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眼神终于不再涣散,目中光彩却全无,眼神空洞,望着她粉嫩莹润的唇,正上下阖动着不知在说什么,泛着光泽,如此诱人。
展臂将她压进怀里,俯首便覆上那片柔软。
花千骨脑子一懵,下意识就要推开他,又怕他身子哪里不适,只得别开脸:“师父……我们在外面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子画蹙眉,是了,他们在外面。
下一瞬,他已将花千骨拦腰抱起,凭着模糊的记忆向往生栈而去。
花千骨惊骇非常,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放我下来啊!”
白子画全然不理会。
竭力扭头,叶落一行人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她情急自怀里拿出昨晚和叶落见面时戴的面具,草草贴在脸上。
“叶落!叶落!你帮我看看我师父怎么了!”
她在这儿认识的也只有她了,而且她不能离她百丈。
再转一个弯,他们的身影隔绝在墙后再也看不见。
花千骨眼泪都快掉下来,抬手摸他脸颊,扭动着身子想脱离他怀抱,可她的力气对他而言无疑是蝼蚁撼树。
她声音在风中发颤:“师父你别吓我,你怎么了?我们去哪?”
白子画仍旧不理。
叶落半张着嘴,手指放在唇边:“怎么会是她?”
角度原因,她只看到白子画背影。
溯祺转头看她:“你也知道他是谁?”
叶落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点头:“我昨晚看到他们了,她说她叫小七。她刚刚喊我看她师父?我听错了吧,应该是她夫君。”
中招的是她夫君???那她岂不…………
溯祺当下明白,她说的是上仙怀里那个姑娘。
白音在一旁打哈哈:“叶子……他们是你朋友?啊哈哈……那姑娘看上去身子不是太强壮哈……你,你给那姑娘抓点补身子的药……炖个鸡汤啥的……”
叶落想象一下那画面,脸红到冒烟:“白音姐,那太凶残了……你能不能给她夫君解药?”
白音万分纠结:“这儿离往生栈又不远,人家都开始了吧,我进去……多不合适……”
叶落咬手指,可怜的小七啊,她也帮不了她了。
白音又仰头感叹:“那男人自制力还挺强,我刚才药量用多了,还以为他会就地解决。”
溯祺绝望的闭眼:“你丫还量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