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ktv往回走。
城市灯火不变，我却感觉这个城市的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陪在身边的人永远不同，心态永远不同，自己也变得有些不认识自己。
如果我是这样，那么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人，大概都是这样。
所以这座城在变着，每分每秒。

“许松。”裴妍傻傻地看着我。
“注意看路，别绊着。”
“讨厌。”裴妍开始看前面。
“许松，你爱我吗。”她问。
“傻瓜，当然了。”
“不许不要我，不许和别人在一起。”她说。
“当然不会，你看我是那种人吗。”我说。
“嗯！”她搞笑地回答，“不像，你最好了，我相信你。”她开心地挽住我的胳膊。
“这我就放心了。”她说。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啊，就我这样，想和别人在一起也没机会啊。”我说。
“你看，你还是没变，总这么自卑。”
“可是和你在一起，我很自信。”我看着裴妍，很深情。
“看路啦！”她说。

也许是天意，也许是精明的商业头脑，从ktv到学校是要路过几家旅店的。
“裴妍啊。”
“嗯？”
“你看……”
“嗯？”
“路途遥远，天色已晚，不宜上路，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借宿一宿？”我说。
“……”
“开玩笑啦，哈哈。”
“……”
“干吗这样看我啊，开个玩笑而已么。”
“好吧。”
“哦。啊？什么好吧。”
“你说呢？”裴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说……我不敢说啊。”
“借宿一晚啊。”她说。
……

休息一下等下回来

马克，明天看

于是，我们就真的在从ktv到学校步行十五分钟的途中借宿了一晚。
我们傻傻地坐在床边看着电视。
“哈哈，好好笑哦。”她指着电视说，期待的眼神询问着我的意见。
“哈哈，是啊，太好笑了。”我说。
好笑你妹儿哦，我都紧张死了，哪还有心情笑。
“你去冲个澡吧。”她突然说。
“嗯？”
“去冲个澡啊。”
“哦。”我冲着澡，遐想无限。
同时我也很紧张，甚至不知道该怎样走出卫生间的门。
虽然我不知道怎样出卫生间的门，但我还是裹着浴巾高高兴兴地蹦到了裴妍面前，面露羞涩。“哎哟，身材还蛮不错嘛！”她看着我说。

“还好吧，天生的。”我说。
“啧。自恋。不过我喜欢你自恋的样子。”她说。
“嘿嘿。”我有些紧张。
“你先看电视吧，我也去冲个澡。”
“哦。”然后我就没有看电视，我盯着洗澡间的门开开关关，从里面一会儿扔出一件衣服，搞得我很是苦恼。

又等了一会儿，她终于出来了。
虽然我把所有的衣服给了她，可是她只穿了内衣裤。
我瞬间喷鼻血。
“傻瓜，看你吓的。我漂亮吗？”她环抱住我的脖子，身体贴着我。
“……漂亮。”
她吻住我。
我把她抱在床上。
黑屏。
许久，我们躺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
“老公，我爱你。”
“我也是。”我说。
我看着裴妍凌乱的头发和她温暖的眼神，我发誓要好好对她。
我刚知道，原来她是第一次。
不过还算公平的是，她也拿走了我的第一次。
我的很多第一次给了林恩恩，也有很多第一次给了裴妍。

但是我拿走的是裴妍重要的第一次，我再没有任何理由放开她。
如果我放开她，我不会原谅自己。
“睡吧，宝宝。”我说。
“嗯。”她很快就安静地甜甜地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脸，感觉好幸福。
一切来得都太梦幻。
幸福来得太快，我有点怀疑这是梦遗。
手机震动了。

短信。
“许松，我想你了。”
虽然删掉了林恩恩的电话，但是这个号码我早就可以倒着背下来。
看着这几个字，我真的流下了眼泪。
我没有忘记她吧。
可是我怎么可以回短信。
我刚刚才……我看着身边面带微笑抱着我胳膊熟睡的裴妍。

我应该还是比较理性的，我并没有给林恩恩回短信。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情况太复杂了，我发现在刚才的事情发生的一瞬间，就注定意味着，我已经应付不来了。
我别无选择。
“许松，我只要你和我说个晚安，好吗。”林恩恩又发来信息。
她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
“晚安，恩恩。”

第二天醒的很早。
阳光晒进来，照在被单上，照在裴妍白皙的脸上。
她安静熟睡的样子是那么乖，那么让我心疼。
我委屈她太久了，而在昨天，我又委屈了她。
阳光打在她精致的眼鼻上，使我忽然想起来，昨天没拉窗帘。
……但愿这附近及没有什么摄影高手。
裴妍皱皱眉头，撅撅嘴，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懒懒地看着我，然后笑了，笑的慵懒却美丽。
“每天睁开眼，看到你，真好。”她说。

我勾了勾她的鼻子，“傻瓜，等我娶了你，以后每天都会的。”
裴妍笑得眯起了眼，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我是在做梦吗，好不敢相信。”
其实，不敢相信的是我才对，我是在做梦吗？躺在我旁边的这家伙是英语系系花，十佳歌手啊。
我们突然都没有说话，就这样躺着，不知彼此在想什么。
裴妍拿起我的手机把玩，这种情景是我期望过很久的。
单身的时候，每当看到自己的手机，总会想，什么时候有个女生，会在无聊的时候玩我的手机。

“许松。”
“嗯？”
“这是什么意思哦？”裴妍拿着我的手机。
“……”
“这是什么意思！”裴妍突然大声喊道。
我没话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错了就是错了，一时间找不到借口。
“是她让我发的。”
“她让你发你就发吗，你自己没有脑子吗！”
“对不起嘛，别生气了嘛。”

“不生气，好，那我现在给杨韩发一个韩韩早安，希望您老人家也别生气！”说完，裴妍开始找自己的手机。
“喂喂喂，这根本就不是一齤码事么！”
“怎么不是了？！许松，你在做什么！你知道第一次对我来说多重要吗！你刚刚才……居然就……”裴妍突然哭起来。
第一次看裴妍哭，心情很复杂。
突然，她又笑了，像林恩恩一样的泪笑。
“原来这么久，都是我一个人在犯贱。呵呵。”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