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脸色一变,搞什么,她人都在师父怀里了他们还来,莫非不止没长脑子,还没带眼球?
一个念头还未想完,她身子被白子画手一紧向后倾去,他闪身护在她身前,银色光罩起,将她围绕其中。
手紧握住她小臂,另一手凝成掌风,毫不犹疑对上已到眼前的银枪。
几乎是瞬间,银光四溢,本也可谓尖兵利器的枪化作点点粉末,洒在地上归于尘埃。
执枪的天兵被那力道所累,身子腾空飞出几丈,重重跌在地上,神色惶恐。
只片刻的力量交汇,清晰让他感到实力的悬殊,方才那一掌怕是半成的力道也没使出,对方下手再狠那么些许,他此刻哪还有命在?
其后天兵看同伴落败,再次转身欲进攻,口里怒斥:“谁?!你敢……”【其实我不想说,这俩二货真基情
话头截然而止,他一时傻了眼,那是……长留上仙?
白子画面似寒霜,目光凌厉,将花千骨护进怀圈在臂间,瞧着溯祺冷道:“仙君这是何意?”
众仙都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样的长留上仙,颇有几分睥睨六界的寒意,彻骨的冷。
这厢溯祺搓搓手指,他也想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他这两个小天兵活得不耐烦了?
气氛一时僵住,周遭死一般的沉寂。
花千骨弱弱的声音打破僵局:“那个,是误会来着……”
师父表情忒渗人了点,再把人家吓着。
虽然这两个天兵让她很不爽,不过其实他们也无错,谨慎嘛,就是脑子简单了些。
论起来倒是她的错处,谁让她不好好在殿里待着鬼鬼祟祟乱逛来着?
白子画低头:“嗯?”
花千骨草草将经过说了一遍,略去一些丢脸的细节,众仙了然点头。
白子画神情并没有缓解,将她左右翻看一番:“伤着没有?”
花千骨扬头:“当然没有!”
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怎么可能被两个天兵伤着。
他脸色这才缓和些许。
溯祺低笑:“既是误会,还请上仙及夫人见谅,”又转头喝那两个天兵,“有眼不识泰山的东西,还不滚过来赔礼道歉?”
两个天兵忙上前作礼:“冒犯了夫人,还请夫人恕小的眼拙。”
花千骨摆手:“没事没事,你们也是尽忠职守。”
溯祺两手搭在美人肩上,声音慵懒:“给我去守地牢,面壁三年再出来。”
两个天兵忙领命谢恩走了,留下花千骨一脸不安,她是不是害了他们啊。
看出花千骨顾虑,溯祺道:“夫人无需介怀,守地牢的差事,可比他们之前轻松多了。”
花千骨讪笑:“那就好那就好。”
忽然注意到什么,她语调倏然拔高:“等一下!你是溯祺??”
溯祺被她问的一愣,点头:“是,正是在下。”
白子画也低头看她。
花千骨上下打量传说中的溯祺,又看看他和那两个女子亲昵的动作,秀眉蹙起,目光变得不善。
溯祺摸摸下巴,怎么,该不会是这位夫人对他一见钟情?
额,她的夫君那等姿色,这个猜想估计不成立。
“小骨?”
花千骨偏头,看出他眼底的询问,心下纠结一番,算了,还是别现在问溯祺了,一切按原计划进行,免得事情变得复杂。
“没,没事,师父我累了,我们走吧。”
白子画点头,揽住她腰:“在下先行一步。”
木有H你们表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