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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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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是说,我长得象蜘蛛吗?”
    她:“不,你就是。”
    我愣了下,低头翻看着有关她的说明和描述,没看到写她有痴呆症状,只说她有臆想。
    她:“不好意思啊,我没恶意,只是我头一回见到蜘蛛。说实话你刚进来我吓了一跳,有
    点怕,但是等你关门的时候我觉得不可怕,很卡通,那么多爪子安排的井井有条的,摆本子
    的时候超级可爱!哈哈哈哈!”看她笑不是病态的,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我在你看来是蜘蛛吗?”
    她:“嗯,但是没贬义,也不是我成心这么说的。其实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有病,可是我觉
    得我没病。”她停了一下压住了下一轮笑声才继续:“我也是几年前才知道只有我这样的,我
    一直以为大家都是这样呢。”
    我:“你是什么样的?”
    她:“我能把人看成动物。”
    我:“每一个人?”
    她:“嗯。”
    我:“都是蜘蛛吗?”
    她:“不,不一样。各种各样的动物。”
    我:“你能讲一下都有什么动物吗?”
    她:“什么动物都有。大型动物也有,小型动物也有。昆虫还真不多,蜘蛛我是头一次见,
    觉得好玩儿,所以刚才没脸没皮的傻笑了半天,你别介意啊。”
    面对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我怎么会介意呢,要介意也是对别人介意嘛——比方说我们院
    的领导。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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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介意,但是我想听你详细的说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现在的她终于表情平静了很多:“我知道你们都不能理解,觉得我可能有病,但是我不怕,
    大不了说自己看人不是动物就没事儿了。我觉得你没恶意,那就跟你说吧:我小的时候,从
    我记事儿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我看到的人,是双重的,如果我模糊着去看,看到的人就是动
    物,除非我正式的看才是人。你知道什么是模糊的看吧?就是那种发呆似得看,眼前有点儿
    虚影儿的感觉……”
    我:“你指的是散瞳状态吧?”
    她:“散瞳?可能吧,我不熟你们那些说法,反正就是模糊着看就成了。大概因为我从小
    就是这样,所以没觉得怎么可怕。但是找了不少麻烦。我们小学有个老师,是个翻鼻孔的大
    猩猩!哈哈哈哈, 他上课挠后脑勺的时候太逗了,他还老喜欢挠,哈哈哈!我就笑,老师就
    不高兴。那时候小,也说不明白,同学问我为什么笑,我就说大猩猩挠后脑勺多逗啊,结果
    同学都私下管那个老师叫大猩猩,后来老师知道了,找了我爸去学校,很尅(音kei)了我
    一顿。回家的路上我跟爸爸说了,还学给他看,他也笑得前仰后合的。不过后来跟我说不许
    给老师起外号,要尊敬老师……”
    她连说带比划兴奋的讲了她在小学的好几件事情,边说边笑,最后我不得不打断她的自
    娱自乐:“你等一下啊,我想知道你看人有没有不是其他动物的?就是人?”
    她:“没有,都是动物!哈哈哈~”
    我:“你能告诉我你的父母都是什么动物吗?”


2026-01-26 00:3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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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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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我妈是猫,她跟我爸闹脾气的时候后背毛都乍起来,背着耳朵,可凶了;我爸是一
    种很大的鱼,我不认识,我知道什么样,海里的那种,很大,大翅膀、大嘴,没牙……不是
    真的没牙啊,我爸有牙,我是说他动物的时候没牙。很大,不对,也没那么大……反正好像
    是吃小鱼还是浮游生物来的一种鱼,我在《动物世界》和水族馆都见过。”
    她的表情绝对不是病态的兴奋,而且不亢奋,是自然的那种表达,很坦诚。坦诚到我都
    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力有问题了。
    我:“那你是什么动物呢?”
    她:“我是鼹鼠啊!”
    我:“鼹鼠?《鼹鼠的故事》里面那只?”
    她:“不不不,是真的鼹鼠。眼睛很小,还老眯着,一身黄毛,短短的,鼻子湿漉漉的,
    粉的,前后爪都是粉粉的,指甲都快成铲子了,这个是我最不喜欢的。”
    我:“你照镜子能看见?”
    她:“嗯,直接看也成。我自己看自己爪子就不能虚着看,因为我不喜欢,要是没指甲就
    小粉爪就好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一脸遗憾。
    我攥着笔不知道该写什么,只好接着问:“你有看人不是动物的时候吗?比如某些时刻?”
