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将将结束,花千骨嗓子有点哑,又叹口气。
“那魔女生的孩子应该就是洛汀儿了,没想到那战神那么无耻!乐神会杀人也都是他逼的!最讨厌这种男人了!”
白子画失笑,拍拍伏在他胸前义愤填膺的小脑袋。
这段风月他在之前凝神时便已知晓,要说想法却是没什么,世间风流男子,大抵如此。
区别只在于有的男子可以让他的女人们至少在表面上是和睦相处的,而有的男子会搞得一团糟,譬如这位战神。
花千骨小脑袋在他怀里蹭蹭,转转眼睛又开口。
“不过那块神石,真那么厉害吗,书里就记了那么几句话,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呢,估计是没了,神界覆灭的时候就一起毁了吧。”
白子画蹙眉想想:“我倒是曾经看过一册书,似乎有提过神石。”
“哈,”花千骨来了精神,“书里怎么说的?”
“很久以前,也没有存心要去记,只是一扫而过,记不太清了。”
“哎呀师父,记得多少就说多少嘛,师父~~~”花千骨抱着他胳膊撒娇。
白子画无奈,压制住她乱动的身子,回忆着开口。
“好像就是妖界一女子爱上神界的神,那神不知为何在神石旁发了誓,还违背了誓言,百日后天雷降临,那女子强行将神弄晕了关在屋子里,让她在妖界的姐妹护住屋子,她一人用千年道行替那神承接了所有天雷。”
“妖界女子透支了最后的法力强撑住百道天雷,几乎天雷终止的瞬间她也就死了,据说肉身被毁的惨不忍睹,血浆四溅,四肢分崩离析。”
“但那天雷是只诛神的魂魄,其余五界中人若代受,只是毁去肉身加上过程痛不欲生罢了,纵然妖女受创至如此田地,她的魂魄却仍完好无损入六道轮回。”
“那神醒来后悲痛欲绝,以为她已魂飞魄散,当即自散了神魂。”
“百年后妖界女子回来,发现斯人已去,命运竟开了如此玩笑,也自尽了。”
三言两语勾勒出一惨烈凄绝的故事,白子画面上无波,花千骨眼里已水光闪闪。
“没有了?”声音闷闷的。
“嗯。”白子画抬手拭她眼角,戏本子看了那么多,这种情节她应该都司空见惯了,还那么善感。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花千骨吸吸鼻子仰头看他:“戏本里那都是虚构的,这是真事儿嘛!咦,这是真事儿吧?”是假的就浪费她感情了。
白子画眼底几分促狭,去捏她脸蛋:“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多久之前看的了。
花千骨手握成拳捶在他胸膛:“师父最坏了!”
看他但笑不语,花千骨继续叹气:“这样错过的桥段,不过看多少次都觉得遗憾。”
还好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