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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祭殇》(不二观,忍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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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聪明,难怪庭主他宠你。”下午的时候也是,观月最后撒出的不是什么噬尸粉,而是一些混合的白色粉末,在空气中会转化成红色液体,像血液一样,这样做的原因便是让不二他们以为那些刺客被观月所杀,但实则是帮助庭中人逃脱。 
谈话间,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忍足去开门,看到的是不二和迹部。 
迹部没有说话,不二径直的走到床边将观月抱起,笑眯眯的对忍足说;“娘子在下就先带走了,毕竟你们二人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传出去影响也不太好。” 
观月因为身体没有力气,所以任由不二抱着,只能用眼神狠狠地蹬着他。 
“请便。”忍足只觉得从不二的笑里传来了和手冢一般的寒意。 
下午四人拖着逐渐迷离的意识找到这家客栈,客栈的主人也是好心,收留了这四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看是两男两女已为时两对夫妇,便擅自主张的为四人开了两间房,后来观月趁不二和迹部休息支撑着身体帮忍足换药,再怎么说常年做杀手,这点基本的医疗常识还是有的,然后……就一直到了现在…… 
待不二抱着观月走出房门之后,迹部依然没有说话,对忍足更是置之不理,走到椅子上自行坐下,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忍足倒不担心迹部或是不二听见了他们刚才的对话,都是出来走江湖的,隔墙有耳这个道理自是明白,断然不可能把音量抬高到让第三个人听到的程度,所以他们也不可能听到什么。 

“这么狠心?我可是救了你两次耶,第二次还差点死掉,你怎么说也应该谢谢我吧?” 
“你现在不也没事么?”语气冷淡的出乎意料。 
 
“你能保证自己杀得了他么?” 
“而且,他会更愿意死在我的手里也说不定。” 

手冢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刺得他心生疼。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手冢现在还活着,我是不是就没有半点用处了?”他明白为何迹部要带他走,只不过是因为自己长得像手冢。自己……终究还是手冢的替身……那人…… 
迹部听到那个名字,猛地站了起来,摇晃着忍足的胳膊,“你说什么?!你说他还活着?!” 
果然……那人果然在乎手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尘埃,只是代替品而已。 
“我什么都没有说。” 
苦笑了一下,忍足走到床榻躺下,自己为他受伤他不闻不问,一个背叛过他的人,只是提起了名字,便会这样紧张。 
“你说啊!”迹部把忍足拉起来,牵扯到忍足的伤口,忍足甚至能感觉到伤口裂开绷断的声音,和心脏汩汩的血液。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说!”大吼了一句,忍足捂着伤口躺下,表情有些痛苦的背对着迹部。 
 似乎察觉到忍足的异样,迹部伏下身子,降低了语调和情绪,“你……没事吧……?” 
“我不用你管!”没有刚才的声音大,却低沉的陌生,让迹部的心凌了一下,一改往日的傲慢,迹部坐在忍足身边,默不作声。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痛苦成这个样子…… 
他堂堂冰帝国君,他一个无名大夫,凭什么能够左右他的情绪?! 
遭遇到手冢的背叛,他会伤心,会难过,会感到无奈…… 
但当他看见忍足如此信任观月亦或是观月肆无忌惮得靠在忍足怀里的时候……他却会生气,会愤怒,会……非常非常不爽……!!!!! 
若不是那人是周助在意的人,他早就把他拖出去斩了! 
刚才……他想了很多…… 
或许他并不是爱手冢。他爱的只是可以依靠的感觉。那时的自己,还太年轻,遭遇的暗杀不断,各方面的压力也日益增多,不二是好友,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骄傲,他不会放任自己去依靠他,当他需要一个支持的时候,手冢出现了,理所应当的成为了他生活中的支柱,对于手冢,也许依赖……要大过爱吧……但是忍足……他可能……是真地爱上了…… 
他想见手冢,只是因为……他想亲口确认……他为什么要背叛他…… 
他也曾想过自己是否将忍足当成了手冢的替身,不二下午的话却让他否定了这一点。 
“两个性格大相径庭的人,只是因为容貌上的一点相似,说是替身也太过牵强了吧?” 
让他生气的是,自己在苦恼的时候,这个男人居然大摇大摆的和别人谈笑风生?!但对于眼前这个表情痛苦……两次救了自己的男人……他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他大爷什么事后变得这么畏畏缩缩了?!感叹了一下世态炎凉,迹部在忍足的身边躺下,将一身的疲惫卸下……