    她认真的想着:“嗯……没有,还真没有……对了!有!我看照片,看电影电视都没,都
    是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我有点儿费解,目前看她很正常,没有任何病态表现,既不急躁也不偏执,性格
    开朗而绝对不是亢奋。但是她所说的却匪夷所思。我决定从我自己入手。
    我:“你看我是什么样的蜘蛛?”
    她:“我只见过你这种,等我看看啊。”说完她靠在椅背上开始“虚”着看我。
    我观察了一下,她的确是放松了眼肌在散瞳。
    她:“你……身上有花纹,但是都是直直的线条,像画上去的……你的爪子……不对是腿
    可真长,不过没有真的大蜘蛛那种毛……你像是塑料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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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嗯,你刚才低头看手里的纸的时候,我虚着看你是在织网……你眼睛真亮,大灯泡
    似得,还能反光,嘴没大牙……是那种蚂蚱似得两大瓣儿……”
    我觉得自己有点儿恶心就打断了她:“好了,别看了,我觉自己得很吓人了。”我低头仔
    细看对她的简述。
    她:“你又在织网了!”
    我抬起头:“什么样的网?”
    她停止了“虚着”的状态,回神仔细想着:“嗯……是先不知道从哪儿拉出一根线,然后
    缠在前腿上,又拉出一根线,也缠在前腿上,很整齐的排着……”
    我:“很快吗?”
    她:“不,时快时慢。”
    我猛然间意识到,那是我低头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我:“你再虚着看一下,如果我织网就说出来。”
    我猜她看到我的织网行为就是我在思考,我把各种可能性挨个理顺希望从中找出个解
    释……
    她:“又在织了!”
    我并没看资料或者写什么,只是自己在想。
    我:“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了,你有没有看见过很奇怪的动物?”
    她:“没有,都是我知道的,不过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的……还真没有。”
    ……
    我觉得她可能具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比普通人强烈的多的的感觉,她看到的人类,直接
    映射为某种动物。但是我需要确定,因为这太离谱了。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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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大约花了几周的时间,我先查了一些动物习性,又了解了她的父母,跟我想的有些
    出入,但是总体来说差的不远。
    她的“猫”妈妈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为人精细,但是外表给人漫不经心的感觉;她的“鱼”
    爸爸是蝠鱝(魔魟),平时慢条斯理的,但是心理年龄相对年轻,啥都好奇。对于“鼹鼠”的
    她,的确比较形象。看着开朗,其实是那种胆小怕事的女孩,偷偷摸摸淘个气捣个乱成,大
    事儿绝对没她。基本算她性格。出于好奇,让她见了几个我的同事,她说的每一种动物的确
    对同事性格抓的比较准,这让我很惊奇。
    想着她的世界都是满街的老虎喜鹊狗熊兔子章鱼,我觉得多少有点儿羡慕。
    最后我没办法定义她有任何精神方面的疾病,也不可能有——完全拜她开朗的性格所致。
    不过我告诉她不要对谁都说这件事儿,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我没告诉她我很向往
    她惊人的天赋。
    大约两年后一个学医的朋友告诉我一个生物器官:鼻犁器(费尔蒙嗅器,vomeronasal
    organ)很多动物身上都有这个器官。那是一个特殊的感知器官,动物可以通过鼻犁器收集飘
    散在空气中的残留化学物质,从而判断对方的性别、威胁与否,甚至可以用来猎物追踪、预
    知地震。这就是人们常说很多动物拥有的“第六感”。人类虽然还存在这个器官,但都已经高
    度退化。我当时立刻想到了她的自我描述:鼹鼠——嗅觉远远强于视觉。也许她的鼻犁器特
    别发达吧?当然那是我瞎猜的。不过,说句无责任的感慨: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还真不一定
    就是真实的。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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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篇《颅骨穿孔——前篇》
    这位是自己找上门的,好像是朋友的朋友的亲戚,反正拐好多弯儿找到我的,类似于 “我是超人表弟朋友的邻居”那种关系。
    他衣着考究,干净整洁,30 多不到40 岁的样子,人看上去是那种聪明睿智的类型。感觉应该属于事业有成的人,反正不属于那种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人——我指表情神态什么的。
    他找我的目的很简单……但是后来事情就复杂了,鉴于篇幅较长,故拆分为两篇。
    《异能追寻者》
    寒暄之后,他干净利落的切入正题。
    他:“你知道颅骨穿孔吧?”
