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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祭殇》(不二观,忍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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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猫的聘礼。
某逝第一次尝试古文。
那首蝶恋花是人家写的哦~!


楔子
蝶恋花•离别意
樱飞落羽颜泪寂
恰似初逢
惟增离别意
絮飘琴音黯蝶舞
渐逝雾中无处觅
月下碧霜凝白露
竹影映台
楼边笛声凄
轻叹花凋云缭绕
为君低泣待归期

依旧是那片樱林,依旧是那樱花纷飞的时节。
不二伫立在那片仙境中,忘乎所以的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花香,那是那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无论何时,那一袭雪紫上总是染着淡淡樱香,就连发丝的尖端,那样的香气也总是挥之不去。似乎这样,将自己浸泡在这味道中,就能幻想,幻想着那个人现在还在自己身边,一如既往的抚着琴,声声飞旋,余音绕梁。

这筝上刻的是什么?

何人所做?
不才,正是在下。
何人所刻?
正是师父所刻,这筝也是师父赠与在下。
此筝系出名门,制筝之木与筝弦都乃上上品。琴师师父好眼力。
大人好眼力,竟能一语中第。
不敢当。
大人谦虚了。
承让,若非琴师不追名逐利,官爵本应比在下更高才对。
大人高抬了。
今日所谓何曲?
水调歌头。

不二随着那一阵清风转身,樱林深处,正是那人隐居的地方,竹楼在风中飒飒作响,也是他们初遇之地……
恍惚间,风力迅猛,将他带回现实……那幢紫竹之阁早已人去楼空。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默念着竹楼牌匾上的字,再回首,面前的碑冢兀自的刺痛着他的眼。
观月初,三个字在暗紫色的石碑里嵌得那样深,无论风沙肆虐,却总是抹不去那样的印迹……
也刻在了他的心里……
为君低泣待归期……
夜夜思君君不归……
人不寐,若非点点红尘洒……
所谓伊人……
伊人……
何时归?

远处,深蓝的发丝飘动,抚着银发少年得肩。
缓缓,银发少年开口,那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衬托着高傲不逊的气质。
“侑士,这样好么?不告诉周助,初未死的事实,这样好么?”
拥有深蓝色发丝的白衣少年开口“初说,他会回来的。倘若不二知晓个中道理,他自会回来。”
风声起,樱舞凌乱,若凄若清。
良久,白衣少年开口,低沉的声音从未随风而逝,带着沉重。
“如果我跳下去,你会救我么?”
“该死……”银发少年低咒着,“本大爷若是舍得你,忆前便不管你死活,任你自生自灭,还由得你现在站在这里?!”
“哪怕我背叛你?”
“你会?”
“我会。”
无声的抚上银发少年的手,感到对方反手握住自己的,加重了些许力道。
 “不要相信。”烟里丝丝弄碧,“即使我背叛了,也不要相信……”
“为何?”
“因为所有的背叛,都只是逢场作戏。”
“初……便是例子……”
飞蛾扑火,以身犯险,最后只得遍体鳞伤。
不二黯然神伤,往事历历,却无从追逐。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1楼2007-06-11 20:06回复
    1
    数年前
    悬崖边古柏的松枝晚宴,不知会伸向何方似的向远端伸展着,云湛泉撤,芳草萋萋,实乃人间仙境。
    蝶舞纷飞,纷纷扬扬的柳絮在空中飘荡,俨然如诗如画,甚是迷人。
    茶色发丝的少年,一袭月白色的衣服,站在崖旁,容颜透着些许寒气。
    而牵着他的手的银发少年,则是一袭高贵的深紫,摘下崖边的花,放在比一段轻轻的嗅着,傲慢不逊的言语如期而致。
    “国光,为什么要带本大爷到这里来?”眼底,尽是弄得化不开的温柔。
    “此崖唤作,断情崖。”冷峻着面容,微风拂过,发丝点点耀着阳光。
    紫衣少年听后莞尔一笑,执起对方的手背烙下一吻,“国光真会说笑,都交往三年了,居然要带本大爷到这样的地方,你到底是怎样想的?”
    “我想……”冷峻的容颜更加寒气迸发,眸子里的杀气也更加猛烈,“杀了你!”
    眸子中的柔情蜜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你在说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把闪亮亮的匕首,匕首的把上镶嵌着青蓝色的猫眼石,晃得他睁不开眼,一个失神被对方割伤了小腿。
    鲜红的血液汩汩的从伤口处流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县绿的草地上,与草地上纷扬飘洒的花瓣相辉映着,“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低吼着,怎样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是自己朝夕相处了整整三年的恋人。
    “因为你是冰帝的国君,迹不景吾。”一刀挥过去,却不料被对方躲过,“而我,则是来杀你的人!”
    “手冢国光,你……你究竟是谁?!”迹部身为冰帝国君,虽从儿时起天赋极高,在各方面都卓尔不凡,但自幼从未涉足过武功这一领域,自是被手冢逼得节节败退,一直到了悬崖的边上。
    “你不用知道。”冷洌的语气,手冢一刀挥过去,不知是否是阳光太过于耀眼,迹部竟从手冢的眼底看见了一丝莫名的光芒在闪烁着,却是拽住手冢的衣袖借助惯性退回了安全地带,而手冢也因为这一拽而跌落悬崖,消失在云雾缭绕之间。
    “国光……”呢喃了一声,想要冲上去再次抓住他的手,眼前却一片恍惚迷蒙,看不清了周围的事物,笔直的朝后放倒了下去。
    手冢国光,他又怎会因为迹部区区一拽便被甩出悬崖之外?
    而那眼中闪烁的光芒……又是什么?