23楼2007-06-30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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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25楼2007-07-04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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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21: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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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29楼2007-07-0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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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省略号~

        古风味道很不错拉

        消大平时都看什么武侠呢


        30楼2007-07-08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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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

          我从来不看武侠的……

          准确地说是一本古代言情都没有看过…


          31楼2007-07-09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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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观月和不二找到忍足迹部的时候忍足正在吹箫,迹部靠在忍足的背上半眯着眼睛休息,身边是一群被打得体无完肤的刺客。
            据忍足回忆是两个人气氛正好,这群不合时宜的家伙猛地从竹林里窜出来,还有意模仿冷枭庭的装束,于是他便毫不留情的给了每个人几鞭子。
            当然,冷枭庭的事情两个人倒是没有透露半点。
            归朝后,观月依旧住在侍郎府,而忍足则是以随身御医的名义住进了迹部的寝宫,因为先前这是手冢的特权,所以文武百官也没有议论什么,但他们却不知道手冢的背叛,只是知道他们的陛下近来南下微服私访,虽然不二之前为了报复迹部破坏他的假期说他们的国君是去南方休产假。
            平静的生活是从一封信开始起的波澜。
            那日早晨,观月正在庭院中弹筝,不二坐在旁边摇着羽毛扇晒太阳,忽的觉得天色便按,睁开湛蓝的双眸,只见一只雪白的猛禽从上空盘旋而过,终熟练的停在观月的肩膀上。
            “你啊……”观月笑了笑从鹰的腿上取下一封书信展开,这猛禽正是之前不二在江南带来迹部的信的那只。
            观月的眉角抽搐了一下,也只有那个人有这样的恶趣味。
            同一时间,正在御花园和迹部下棋的忍足也受到了这样的一封信。
            “怎么了?”
            迹部和不二同事问出。青梅竹马的默契。
            “那个……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这是忍足和观月说的。同门的默契。

