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低声说着,未再继续这个话题,俯身打横抱起她,几步走到床前,将她放在床的里侧,褪去她外衫,扯了丝被盖到她身上,动作轻柔。
花千骨听话的任他摆弄,看他一副不准备躺下来的样子,抬手拽拽他袖角。
“师父你不睡觉?”
白子画眉头从方才一直若有所思的蹙起,闻言点头,低身躺在她身边,将她连人带被子一同拽进怀紧抱住。
花千骨低头看看裹成蚕蛹状的自己再看看他,深觉这样不妥,遂不安分的在他怀里扭动。
好不容易探出两条细白的胳膊,她赶忙去扒他身上的衣服,默念口诀,十分利落的脱了他外袍和中衣,只剩雪白里衣,那样子看上去比平时更美上三分。
花千骨看的眼冒红心,忍不住凑过去在隐有笑意他唇边偷了个香,蜻蜓点水的一下,在他未有动作之前就已离开。
而后她一本正经的将裹在她身上的丝被掀开,认真将那被子也盖到他身上,从头到脚,直到确定将他俩都包裹在以内了,她才满意的躺回他怀里,头枕着他胳膊,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他。
白子画笑意加深,摸摸她脸蛋,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别玩了,快睡觉,明天约莫还有一天的路要走。”
无论是腾云御剑抑或御风,都不能过于快,孩子们身子负荷不了。
花千骨听话的闭上眼睛,作势打几个小呼噜。
白子画弹指将窗关好,春夜的风,还是有些凉的。
没有很久,花千骨意识已经模糊,差不多要找周公下棋去了,白子画却仍是一脸清醒,丝毫没有睡觉的意思。
自墟鼎拿出那东西,放在手里磨砂几下,知今天这一趟势在必行。
怕她担心,才等她睡着了再去做。
锁在她腰际的手逐渐向上,滑到她颈后,凝起指气,直点她昏睡穴。
花千骨轻哼一声,随即进入熟睡状态,呼吸均匀,头下意识向他怀里埋了埋。
白子画轻巧起身,小心将她头放在枕上,被她抱在怀里的手臂费了些力气才拿出,她抱得太紧。
眨眼间被脱下的外袍已然穿在身上,平展无一丝褶皱。
银光闪过,他在两个房间皆设下结界,隐了身形御风飞出客栈。
再回来时已是深夜,房内和他走时并无两样。
长叹口气,他将那东西收入墟鼎,脱去外袍搭在衣架上。
床上,花千骨虽在沉沉昏睡,秀眉却拧成一片,极度不安的模样。
心疼抚平她眉间,他再次躺在她身旁,将她捞入怀里,下巴抵着她头,决定也短暂睡一会儿。
扎进熟悉的怀抱,她脸上神情缓缓放松下来,睡梦中扭动下身子,继续做下一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