    草坪发出轻微的磨擦声,箫声翩然而知,深蓝的发丝在风中飘动着,一身青衣衬托着天空的蔚蓝,不经意间发现了在被血染红的草丛中倒下的那人。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
    揽起他的肩靠在自己胸前,瞟见他小腿上的伤口,修长的指熟练的按上了他的脉搏,发出轻叹似的声音,“还好。”
    抱起那人,向林深处自己的屋中走去,嘴边又恢复了浮起的笑容。


    2楼2007-06-11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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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3: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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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小景,和你说过啦,想喝水的话下床后左拐走五步路的窗台上有一杯水。”唤着正在黑暗中摸索的人,忍足放下手中还为碾碎的草药轻笑着走到迹部身边。
      “哎?”
      “小景的习惯哦,每天早晨起床后习惯喝一杯水,在一起住这么久我自是知道的。”扶着他的腰一步一步的带他走到布满阳光的窗台边,然后握住他的手,摸着陶瓷杯的边缘。
      “把你那充满着麝干味道的手从本大爷的手上移开!”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却因为看不到周围的事物身形一个不稳向来人的方向倾斜,被那人眼明手快的立刻扶住。
      “哎~小景真聪明哦~”药盅里的药果是麝干没错,“只和你说过一边就记得这么清楚?”
      “那当然,本大爷是谁?冰帝国君……最华丽的人~!”条件反射的改口,希望那人没有注意到吧。
      忍足的确注意到了,只是他没有点破,因为它在第一次见到迹部的时候就知道他是冰帝国君。
      扶着迹部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拉开缠着绷带的小腿,轻柔的取来药粉为他洒上,怕他疼,可以的分散他的注意力,“小景记得这药叫什么么?”
      “琥漪。”不屑的哼笑,却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有些僵硬,“嘶……明明只不过是金创药生肌散之类的东西,非要起这么难记的名字干什么?”
      “那可不一样哦~”细致的包扎好,无论是手法或是技巧,连御医都不能与之相提并论,“如果是用金创药的话就会比现在疼好几倍,如果用生肌散的话,治疗时间会是现在的两三倍。琥漪是我十二岁时从麝干中提炼出来集消毒、镇痛、治疗于一身的药哦,把金创药生肌散的功能加起来都比不上。”拿起昨夜为迹部吹箫放置在枕边的箫,细细的擦拭着,像是爱护什么宝贝。
      “下句不会是想说你是医学天才吧?”
      “小景还是那么聪明呢!”
      挑眉,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小腿,在兰若庭蔚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了,小腿上的伤口在慢慢的愈合,而心上那道名为手冢国光的伤口,不知为何,有了身边这人的温柔,也终于结上了血痂。对于手冢的背叛,迹部其实早有心理准备,因为身边有位能洞察一切的军师,自是没有后顾之忧,但自己还是孤注一掷,只是想赌一下,却没想到,把自己也输了进去。
      许久,不知何时躺在忍足腿上的迹部呢喃般地说着,“侑士……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陷阱么?温柔而又绝望的陷阱。
      “因为喜欢小景呢~!”即使知道那人看不见,忍足还是抱以温柔的微笑。
