竟有些慌乱,拉过被挤到大床角落的丝被将她整个包裹住。
冥界的气候一向阴冷,她这样……一定着凉了。
自包袱里拿出衣物,他匆匆打理好自己,蹲在床边轻抚她唇瓣。
原本粉嫩的唇由于长久得不到温暖,显得青白异常,有几个小豁口,不知何时被咬破的。
手扶在额边,他神色看不真切,站起身走到桌边。
一些画面跳入脑海,他动作顿了顿,状似淡定的捡起地上茶具,走向墙角斟了暖壶里的温水。
回到床边小心将她唇润湿,他动作又顿了顿,取出包里夜明珠,状似非常淡定的,掀开她下身被子。
手下动作迅速且轻柔,分开她嫩白长腿俯身去查看,薄唇紧抿。
察觉她因凉气入侵而不安,忙把被子给她盖好。
俊眉不展,他竟不知如何是好,冥界,可有药铺?可就算有,他该怎么抓药,他……
他是做了什么!让她伤成这样,就算那药再厉害他也不该……!
而另一件事也令他不安,什么人竟会使用这种药粉当做武器,还是说那是单纯冲他们来的?那块掉下来的石头,当真是巧合?
凡事顺其自然?他自嘲的摇头,在她的问题上他似乎做不到。
抬手摸摸她脸,她被他累坏了,不知离那日过去了几天,也饿坏了吧?
不管那是因为什么,眼下,他们凡人之躯总是要吃饭的,还有洗澡,嗯…上药。
轻叹口气,他转身步出房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