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最后一段有点倒叙的意思,今天才写下山】
叶落下山的时候,被姐妹们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她在凡间出什么事,话别就用了好长时间。
临近巳时,她才拎着芸箐师姐暂借给她的佩剑努力平衡着身子下了山,争取晚上能越过海到岸上去,不然在海上没有个落脚地,那就麻烦了,她还不会游泳,法力也不够在水底待着。
她那半吊子的御剑术,还有少的可怜的灵力,能不能支撑她飞到对岸,说真的她心里实在没底,但也只好打肿脸充胖子,就算飞到一半累了,咬咬牙应该还是可以将就过去的。
白子画则带着花千骨去了长留山最南面,阳光照射下,海面波光粼粼,蔚蓝色通透清澈。
花千骨手放在眼前遮太阳,眺望一望无际的海面,偏头问道:“来海边做什么,叶落该出发了吧,我们呢,我们怎么去?”
她从昨晚就在纠结这个问题。
而且长留山四面环海,师父怎么知道她就会从南面走,偏偏他还猜对了,她和叶落现在距离不到百丈。
白子画面色沉重,像在目测这片海,又看左上空。
“扬州城在长留山南侧,所以必定是从南走,等她出发,我们再走。”
“她修为不高,御剑必定不快,我们应当能跟上。”
“距离可能估算不好,如果疼的话要告诉我,我快些或者慢些,但如果她飞得高,我们没办法,所以只能忍一下。”
花千骨乖乖点头,抬手摸摸下巴:“可你还是没说,我们怎么去?总不会是坐船吧,这里也没船……啊!”
白子画将手里两个大包袱全都挂到她肩上,用绳子固定住。
花千骨被压的矮矮身子,包袱虽然不重,可也不轻,主要是他们的衣物,还有人皮面具,药物,银票,珍玩,以及干粮。
“师父……”
语气甚是哀怨。
白子画眼底几分促狭:“我有更重的。”
花千骨惊愕:“还有包袱?”
话音未落,一声剑啸传来,叶落自半空飞过,起步的剑势控制的还算不错。
白子画利索的将花千骨扛起,腿部运力便飞身上了海面,身形控制犹有余力。
之所以是扛,因为主要是依靠腿部肌肉力量,花千骨半个身子几乎是搭在他肩上,腿环在他腰间。
花千骨被吓了一大跳,胳膊无依靠不知改搂些什么东西,半响,海风拂在面上,她才哆嗦着睁眼。
于是她很快囧了,这个姿势……太诡异了。
当然还有震惊,她瞪大眼睛大声发问:“师父你法术还在?!”
白子画声音响在风中:“怎么可能还在。”
还在他会选择这种费力办法?
“那你……?”
“是轻功。”
“轻功不是要有着力点吗?”
“着力点就是水面,水上飞而已,当初练了几万遍。”
如此耗体力的功夫,他气息倒还均匀。
“我以后也要学!”
“好。”
“师父我们一定要这个姿势吗?”
“嗯。”
“……好吧。这门功夫特别难吧,师父你累不累?”
“还好。”
自觉不该让他分散注意力同她讲话,她乖乖闭了嘴。
抬头看得到不远处叶落的身影,她脚下长剑开始摇晃。
轻笑,知道她不会葬身海底就不担心她了。
身下是一片碎宝石般的晶蓝海面,身子随他动作上下起伏。
感受得到他有力的线条,凸起的经脉,紧绷的身躯。
他鬓边有汗珠划过,呼吸有些急促。
以凡人之躯如此横渡长留海,师父怕是第一人。
可安全感将她整个充盈,五识间尽是他的男子气息。
放心的阖起眼眸,笑意填了她唇角,弧度渐弯。
师父,真的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