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去客厅抽了根烟,心情比较复杂。
六点半,林恩恩醒了,她蓬乱着头发迈着“优美”的“起床步”睡眼惺忪地往卫生间走去。
看来是没看到我。
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她忽然猛地回了一下头,然后眯着眼睛盯了我三秒钟,然后又转身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林美女从卫生间走出来,像看外星人似的眯着眼睛盯我一直看,看得我头皮发麻。
“怎么,大懒猪今天为什么起的这么早?”林恩恩终于开了玉口。
我“嗯“了一声,便再没有心情回答更多。
“难道是没有睡?又熬夜了?”林恩恩问。
我现在并不想过多地说话,每次心烦的时候都不想说话,可是面对林恩恩再次打断我的思绪,我只能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地回答了句:“你的头发很乱诶!”
“这与我的头发乱有什么逻辑关系?”林恩恩问。
一看就是一家人,一起相处时间久了,这丫头连问问题的方式都这那么像我,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可从来不会用“逻辑关系”这么有文化有水准的词。
心情烦乱,总是在“相信”与“不相信”两个词之间纠结,于是依旧随口一回答:“没关系。”
“没关系为什么要这样说?”林恩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