            若蝶是冰帝规模最大声势最广的青楼。旗下共分红橙黄绿青兰紫七间分馆,而当观月和忍足在第七间分馆若紫9看到对方的时候,都不自觉的谈了口气,那个人的趣味,无论是多少年还是没有变啊。
            不论他们到哪里出行任务,只要有新的吩咐那个人必定会约他们在若蝶见面,亦或许根本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想看看观月而已。
            因为那个地方人杂环境又乱,所以就算出些什么乱子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这是那个人的解释。
            其实事实也就是这样,通常都是三个人开一间房,钱照付,酒照喝,只不过是少了青楼的特产罢了。
            侍者把观月和忍足带到了房间,由于那个人的大手笔,所以侍者也没有多问些什么。
            推门而入,那个人正坐在窗前月下独酌,一身黑衣,银色的腰带,那是历代冷枭庭庭主不变的装束,只是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到底有什么事?”忍足轻声地说着,径直走到茶几边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上好的女儿红。
            也许是因为紫霞一起长大的缘故,所以忍足和观月从不称那人为庭主,而那些礼节什么的,也只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而已。
            “来了?”那人笑着转身,宠溺的摸着观月的头发,“这么好的良辰美景居然不能和恋人一起度过,还真是委屈你们了,是吧?侑士?”
            “哎哎,小藏真会说笑。”忍足眉毛微微皱着,巧妙地打着太极,“爱上猎物,不是杀手最大的忌讳么?”
            “但偏偏你们就犯忌了啊。”白石藏之介的脸色依旧是一派悠闲自得,“小初爱上的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不二周助,忍足爱上的是当朝国君,迹部景吾。酬劳是整整五千万两的黄金,难道就不想要了?小初?”
            “怎么会不想要呢?”观月赖在白石怀里撒娇,其实他和忍足都知道,心里真正紧张的是什么。“只不过时候未到而已,你想,若是杀了当朝国君和不二,天下必然会大乱,你这个好不容易隐世的武林盟主又要再度出山,这样一通折腾,难道不会很不值么?若是我们先找好下一任……”
            “但精明如你,如此爱财的人不会不明白国君一死,膝下又无子嗣,争夺王位的必定是那些诸侯,况且还有那满朝文武,谁不想坐拥江山?这样一来,必定不论我们把价钱提得再高,他们也会首选找我们作为帮助他们行刺的对象,而且,事后的封口费,也是很可观的数目。”轻易的拆穿观月的破绽,丝毫不留半点余地。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忍足开口,目光凛冽,要让他杀迹部,他做不到。观月也是,倘若这是发生在别的国家,他一定乐得和白石讨论那笔金钱交易。
            “我的意思?”白石挑眉,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戒指,“你们应当很清楚,还有半个月的期限,期限一道,若交不出迹部、不二的项上人头,五千万两黄金事小,但若冷枭庭名誉受损,这个责任,咱们谁来承担?”
            “手冢已经失手了一次,原因我想我不说你们也明白,我之所以没有按照庭规处罚他,十年在往日的情分,但若你们再失手,冷枭庭日后将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容我在考虑考虑。”观月的表情收敛了一下,站起身,向窗外走去,“今晚我就不在这里住了。”一个纵身,消失在茫茫的月色中。
            忍足冷笑了一下,也走出房间。只留下白石一人,月下独酌。
            迹部景吾,是么?或许……我可以……


            32楼2007-07-11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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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白石在想什么呢,期待下文^^


              33楼2007-07-11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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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哦~!
                很不错的说...


                39楼2007-07-21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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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20:5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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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似一场闹剧般的恋爱,就这样落幕了吧?
                  不二笑笑,回到迹部的寝宫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也许,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应该发现了……你说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都是被判的预兆!
                  不二想着,却不料背后一暖,抬首一看,是迹部,温柔的抱着他。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直到迹部胸前由一张被泪水浸湿的暗黄色的纸。
                  迹部瞥见那张纸,眼神黯淡了一下,拾起后从新看了一眼,刚想要撕,却被不二拦住。
                  “等一下。”声音沙哑的,似乎不像自己。
                  不二拿过那张纸,看完之后,不由得心头一冷。
                  “不愿信其事难料,要得江山悲寂寥。相濡以沫随君去,信其日日常久时。背向楚天望君笑,叛若径庭待拂晓。”呢喃着念出来,不二开始放声大笑,笑声中夹杂着哽咽,又似乎在哭……
                  “周助?”迹部出声问,却换来对方的大吼。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仔细看看这首诗……为什么—为什么!”
                  “这首诗……”
                  “你将每一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
                  “不……要……相……信……背……叛……”迹部愣住了,不二却是不住地摇头,望着眼前冰冷的尸体……哭着……笑着……

                  “大人好,我是新来的琴师,观月初。”
                  那是那个人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轻声细语,温柔如谁。

                  “不二周助你到底有完没完?!”
                  那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发火,但自己就是忍不住去招惹他,或许是一见钟情,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竟没想到,自己竟会陷落。

                  “我的话,同你一样,你那恶劣的本性,我早就看穿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紫水晶般的眸子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清澈透明。

                  “在下不会武功,只会用毒……”
                  或许……如若自己从未出生在官宦之家,并不认识迹部景吾,自己和初,又会是怎样的一般境地?

