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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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花千骨脚步是彻底不稳,摇晃着撞上他手臂,又被他反手推在门上,力道不轻,撞的她背有些疼。
手中断念还未收起,随着她动作脱手而出,撞击地面发出悦耳声响。
断念哀哀盘旋而起,左右摇摆几下,看两位主人明显都没有安慰它的意思,独自飞到墙角默默伤心去了。
花千骨身子被压制,丝毫动弹不得,不敢抬眼看他,她乖乖开口:“这不是为了不让他发现嘛……说些好听的让他快些走啊。”
白子画两手压在她肩,眸底晦暗难辨,一手下滑裹住她小手,一寸寸细细抚摸,而后十指交握,指节微微用力,抓的很紧。
“他拉你手?”
花千骨瑟缩:“没,没有,就碰了一下,我躲开了……”
他另一手在她肩后揉弄,拇指在她锁骨处打圈。
“搭你肩?”
花千骨有些无奈,师父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就是拍拍肩,又没什么……”
白子画不接她话,自顾说着:“声音那么甜做什么?”
她那么甜蜜的语调,怎么能让旁人听到。
花千骨拧着眉:“不这样怎么把他哄走,发现师父你在这儿怎么办?”
白子画脸欺近她,近的暧昧:“发现又如何。”
至多是给现在的他多添些麻烦,他不在乎。
方才,他是真的打算出去的。
她当真以为她拦得住他?
强大的压迫感,花千骨呼吸有些急促,又有些气恼:“师父你别这么不讲理啊,我也没有怎样,就是权宜之计把他劝走,也没被占便宜,拉拉手搭搭肩又没什么!”
白子画眼瞳漆黑,无一丝亮光,忽然不想再说话,两臂猛地收紧将她圈进怀,唇准确无误的落下。
热息吞吐在她脸颊,他吻的激烈疯狂,毫不温柔,全身力量几乎都压在她之上。
花千骨瘫软在他怀里,被动承受他的放肆,舌被翻搅到麻木不堪,她忽的想起身处何处。
如果有人再来这里,他们这样,会出大事的!
想到这一层,花千骨开始剧烈挣扎,推拒着他怀抱,躲避他的吻。
这或许是她第一次抗拒他的吻。
许是她的反抗刺激了他,他动作陡然粗暴,松开搂抱她的手臂,却反手以毫不怜惜的力道将她再度推在门上。
身子猛地压进,与她无一丝缝隙贴合,她手被迫紧贴在两侧,再没了逃开的空间。
他两手插进她发丝,托着她头,将她脸抬高,以便他更深入探索她的滋味。
不可以,什么都不可以,任何人都不可以。
牵手搭肩? 连多看她一眼都行。
曾经心碎的画面倏地就跳进脑海,她和东方彧卿,和杀阡陌,和…墨冰仙。
那一幕直愣愣闪现在眼前,他心猛地一绞,吻愈加凶狠,高挺的鼻梁狠狠压着她的瑶鼻,唇舌被他咬破,血腥气在两人纠缠中漫开,伴着点点津液化成银线混红丝的淫靡液体自唇角滑下。
白子画的攻势并不停,熟悉的血香激发他的欲望,更摧毁他的理智。
花千骨却渐渐不再挣扎,唇舌疼痛几近麻木,他还在反复吸吮,可师父一瞬间的神伤她却感觉得到,其实他吃醋,真的都是因为,太过在意她啊……
她爱他,爱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却比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