      “很喜欢很喜欢哦~!小景很漂亮,很坚强,虽然嘴上总是说着一些逞强的话,但是我知道小景心里……其实很伤心吧?”
      “你在胡说什么?!”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他心里所想何事……
      “小景……每天晚上都喊着那个人的名字哭泣……我怎么会不知道?”因为一只看着啊……一直注视着你……视线……从未从你什么挪开……
      “闭嘴!”失态的吼出来,他的事情,那是他的事情!怎么能让这个还从未见过的男人知道得一清二楚?!“哼,你不过是为了我的钱吧?!我知道我穿的衣服成功地引起了一的注意力,放心,待我恢复健康之后自会给你酬金作谢礼的,我的救•命•恩•人!”只不过是掩饰……可是……这样刻薄的话语……他从不知道会如此伤人……
      “哦,原来如此啊。”深蓝色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呵,若是你这样想的话我也没办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情你又不是没做过!疑心这么重,怀疑每一个对你好的人,那么,最后,你身边又会剩下谁?!”
      看着窗外渐晚的天色,想想,和那人会合的时间也快要到了,将箫带上,一句未说边走出了竹楼。
      “只不过……是被骗怕了……怕再相信……然后……被狠狠的欺骗……”黯然地说着,却发现身边没了回应,“侑士?”
      “侑士!”
      “忍足侑士……”
      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大人今日想听何曲?”轻柔的声音在细腻的阳光下回旋,柔柔的环绕着不二。
      “嗯~~洛神赋好了,会么?”少年蓝色的衣衫在树下摇曳,浅蓝的颜色,丝绸质地,笑笑的看着眼前的观月。
      “大人请稍等。”试了几个音后,观月开始弹筝,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二人也还算是相敬如宾,只是这份宁静并没有维持多久。
      “琴师,以后叫你初好不好?”单手撑着头,不二坐在石椅上望着阳光下的观月出神。
      “大人请便。”黑线……这个人……恶趣味么?
      “还是小初好了,比较亲切啊。”若无其事的笑着,不理会美人头上的冷汗。
      “大人喜欢就好。”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礼部侍郎啊……!
      “呐,小初我想吃苹果。”
      “屋内茶几上有。”
      “小初我饿了。”
      “厨房的位置大人应该比在下更清楚。”
      “但我想吃小初做的饭!”
      “君子远庖厨。”
      “可是你明明长得比女子还漂亮。”
      “……”
      “还是说……你压根就是女子?”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阿~那观月小姐,我•饿•了!”
      “不二周助你到底有完没完?!”实在忍受不住地让了出来,苦心经营的绝代佳人不是人间烟火的谪仙的形象就此土崩瓦解……
      “哦哦,这么和你家大人说话么?”
      “恕我冒犯,任何那个大人也不会如此戏弄琴师吧?”
      “你是第一个,可以么?”从未有过……他不二周助换过的琴师不下百个,但眼前的男子……是一个使他想要去捉弄的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用不着忍得那么辛苦,把你的本来面目露出来,把我当朋友就好,因为一个人……确实很寂寞……”
      “我的话,同你一样,你那恶劣的本性,我早就看穿了。”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终相视而笑。


      待观月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时,一是傍晚时分,收拾行装,观月走出侍郎府腾空而起,转瞬间,已不见踪影,不二轻笑了一下,跟了上去。


