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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隆回深山教师和他们的“袖珍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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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今日女报/凤网记者刘立稳 文:今日女报/凤网首席记者 谭里和
故事一:“50后”的守望
这里是邵阳市隆回县大水田乡白马山,湘中第一高峰顶心堂位于这里,海拔1780米。“山高风急”是这里最明显的特点。
白马山虽然山势雄伟、景色奇秀,但一个58岁的老师,23个七八岁的学生,却是山上最奇特的风景。由于只有一个班级,人数太少,他们甚至不能构成一个“学校”。隆回县教育局把这里称为“白马山教学点”。
2013年1月28日,今日女报/凤网记者沿着绵延不断的山路攀爬来到这里,虽然离新年的第一场雪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但是,白马山教学点周围的积雪依然没有融化。今日女报/凤网记者走进“学校”,清脆的朗朗读书声声声入耳。
一间寒气逼人的教室里,23个孩子背手挺胸而坐,随着讲台上头发发白的老师的领读,孩子们摇晃着小脑袋,张开嘴巴,呵着冷气,大声朗读。
三年前,白马山教学点还在一栋简陋的木阁楼里。没有通电,甚至没有一扇完整的装上玻璃的窗子,由于年久失修,一群孩子在狭小的教室里活动起来都感到木房子在摇晃,老师会经常出面阻止。
孩子们的安危牵动了隆回县教育局领导的心。经过多方努力,终于有了现在的新教室。教室换了,教学点的老师,38年来,从来没有换过。
回楚湘,58岁,隆回县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学老师。20岁那年,他来到白马山教学点,带着一群孩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大哥哥”的身份,到“爸爸”的角色转换,如今,他已经熬成了“爷爷”。


1楼2013-02-01 15:01回复

    38年过去,“弹指一挥间”。说起自己的教学经历,如今已是满头银发的回楚湘感慨万千。
    现在的白马山教学点位于山顶,回楚湘天亮从家里出发,一路大声吆喝,而家在山谷的孩子们,听到老师的吆喝,一个个变魔术一样冒出来,快速向老师聚集。数齐了23个孩子,回楚湘带着孩子们,沿着蜿蜒的山路,奔向学校。
    到下午三点,回楚湘就给孩子们放学了。“很多孩子都要送,送完最后一个孩子到家,基本就是天黑了。”回楚湘说。由于这个特殊的情况,回楚湘和孩子们中午都不回家吃饭。“家里条件好的,会带点零食来,条件差的,就只有挨饿了。”所以,每次放学,回楚湘都会叮嘱孩子,明天吃早餐的时候,要多吃点。
    如此艰难地求学,回楚湘时不时地提醒孩子,一定要刻苦读书,走出大山。如今,孩子们走了一拨又一拨。“有的考上了省会长沙的大学,有的甚至去了更远的上海和北京。”只是回楚湘,依然守候在孩子们求知的起点。
    一个在中南大学读书的学生给回楚湘写信:“老师,哪怕‘学校’再简陋,外面的世界多么繁华,但是,这里依然是我们成长的摇篮,您永远是我们最尊敬的老师!”
    如今,孩子们心中最“尊敬的回老师”,由于长年的劳累,他确实老了。“山上雾大,回老师起早贪黑,他患有严重的风湿,长期不合理的饮食习惯,他也有严重的胃病。”陪同采访的大水田中心学校校长段绪斌心疼地说。
    “回老师在这里教学38年,没有请过一天假,这能不能申请吉尼斯纪录?”说起回楚湘,大水田乡党委书记周春锦肃然起敬。
    临采访结束,回楚湘说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忧:“还有两年我就退休了,如果身体好,我会坚持干下去,只是万一有一天,我走不动了,接下来的孩子们怎么办?”
    回楚湘的担忧,也是大水田中心学校校长段绪斌最纠结的心事:“其实,找接替他工作的老师,我早已提上工作日程,只是,谁会愿意来呢?”


