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从舞台后门上台呢?
我走到舞台下后面的后门,还是有学生会在把守着。
我试探着大摇大摆地往里走,没想到,两个把门的同学看了看我,以为我是选手或者工作人员,居然没有管我。
我走到后台,没有看到林恩恩,可能是在另一边吧。
我走出后门的时候和守门的同学聊了聊天,递了根烟。
他们当然不会抽。
我收起烟,告诉他们我是负责抬乐器的。
顺便声泪俱下地描述了一下搬乐器的艰辛,我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情。
就这样,我居然在这个后门进进出出好几次,完全没有受到阻拦。
没有找到林恩恩,准备从台下绕到另一边的后台。
忽然一个熟悉的前奏响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瞅了瞅舞台,惊出了一身翔。
那个舞台上弹着钢琴的美女,是林恩恩吗?
她居然以我今早给她梳的凌乱发型上了台。
我还以为她会让化妆师重新给她弄头发。
拜托,这是舞台啊,底下三千学生呢,注意点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