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开端,顺延五年内,心忖我必有一场大病:心不对心,杂音太多,总不在一个调上。肝火旺盛,上半虚火下半实火,而实火渐旺,眼常红。胃不舒,荤油与素水不可搭,鱼翅鲍鱼煲和白菜豆腐汤不能同吃,如若同食,胃如刀绞。肺气肿,平时就呼吸不畅,现雾霾常驻,气喘加重,不多时日,两肺不中。最主要的是脑袋,学名头脑,常控制不住身体,走路时时顺拐、互绊…近忧哉。
虽大病来袭,我仍能挺过。真正要命的是过了二、三十载,我垂暮矣,国外大流感来袭,我奔波于求医之路,居无常所,食无常有,然病势如山倒,怎撑的过去?乌乎哉,远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