                  “你有没有良心?你家大人又不会武功,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施毒?明明有武功不用,真是小人!”
                  还记得那时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让他感觉仿佛是拥有了全世界一般。

                  “那……那是你一厢情愿好不好……”
                  或许……这真的是我在一厢情愿吧……

                  “敢问阁下,在下这个月的工钱您什么时候能给结了?还有,我穿这身女装,那个什么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什么的……您是不是能额外算进去?服装费我可不报销,是你让我穿的又不是我自愿的。”
                  初……我还是喜欢看你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你的欠一样……骄傲……纯洁……

                  “我不相信任何人,但是我信钱。因为银子没有心,所以它的心也不会变。”
                  是这样么……初……你真的……谁都不会相信了么……银子没有心……所以不会变……

                  “我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那个人总是担心,所以我对他说,我是不会死的,等到我赚够能够给我陪葬的钱,我才会死。”
                  初……你说过的……你要赚够足够你陪葬的钱再死的……现在……你赚够了么?

                  “自然是不值。” “所以打从一开始,我也没对于他抱以太大希望。”
                  初……真的……是这样么……

                  不二抚上观月的唇,拼命的逝去观月唇角的血,一滴、两滴……落下的泪滴和观月的血混成一体,本来干涸的血迹,又化开了……
                  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骗人的……
                  说什么不在乎……什么命一文不值……都是骗人的!
                  初……我求求你……
                  如果我说……我再也不怀疑你……永远的相信你……
                  你会不会……活过来……
                  会不会像往常一样的和我笑着闹着……
                  我给你好多的钱……
                  你说多少我给多少……
                  即使倾尽全部家产—
                  只要你肯回来……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对我如此的残忍……!!!!”


                  40楼2007-07-22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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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把观月安葬得很好。
                    就如同观月所说的,棺材里面要垫银票,二百万两的银票、五百万两的银票、一千万两的……随便不知垫了多少张,填满了整个棺材。左手握元宝,右手握金砖,脑下还要枕一个金条。棺材是水晶的。
                    只不过不二没有把观月游街展览,因为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观月,即是他不知道。
                    他把他葬到了那幢竹楼旁边,迹部想要帮忙他拒绝了。因为他害怕再响起……是他……是他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幸福……是他……是他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
                    不二就那样笑着,一直在笑,直到一阵风吹过,刺得他的眼睛生疼,墓碑照观月说的,是紫檀木的,触碰到那抹紫色的时候,不二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猜忌,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猜疑……如果……自己可以再傻一点……
                    他只是靠在墓碑上,食指沿着那几个字的凹陷来来回回的抚摸,眼前尽是观月的音容笑貌。
                    他们的相遇似乎就是一场偶然,不,他们的相遇时观月一手安排的。
                    如果观月不是冷枭庭的杀手。
                    如果自己不是迹部的青梅竹马。
                    或许他们根本不会相遇,或许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伤的故事。
                    或许……
                    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黯然神伤……
                    他们的感情,如同水中的月,镜中的花,虚无缥缈,完全的陷落在两个人的猜忌之中,再也无法自拔。
                    不二到现在始终不知道,观月到底爱不爱他。
                    像不像,他爱他一样的爱他。
                    或许只是因为这次的任务,也许就像是白石所说的,只不过是想让他降低过分的防御心。
                    但是他确定,他不二周助爱他观月初。
                    直到他为他饭菜中下药的时候他都爱。
                    因为他观月初,是他不二周助一个人的。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不二周助的手里。
                    但当他看到那首诗的时候,他第一次落泪。
                    泪中或许夹杂着幸福的味道,因为他知道……观月没有背叛他……他爱的人也在爱着他……
                    只不过他爱的人……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了……
                    再也……
                    不会了……
                    不二就在那里呆坐了一天,迹部也一直在那里陪着他。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无声的安慰着彼此。
                    中雨,在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不二沙哑着嗓子说。
                    走吧,我们一起去冷枭庭,带忍足回来。
                    迹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转向了不二。
                    初……已经死了……但他却死在我的身边……忍足还没有死,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白石的手里。
                    迹部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现在没死?
                    就算是死了,也要把尸体带回来。
                    不二望着那幢竹楼,似乎看见了筝,看见了观月,听见了他……正伴着筝音……低吟浅唱着什么……