      5楼2007-06-13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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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观月和不二道竹楼的时候已是当日晨时,不二望了望竹楼四周的环境,“果然是地灵人杰,琴师……啊……娘子果然好情调。”
        观月的右掌猛地一翻,黑紫色的眸子瞪着不二,紫色的衣袖哗啦啦的响。
        “好了好了~这可是天蚕丝的衣服,撕坏了可是要赔钱的。”不二陪着笑走进竹楼里四处张望。
        “身为琴师好像也没有义务兼职厨师管家侍从吧?”观月敲了敲心中的算盘。
        “那是谁把握毒伤的?”
        “大人这月工钱还未给在下,是否应当近日还清?”
        两人各自心中的算盘搏得噼里啪啦的响,一阵电光火石,硝烟的味道在这小小的竹楼里面弥漫。
        “不二周助,本大爷才不再几天就有勾搭上一个啊嗯?”嚣张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被叫的人与观月一齐抬头,只见忍足扶着迹部从楼上走下来,迹部因为脚伤,基本上整个身子都倚在忍足身上。
        “啊啊,小景说笑了,小景这边不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么?”
        来之前不二还在担心手冢的事情会给迹部带来太大的打击让他从此一蹶不振,看来,他是多心了。他忘了眼前的人,是那个君临天下的少年,八岁起便开始执政的当朝国君,迹部景吾!但似乎,他身旁的那个目光深沉的少年,也是迹部恢复的支柱……只是……上次是在深夜所以他没有看清,眼前的少年……竟和手冢国光如此相似。
        “别跟本大爷废话!”行动不便造成如此狼狈丢脸的场面,迹部的口气好不到哪里去,“咱们走吧,阿恩?”
        “呦呦,小景怎么这么大火气?”这若是换了别人,早被吓得不知所踪了,哪里还会笑眯眯的和当朝国君开玩笑?“先别急,来,先把衣服换了。”递上一件暗红色的女装,不二笑得若无其事,“这一路上不免有刺客出没,小景还是换装比较保险。”
        “你报复我原来每次出去都让你扮女装是吧?”自知处境的危险,迹部抱怨着接过了女装,一旁的观月听到这句话,没忍住的笑了出来,好啊不二周助,敢情你逼我扮女装呢,原来是……
        迹部看到观月的反应愣了一下,“你……你别告诉我你身边这位姑……呃……就是男扮女装……”
        “小景好聪明,看得出来么?这是我新请的琴师,观月初。”
        “哈~”不屑的挑眉,迹部穿好在忍足的帮助下穿好女装,不华丽的翻了个白眼,“本大爷还以为你又祸害了哪家公子……呃……我是说姑娘。”
        “怎么会~我这么爱小景,怎么可能丢下小景一个人先寻找伊人呢?”不二笑着,而一旁的忍足脸色有些阴沉。
        “呐,迹部,恕不远送了,在下还有药材要采,就先失陪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忍足压低了声音,说完这句话便起身欲走。
        “本大爷不是说了么,在本大爷腿伤还没好之前你不许离开!”迹部没有发现忍足的愠色,一把拽住忍足
        “迹部贵为当朝国君,宫中御医成百上千,医术比在下高的自是数不胜数,又何必扰在下清闲?”该死……居然……真的如观月所说……才不过一个月……自己也像手冢一样……陷进去了……那人究竟有何种魔力?
        迹部为忍足莫名其妙的怒气有些生气,“你怎么了?不是答应本大爷和本大爷回宫的么?”
        “侑士。”一旁的观月用眼神示意忍足,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参杂尽自己的情感,忍足从未出现过这种职业的纰漏,“你就当是陪我。”
        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儿影响到自身的情感……实在不是职业杀手所应具备的素质……而现在……他先是陷入了与迹部的情感漩涡中,而后因为不二的一句若有若无的玩笑而……他虽然不承认这个词汇……但他着实是—嫉妒了……“好……”
        但迹部却不知道忍足心理的挣扎,以为忍足只是为了观月才答应的,转果身躯,松开抓住忍足的手,“放心吧,你的医疗费以及药材耗损,本大爷一个子儿也不会少了你的!”


        8楼2007-06-17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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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发阿发~~~留爪顶楼主~~~


          9楼2007-06-23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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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难得的好文啊~~
            只不过诈尸是不道德的啊~


            10楼2007-06-26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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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很喜欢古文 

              但自己从来不写古文(其实是没那个实力) 只喜欢看。。。

              所以对会写古文人一直很敬佩~


              12楼2007-06-28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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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聪明,难怪庭主他宠你。”下午的时候也是,观月最后撒出的不是什么噬尸粉,而是一些混合的白色粉末,在空气中会转化成红色液体,像血液一样,这样做的原因便是让不二他们以为那些刺客被观月所杀,但实则是帮助庭中人逃脱。
                谈话间,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忍足去开门,看到的是不二和迹部。
                迹部没有说话,不二径直的走到床边将观月抱起,笑眯眯的对忍足说;“娘子在下就先带走了,毕竟你们二人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传出去影响也不太好。”
                观月因为身体没有力气,所以任由不二抱着,只能用眼神狠狠地蹬着他。
                “请便。”忍足只觉得从不二的笑里传来了和手冢一般的寒意。
                下午四人拖着逐渐迷离的意识找到这家客栈,客栈的主人也是好心,收留了这四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看是两男两女已为时两对夫妇,便擅自主张的为四人开了两间房,后来观月趁不二和迹部休息支撑着身体帮忍足换药,再怎么说常年做杀手,这点基本的医疗常识还是有的,然后……就一直到了现在……
                待不二抱着观月走出房门之后,迹部依然没有说话,对忍足更是置之不理,走到椅子上自行坐下,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忍足倒不担心迹部或是不二听见了他们刚才的对话,都是出来走江湖的,隔墙有耳这个道理自是明白,断然不可能把音量抬高到让第三个人听到的程度,所以他们也不可能听到什么。

