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坝里人,但是跟哈溪人的感情却是从幼年不懂事的时候就开始了。从我记事开始,也就是80年后,每年夏收的时候,因为承包责任制,父母两人种六口人的地,很是辛苦。每年都有一个“山里老王哥”(父母这么称呼,我们称呼王伯伯)来我家里帮忙夏收。感觉山里——其实就是哈溪,那里比较穷。收完了,我家会给他一些钱和一些麦子带走,说好是借的,每年如此,七八年了,没有见还过,干活也不是打工,是给我家帮忙,免费的。干的卖力,借的也坦然。直到今年元旦回老家和父亲聊起来,才明白了。59、60年父亲一辈,挨饿的年代,父亲逃荒是在山里活下来的,后来从坝里贩卖些针头线脑到山里养活了一家人,那时候住在老王伯伯家,每次老王伯伯家都让父亲带一两样物件,也给本钱,父亲每次就坦然的住到老王伯伯家里,直到度过荒年。但家里好起来,父亲看到山里的收成不如坝里,就请老王伯来帮忙夏收,收完了,就借些钱和几口袋粮食给老王伯带走,再后来,山里情况也好了,偶尔会互相串门看看。现在,父亲已经快七十岁了,总说山里的松塔拉、石板炕……
我也很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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