                    41楼2007-07-23 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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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迹部看着眼前床榻上的男人,他知道他早就醒了,可是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是自己……伤他太重了么……
                      原来那个口口声声唤着自己“小景”的人,现在连睁开眼睛看看自己……都不愿意了么……
                      “侑士。”许久,迹部开口,还未吐出只言片语,门外的敲门声便响起。
                      “进来。”直到是不二,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小景。”不二的声音还是略带着几分沙哑,眼神迷离,没有往日精明的光芒。“我想去江南住几天。”
                      “你想剩本大爷一个人在这里么?”虽然明知道这次阿帕自己阻止那个人也会逃离,但还是象征性的地说着。
                      “小景是一个人么?”轻声地问,明显的看到对方的眉角颤动了一下。
                      许久,迹部开口,“当然是。”低若蚊蝇的几个字。
                      “小景不会是一个人的。他既然愿意随你回来,就不会再离开。”语毕,不二转身,门,吱呀一下关上了,只留迹部和忍足二人。
                      是么?会不会真如不二所说……眼前的这个人……再也不会离开了……
                      侑士。迹部重新开口,因为他看见床榻上的人眼睫有了细微的动作。
                      我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
                      只是因为被骗怕了……
                      我不是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
                      但是一旦信了,就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
                       手冢……那次的背叛……对我伤得很深,然我对身旁的人都充满了戒备。
                      因为怕再被骗,再被……伤得遍体鳞伤……
                      但是我却能够信任你。我不知道为何,看到你的眼睛,所有的不安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亦或是不二,我知道他也爱着初,只是他同我一样,都容不得背叛。
                      所以……当知道你是冷枭庭的人的时候……我立刻想到的人……是手冢……是手冢的背叛……
                      或许,他已开始就没有背叛,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如果这一次……我确定了你是能陪我走完一生的人。
                      也希望你能够……陪我走完一生……
                      看着忍足没有任何睁眼的迹象,迹部叹了一口气,再转身离去的同时,却听到那许久不曾听到的声音重新响起。
                      这次带我回来……你是因为想要彻底击碎冷枭庭吧?不过你放心,我对于冷枭庭构不成任何威胁,初既然已经死了,那么这世上唯一可以威胁到白石的东西,也就随之消失了。
                      如果你愿意这样想,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是我先不信任你的,你有戒心也是情理之中。但是这并不代表是默认。
                      迹部回首,看到忍足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目光深邃,像要把自己看穿。
                      你爱过我么?
                      不是爱过。而是一直。
                      那就足够了。

                      依旧是那舟,依旧是那人,只是……物是人非……
                      不二轻笑着看着眼前过的柳条枝叶,烟波江上使人愁……
                      猛地,从远处飘来一阵筝音,与观月弹奏的无异。
                      眼前的一切然不二惊住了,对面舟上弹筝那人,分明是观月。
                      不二轻身一越,足尖轻点,降在那人的面前。
                      “初……”刚要上前,却被那人的容颜震住。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眼前那人长发飘飘,青丝缠绕。却与观月的脸相差无几。
                      那女子扬眉巧笑,并未对自己的来到而过分惊奇。
                      “这位公子好功夫。不知找小女子,何事?”
                      不二将扇子一甩,停在那女子的面前,“请问姑娘,可认得这首词么?”
                      “这首词好意境,是公子所做么?”
                      “姑娘不认识么?”
                      “让公子失望了。”
                      “姑娘可有兴趣来本府做在下的琴师?”
                      “乐意之至。”


                      43楼2007-07-24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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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这个文,忽然发现很喜欢FM><


                        45楼2007-07-25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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