                “这么狠心?我可是救了你两次耶,第二次还差点死掉,你怎么说也应该谢谢我吧?”
                “你现在不也没事么?”语气冷淡的出乎意料。
                 
                “你能保证自己杀得了他么?”
                “而且,他会更愿意死在我的手里也说不定。”

                手冢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刺得他心生疼。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手冢现在还活着,我是不是就没有半点用处了?”他明白为何迹部要带他走,只不过是因为自己长得像手冢。自己……终究还是手冢的替身……那人……
                迹部听到那个名字,猛地站了起来,摇晃着忍足的胳膊,“你说什么?!你说他还活着?!”
                果然……那人果然在乎手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尘埃,只是代替品而已。
                “我什么都没有说。”
                苦笑了一下,忍足走到床榻躺下,自己为他受伤他不闻不问,一个背叛过他的人,只是提起了名字,便会这样紧张。
                “你说啊!”迹部把忍足拉起来,牵扯到忍足的伤口,忍足甚至能感觉到伤口裂开绷断的声音,和心脏汩汩的血液。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说!”大吼了一句,忍足捂着伤口躺下,表情有些痛苦的背对着迹部。
                 似乎察觉到忍足的异样,迹部伏下身子,降低了语调和情绪,“你……没事吧……?”
                “我不用你管!”没有刚才的声音大,却低沉的陌生,让迹部的心凌了一下,一改往日的傲慢,迹部坐在忍足身边,默不作声。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痛苦成这个样子……
                他堂堂冰帝国君,他一个无名大夫,凭什么能够左右他的情绪?!
                遭遇到手冢的背叛,他会伤心,会难过,会感到无奈……
                但当他看见忍足如此信任观月亦或是观月肆无忌惮得靠在忍足怀里的时候……他却会生气,会愤怒,会……非常非常不爽……!!!!!
                若不是那人是周助在意的人,他早就把他拖出去斩了!
                刚才……他想了很多……
                或许他并不是爱手冢。他爱的只是可以依靠的感觉。那时的自己,还太年轻,遭遇的暗杀不断,各方面的压力也日益增多,不二是好友,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骄傲,他不会放任自己去依靠他,当他需要一个支持的时候,手冢出现了,理所应当的成为了他生活中的支柱,对于手冢,也许依赖……要大过爱吧……但是忍足……他可能……是真地爱上了……
                他想见手冢,只是因为……他想亲口确认……他为什么要背叛他……
                他也曾想过自己是否将忍足当成了手冢的替身,不二下午的话却让他否定了这一点。
                “两个性格大相径庭的人,只是因为容貌上的一点相似,说是替身也太过牵强了吧?”
                让他生气的是,自己在苦恼的时候,这个男人居然大摇大摆的和别人谈笑风生?!但对于眼前这个表情痛苦……两次救了自己的男人……他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他大爷什么事后变得这么畏畏缩缩了?!感叹了一下世态炎凉,迹部在忍足的身边躺下,将一身的疲惫卸下……


                14楼2007-06-30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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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2:5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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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07-07-04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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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好看!继续哦! 楼主亲,那你不会弃坑的对吧?


                    19楼2007-07-08 10:14
                    回复
                      还有,那个......不会是悲文吧!楼主,千万不要啊! 过程虐虐还行,结局可以一定要是甜的啊


                      20楼2007-07-08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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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沙发。板凳。地板。都是我的了!嘻嘻嘻~ 现在看文了~


                        21楼2007-07-08 10:16
                        回复
                          最后说一句,你那首《蝶恋花》不错


                          22楼2007-07-08 10:17
                          回复
                            看好了~ 真好看啊


                            23楼2007-07-08 10:5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