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心的代价是更深的占有。
面具早在不知何时丢在了何处。
唇瓣被吮弄到麻木不堪,大掌在她凝脂般滑嫩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抚摸。
她纤腰不盈一握,她胸前娇软饱满,一切令他如此沉迷。
浑圆被包裹住,在他手心反复把玩,食指在顶端粉樱按压,时而两指拈起,捻揉搓弄。
花千骨思维开始不够清晰,控制不住的想随之沉沦。
可是不能。
她极力扭动身躯,心急如焚,默念御剑口诀,凝神闭目,想无视在她身前百般放肆的人。
终于,断念微微腾空,她大喜过望,想挣开手去拿,可他何等力气,她手腕好像要被捏断般。
察觉到她动作,他低眼看脚下断念,大怒,抬脚就将断念踢到房间角落。
断念呜呜哀鸣几声,躲到角落伤心去了。
回头怒视花千骨,眼底怒意滔天。
花千骨握着拳, 指甲深陷入掌心,咬牙装出无畏模样与他对视。
一把将她湖蓝色兜衣带子扯断,薄薄布片落在地上,他埋首咬在她颈间。
轻薄娇嫩的皮肤轻易被刺破,腥香甘甜的血汹涌在他唇齿之间。
花千骨扬头呻吟出声,久违的疼痛中夹杂着异样舒软,眼前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太过熟悉的场景,师父难道不是被附身,而是又入了魔?!
不可以那样!
发狠咬破下唇,反抗不得,她低声哀求:“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师父……”
一片混乱,白子画仿佛陷入巨大梦魇,眉头紧蹙,神色痛楚万分。
“不要,不要和他走,不要离开我……小骨……”他痛苦呢喃。
花千骨怔住,紧绷的身子顿时发软,任凭他施为,睁大了眼睛望着前方。
师父在做梦?为什么……
无措的语气让她心疼。
等不及她出言安抚,他似乎陷入了狂乱,唇下滑到她胸前,将一边丰盈纳入口中,竭尽所能的挑逗,牙齿磨蹭着顶端樱桃,像是永远尝不够的贪婪。
花千骨大口喘着气,眼前像罩了层桃色纱雾。
“我不走,师……”
被迫噤了声,他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
她原意是让他安心,或许能唤回神智,奈何白子画早已受够她的反抗,总算想起点穴这码事,两指下来,她连动根小指头的能力都没了,也无法出声,只能惊恐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