    2楼2013-02-01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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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9 12: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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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二:“90后”的传承
      同属于隆回县大水田乡,白马山山脚下,和白马山教学点海拔高度相差800米,相距20公里的大水田乡香溪村教学点,在2012年9月,迎来了一位90后老师,他叫赵晓明。
      赵晓明的举动,似乎在回应着回楚湘老师和校长段绪斌最纠结的问题:哪怕教学条件多么艰难,依然有热血青年愿意把自己的青春献给渴望知识的山区孩子。
      和白马山教学点相比,香溪村教学点的规模小了很多,这里,只有10个学生。不过,年轻的老师赵晓明教学的热情丝毫不减。
      这位1991年出生的老师,来到学校之前,还在湖南第一师范读书。拿到毕业证,从繁华的省会长沙来到现在的教学点,只不过5个小时的车程,而周围环境的变化,却是天壤之别。
      香溪村教学点,五张课桌,五张小板凳,10个孩子“像村干部平时开会一样”围成三面。上课的时候,为了让孩子们能够看到自己,赵晓明领读的时候,不得不围着课桌打转。下课的时候,教学点门口一张锈迹斑斑的酷似跷跷板的铁器,成了10个孩子唯一争抢的玩具。不过,如果遇上下雨天,外面到处是稀泥,玩跷跷板,也就成了孩子们的奢望。
      这并不是香溪村教学点最寒酸的时候。
      和现在香溪村教学点比邻而立的一栋说不上“年龄”的老木房,是香溪村教学点的前身。从上个世纪50年代开始,香溪村附近的孩子就在老木房里上学。
      6年前,老木房由于老化腐朽,被鉴定为危房,加上孩子实在太少,最少的时候,只有7个孩子,教学点的存在与否一度让当地教育部门很是矛盾。
      “为了几个孩子建教室,当地政府部门确实很难解决资金。”大水田中心学校校长段绪斌说。
      为了让年幼的孩子尽可能地在离家近的地方读书,香溪村全村人行动了起来。2007年,年近六旬的香溪村村支书刘光长四处筹集资金,建立了一栋两层楼的村活动中心,仅有的两间房子,一间好的让出来给孩子们作教室,另一间,给村委会办公。隆回县教育局在师资力量缺乏的情况下,给香溪村派来了一位公办老师(记者注:以前一直是代课老师)。
      而22岁的赵晓明,是村民们记忆中的第四位前来执教的公办老师。


      3楼2013-02-01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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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来这里,其实谈不上我有多么大的理想,因为我是从这里走出来的,我知道孩子们需要什么,我父母也是支持的。”赵晓明的家在香溪村相邻的村子,跟许多的90后相比,他言辞谦和而诚恳。
        赵晓明的家和教学点有15公里的距离,由于学校没有宿舍,赵晓明每天骑着摩托车早晚走一趟。山里风大而冷,一双原本拿书本的手,冻得红肿龟裂。而买摩托车跟家里“借”的4000元钱,赵晓明用刚参加工作五个月的工资才还上。
        山区里的老师,除了教学还得承担其他的工作,跟回楚湘老师一样,送山路崎岖的孩子放学回家,是赵晓明经常要做的。
        7岁的宁志雄已经记不得赵老师送过他多少次回家。
        宁志雄的父母长年在外面打工,回家必须爬一个近70多度的陡峭长坡,天气好的时候,小孩子还可以自己应付。一旦下雨路滑,“赵老师就像牵牛一样把我拉上山坡”。赵晓明小声地接过孩子的话:“我希望不但能够把这些孩子拉上山坡,我还想拉他们翻越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在这里能够坚持多久?”今日女报/凤网记者问。
        “我确实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既然选择了,我就不会后悔了。”赵晓明说。
        今日女报/凤网记者提起在山顶教了38年书的回楚湘。赵晓明抬头望着白马山山峰:“说真的,我对他只有仰望了。”


        4楼2013-02-01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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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请看这里
          http://hn.qq.com/a/20130201/000019.htm#p=1


          5楼2013-02-01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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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起。


            IP属地:上海6楼2013-02-01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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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上传点照片上来看看,白马山这个地方我是很熟悉,也去过。


              IP属地:湖南7楼2013-02-01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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