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亨正在办公室里正在为之前的事生闷气。幼琳开门进来了。她往民亨面前一坐,问道:“之前对惟珍小姐的样子可不像你的作风!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民亨正气头上,当下就硬邦邦的顶了回去:“你自己先把那件衣服的事处理好,管我干什么?”
幼琳眉头一皱:“你吃错什么药了?这么大火气。”
民亨鼻孔里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幼琳继续说:“是不是吴彩琳又搬弄什么是非了?”
民亨冷笑一声:“怎么总是彩琳在搬弄是非?难道你的朋友一个个都清白无瑕如同在大雨中洗过一样吗?”
幼琳一皱眉头:“你这么说意思难道是我的朋友一个个都两面三刀?”
民亨冷冷的说:“难道不是吗?”
幼琳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年如果没有你和那个吴彩琳一搭一档,一个冷嘲一个热讽的宝罗怎么会轻生哪!”说完,幼琳的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民亨一时有些后悔提这些伤心往事。缓了一口气,民亨轻轻地说:“你知道吗?彩琳跟我说,惟珍小姐拿着我之前不小心掉在她房间里的笔记本去和彩琳说我大晚上到她的房间去,想勾引她。”
幼琳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民亨越说越来气:“她居然还和彩琳说,让她离我这个连恋人的朋友都不放过的人远一点。可恶、可恨,明明是她勾……”剩下的话,他一下刹住不说了。
李民亨不说,不代表幼琳猜不出来他接下去话。惟珍勾引民亨?幼琳实在无法想像这会是个怎么样的情形。
“为什么吴彩琳说的就一定是对的?”幼琳反诘道。
民亨恼羞成怒。他感觉这是对他的不信任,他的火气越发上来了。他怒道:“那么为什么你说的就一定是对的?凭什么?只凭你是加州大学的箐英?”
“那你凭什么哪?”幼琳继续反诘,“只凭你是巴黎大学的菁英?”
民亨脱口而出:“我凭的是我自己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我读书不需要家里人操心。”
幼琳气得发怔。民亨的话直接刺中了她的心事。转头拎上书包,幼琳就冲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