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本屌又来更新了。。。。我很勤奋吧对吧~!试了一下分行,不知道会不会看起来顺眼一点。这部分可能略微OOC额,祝民那桑食用愉快。小虐警告~~!>
首领的额头肿起了一个鼓包,只是疼痛,却并未带了什么毁灭性的伤害。只是这一下激怒了
其他所有的人。“哈哈,对,周防尊死了,你们这些吠舞罗的家伙们都没有火焰了!我都忘
了这茬事儿了,吉娃娃,你说我们这么多人欺负你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我们会不会被当成欺
负青少年的不良而被抓起来啊!哦,不要啊,我好害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头领疯狂地笑着,丝毫不顾头顶上小小不言的疼痛,毕竟这比他预想中的疼痛要轻得多。他
的小弟们也笑着,那笑声尖利刺耳的仿佛指甲摩擦黑板的声音。在这种气氛中,他们的老大
做了自己从不敢做的事,夺住美咲刚刚打在他头上还未移开的球棒,狠狠地抽在了美咲的身
上。而体重本来就轻的美咲被一击抽到了巷子的墙上。伴随着沉重的“嘭”的一声,混混堆
里又爆发出了笑声。这次的甚至比上次更加令人生厌,那是阴狠的笑,是地狱里亡灵一般的
令人战栗的恐怖笑声。美咲从墙上滑落在地上,整个人软趴趴的仿佛没有一丝力量。而疼痛
也像洪水猛兽般侵袭着他。
美咲从地上努力爬起来,他也有些慌张了。他知道自己的火焰已经没有了,但是他没想到自
己本身的力量原来只有这么点,原来被人打还能这么痛。可是被伏见打,当时是会觉得痛,
过后却什么事也没有。不像现在,连呼吸都会带着被利刃割喉一般的疼痛。他原本是赤组成
员中利用火焰能力最出色的一个,而如今变得和街边随便打架的混混一样。他看着自己满身
的擦伤,摸着自己由于撞击而剧烈疼痛的胸腔,便觉得一阵恶寒。不畏一切(除了鬼和女人)
的他终于尝到了害怕的滋味,害怕受伤、害怕死亡、害怕——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于是,他卑微了。
卑微到低下骄傲的头弯曲双腿用最卑贱的姿势跪在地上。
保持着这种耻辱的姿势,他对首领一字一顿认真地而又略带颤抖地说:“对不起,我有个最
后的请求。”首领见到他跪下的样子,更是开始狂笑。“哈哈哈哈哈,堂堂的吠舞罗突击队
长竟然会跟我下跪!奇观啊!XX,你快给我把这场景录下来!”低着头的美咲随着混混首领
的眼神看向那个XX,居然是先前去到吠舞罗求援的“路人”。情商再低,美咲也认识到了,
自己彻彻底底被摆了一道。了解这一点,即便感到了悲哀,他也释然了,看来今天确实要死
在这里。于是他更坚定地想要实施那个想法。“我……真的有一个请求,不知您可否答应……”
用着自己并不熟练的敬语,向着那首领说道。每个字他都是使劲握拳才说出来的,他自己正
在和这么久以来累积下来的骄傲与男子汉的尊严做着斗争。这时候那首领看的十分开心,便
揪起美咲的橙发,龇牙咧嘴地说:“说吧说吧,看看是什么愿望,本大爷十分想看看让八咫
鸦这么重视的能是什么事情。”美咲僵硬地点点头,以示感谢。
“我想给一个人打电话……”美咲这样说道。声音中带着决意的坚定却有带着一些颤抖。颤
抖并非来源于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来源于或许一个电话并不能有什么作用的担忧。在他心里
,
伏见是不喜欢他的。不只是不喜欢,甚至还有恨。伏见想让他死,而他却愚蠢地爱着伏见。
有种说法,先爱上的便是输的那个。在这场关于爱情的“战争”之中,他八田美咲注定是输
家,而伏见则能站在胜利者的高度向下俯视着他,嘲笑他的幼稚与可笑。美咲想到这里,不
禁轻轻地叹了口气。自己到现在,都没学会喝牛奶。但是那人大概早就能吃蔬菜了吧。
“打电话!?哈哈哈,不会是怂了想叫人来帮忙吧!?没事,你叫人我们也不怕,一只丧家
犬又能做到点什么呢?叫吧叫吧,看你也挺可怜的。”那首领用一种怜悯的样子看着他,看
着原本应该嚣张活泼的八田美咲变得沉默而自卑,这对他而言实在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谢谢。”美咲拿出用终端机拨出了那个他铭记在心的号码,颤抖的指尖几乎摁不准屏幕上
的数字。他是想要给他打电话,想要听听对方的声音,想要听听他叫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又
不敢,怕听到来自对方的嫌弃甚至诅咒。挣扎一番,好不容易把电话拨了出去。有点不敢相信,电话打通了之后没几秒钟对方便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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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