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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赤西仁坐在上海有名的戏园子的包厢里,下面唱着西厢记,戏园子老板已经上来几次了,打探红少是否想要见见那个演崔莺莺的花旦或者是那个红娘。赤西仁只是懒懒地挥手,吩咐下去[请勿打扰]。
崔莺莺和张生的爱情固然可歌可泣,但是赤西仁现在却没这份闲心理别人家的事。那天增田贵久头也不回地走了,从此再没和他说过话。
难道做错了么?赤西仁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呢?自己做的事怎么可能是错的。算了,这些事还是不要多想吧,人生得意须尽欢,享受眼前才是最重要的。何况,还有很多事等着红少去处理,怎么能像个小儿女一样作为情所困状呢。
想着,赤西仁就笑了。西厢记正好唱完,赤西仁勾勾手叫来了戏园子的老板。
“那么就请莺莺小姐吃个饭吧。”
逢场作戏向来是赤西仁的拿手,抱完那个戏子,没来有的觉得有点空虚,就自己开了车在街上晃,无聊地紧。
不甘心么?看着低调的酒吧霓虹灯一闪一烁,赤西仁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进去。不是害怕见到他,而是怕彼此间无法打破的沉默。就想有万千个蚂蚁在啃噬,痛痒难当,却无法停止。
时间一分一秒在赤西仁的烟丝中燃烧,他裹紧自己的风衣,却不愿进到车里,就让时间燃烧得再快些吧。
当月将西沉,所有人甚至相叶雅纪都走后,还是没有见到增田贵久的身影。他犹豫了一下,掐灭烟头走进酒吧。
酒吧里已是人去楼空,七彩的灯光也关掉了,黑暗中只有吧台那里的一豆柔黄光源显得意外亲切。
远远就看到增田贵久和小山庆一郎两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那画面就像是一个剪影,似乎身处两个不同空间。
“倒出来,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小山庆一郎刚给增田贵久解说完一种新的鸡尾酒的调制方法,就看到一个人影慢慢走过来。
小山庆一郎冷冷看着这个阴影走到灯光下,无所谓地看他一眼,收起吧台上的本子,选择无视他。而增田贵久看清来人后,根本就是直接低头不理人了。
最后,还是逃不出这样的沉默啊。赤西仁自嘲地一笑。
“能给我一杯酒么?”赤西仁对着小山说,眼睛却看向增田。
小山整理着吧台,懒懒地说:“对不起,打烊了。”不等赤西仁再说什么,他就转头对增田说:“增田,一起走吧。”
增田贵久对他点头笑说好。
自己仿佛就是这个空间之外的人,忽然的落寞跌入赤西仁的心里,直到听到背后门关上的声音,才想起追出去。
门外的空气依旧凛冽,赤西仁跑到他们面前,一把拉住增田贵久说:“我送你回去吧。”
增田贵久眉头一皱,抽出自己的手,摇摇头。
小山庆一郎掰开赤西仁的手,淡淡说:“不劳烦红少了,我会送增田回家的。”
“不需要!”赤西仁火大地拉着增田贵久向车子走去,却被小山庆一郎挡在前头。
“赤西仁,你放开他!”小山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死死盯着赤西仁。
赤西仁将增田贵久拉到自己身后,冷冷笑说:“小山,当年你阻止不了他投入我的怀抱,现在也是一样。”
赤西仁的话像是刀狠狠划在小山的心上,他的眼神忽然变得迷离,这一幕像极了两年前的那个艳阳日。
[对不起,庆。]
[我爱他。]
[忘记我吧。]
不要说了!
看着痛苦的小山,增田贵久用力挣开赤西仁的手,无奈却被抓得更紧。
“小山,你没事吧,小山!”增田贵久的呼声,一下下冲撞着小山的耳膜,终于传到他的心里。
小山抬起头,看着赤西仁说:“两年前,我没能阻止他。今天,不会再让你得逞。我不会让你带走增田。”
赤西仁讽刺地笑了:“就凭你?”
赤西仁一用力将增田贵久拉到怀里,低头就是一个热吻。充满霸道,充满嘲笑,充满挑衅的一个吻。
小山看着几乎无力阻止。
赢不了,赢不了这个人。无论是在两年前,还是现在,或是以后。只有看着,看着他为所欲为。
被赤西仁强行带走的增田贵久没有如他所说的回到家里,而是再次被带到了赤西仁的家里。
径直被带到卧室,甩在床上。然后便又是令人窒息的一个深吻,完全被剥夺呼吸的权利。随后衣物尽除。
一开始,增田贵久努力的挣扎、反抗,但是不久之后便放弃了。论力气,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何况,已经无所谓了吧。想要得既然得不到,那么在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吧。
越是被残忍对待,就越有资格顾影自怜。这是软弱的最好借口,不是么?不想要坚强,可以么?最后的任性,可以么?
于是,闭着眼默默接收者赤西仁的一切。当他的硕大刺穿他的身体时,瞬间的剧痛带着灵魂剥离,遗落在回忆中。
从相叶雅纪的学校回来以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所有窗帘,拒绝和任何人接触。相叶雅纪在外面苦苦敲门,声声哀求,他无动于衷。父亲在门口温柔关怀、苦心相劝,他没有动摇。但是,当二宫和也的询问带着质问的口气,步步相逼时,他哭得无以复加。
眼泪一颗颗掉下,哀悼着最后的一点爱情。埋葬了,最好吧。
“贵久,贵久。”
是谁?一声声的呼唤,这么低沉温柔。增田贵久转回神的时候,就看到赤西仁深邃的眼紧紧抓着他,瞬间有沉沦的错觉。
“贵久。”赤西仁低喊着他的名字,将热液释放在他的身体深处。
事后,增田贵久被赤西仁紧紧揽在怀中。
“呐,赤西仁。”
“嗯?”赤西仁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只要听他的心跳就知道他此刻是多么紧张。这是几个星期以来,增田贵久第一次开口和他说话。
增田贵久抬头,定定看着他说:“你是把我当消遣,还是把我当替身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