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美人儿,不去想那一层的时候看不出,现在想想,要么是眉眼,要么是身形,要么是气质,或多或少,她们都和叶落有些相似,
而这个南海的公主是最像的,只是比叶落的五官锋利三分。
这莫非就是溯祺执意娶她的原因?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慌乱,超出了她的设想范围,她以为的,这只是一段痴心女子薄情郎的故事,而眼前一切,都在说明,溯祺是爱极了叶落。
那又是为什么放任自己爱的人在那种地方困四百年之久?!
四下情景不容她细想,这是仙君和南海公主的婚礼,非同儿戏,而她是扰乱婚礼的祸首。
横霜瞬间出鞘,带着雄劲剑风飒飒护在她身前,抵了已到她身前的利剑,发出刺耳的剑鸣。
心知这下是给师父惹大麻烦了,这儿却不方便说话,只能也从墟鼎召出断念,应对那些同仇敌忾的天兵。
这回可真不冤枉,不知道的肯定以为她是来捣乱的,当然,她确实是来捣乱的。
招数上只守不攻,毕竟她是理亏的一方。
紫色结界起,她将目瞪口呆的孩子们护在其中,眼风扫过四周。
仙家皆是满脸震惊自不必说,公主傻傻站在一旁,手在不住绞衣袖。
想来她是对不住人家新娘子的,毁了人家大喜事的日子,可也没办法了,怪就怪她嫁了个风流帐太多的夫君。
她最关注的溯祺,现下半蹲于地,额上冷汗大滴大滴滑落,手紧攥成拳,竟有血迹自指缝渗出。
那影子面若冰霜将他瞧着,想是她所了解到的四百年后的叶落,对他已失望透顶。
一道疾风自身后袭来,不及她出招应对,身子猛地前倾,脚下踉跄几步,强自站稳,暗色剑光将将自她衣袖擦过。
这下白子画将她彻底护在了身后。
南海龙王黑色华服,长发高束,俊颜冷道:“长留莫不是来捣乱的,知你威望实力甚高,却不可仗势欺了人去,长留上仙此番作为,当真欺我南海无人?!”
白子画手执长剑,目若寒冰,声音低缓冷冽:“事情还未弄清,南海龙王暗地偷袭,岂非有失颜面?”
那厢一年轻天兵,初生牛犊,愤慨道:“有什么不清楚的?这妖女寸心扰人婚事,该不会是看上我家仙君?早先听说她勾引自己师父,生出乱伦之心,如今果真是放荡成性……”
他话未说完,被近旁一天族老辈神仙狠狠一掌拍飞于地。
“混账东西,那话是你说的?!你们!将他带去冰牢第九层,囚禁百年!”
“是!”旁的几位天兵齐声答,将他拖了下去。
看上去是他在受惩罚,殊不知是在保他的命。
谁没看到,方才长留上仙眼里翻滚的浓重杀意。
比之南海龙王的不满,天族溯祺的几位长辈要显得淡定的多。
这事儿虽是上仙夫人挑起,却也没人逼他如此失态,还是他自个的问题。
那忽然出现的小姑娘,怎生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