    我:“脑科手术?”
    他:“对。”
    我:“怎么了?”
    他:“我想做,不过不是因为病,而是我想做。”
    我:“你说的是国外那些纹身爱好者那种?我劝你别做。”
    他:“不是那种,是和神学和宗教有关的。”
    我脑子里依稀有点儿印象,好像上什么课的时候讲过一些,相关资料也看过点儿,但是很少,一带而过。
    我:“欧洲古代的?”
    他:“没错,看来你还是知道点儿的,好多人都不知道。”
    我:“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他:“你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跟宗教有点儿关系。反正是在脑袋上打孔,也有整个开颅的……”
    他:“嗯,是这样。其实开颅手术几千年前就存在,各种方式的开颅,有钻孔的,有消去一块的,还有干脆整个头盖骨打开的。最初的目的因为没有任何记载,所以在考古界一直不
    是很理解,认为可能是为了减轻头疼或者为了一种时髦。不过,几个世纪前的欧洲倒是有这方面的记载,还很详细。”
    我:“嗯,我知道的就是欧洲。但是你说的起源自几千年前……那个跟欧洲的有关系吗?
    没有明确史料记载吧?”
    他:“没有,但问题关键不是要个说法。”
    我笑了下:“你不是真想实践吧?”
    他没正面回答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我:“嗯,有印象,好像成因是说当时的宗教团体注意到人在婴儿时期,颅骨不是闭合的,有个很大的缝隙,也就是俗称的‘囟(音xin)门儿’;人胎儿期在子宫内,脑部不会发育的
    太大,那是为了出生时候的顺畅,以免造成难产。在出生后一直到闭合前,大脑才是处于高速发育的状态。大约一两岁后,那个缝隙才渐渐的闭合、钙化,成为保护大脑的颅骨。成人
    头顶的头骨中间都会有闭合后的痕迹。”
    他:“没错,就是这样。”
    我:“在颅骨缝隙闭合后,脑腔成了封闭状态,脑体积不再增大,因为有了颅压,血液不会再向原来那样大量的流向脑部了。一些宗教组织注意到了这个后,设想能不能人为的在颅
    骨开孔,减少颅压,让血液还象原来婴儿时期那样大量流向脑部,企图造成人为的大脑二次生长。结果就有了这个手术。”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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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然后?”
    他:“开始没什么,有点儿疼,吃了几天消炎药怕感染,之后我希望有奇迹发生,最初一周什么事儿都没有,但是后来出怪事儿了,我找了民俗学家,他弄了一些符给我挂在床头,可不管用。我吓坏了,所以找你来了。”
    我:“你找过神经医生和脑科医生了没?”
    他:“如果别人看不见,就不会相信,所以我最初找的是你们俩。”他应该是指我和那个民俗学者。
    我:“好吧,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儿。”
    他:“不是奇怪,是恐怖。”
    我等着他说。
    他狠吸了一口烟:“我能看见鬼。”
    我:“……在哪儿?”
    他:“光照不到的地方就有。”
    他现在的混乱思维和语言逻辑让我很痛苦:“你能完整的说是怎么回事儿吗?”
    他花了好一会儿定了定神:“大约一周前,我半夜莫名其妙就醒了,觉得屋里除了我还有别的。最开始没睁开眼睛看不清,后来我听见声音了,我彻底醒了。”
    我:“什么样的声音?”
    他:“撕扯什么东西的声音。” 他又点上一根烟——顺便说一句,整个过程他几乎就没停的抽烟。
    他:“那会儿我一点儿都不迷糊,我清楚的看到有东西我的床边,似乎用手拉扯着什么,
    我吓坏了,大喊了一声开了灯。结果那个东西就跟雾似得,变淡了,直到消失。”
    我:“你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他眼里带着极度的恐惧:“是个细瘦的人形,好像在撕扯出自己的内脏拉出来,还是很用力的……五官我没看清,太恐怖了,我不行了……”
    我觉得他马上就要崩溃了,赶紧起身接了杯水给他,他一饮而尽,我又接了一杯递给他,他木讷的拿在手里,眼神是呆滞的。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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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是这样吗?”
    他显然没理会我在问:“第二天我就去找民俗学者了,他说是什么煞,然后给了我一些纸符,说挂在床头就没事儿。我没敢睡,坐在沙发上等着。后来困得不行了,闭了会儿眼,等我睁眼的时候,那个东西又来了,就蹲在门口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点儿一点儿的用力从自己肚子里往外扯东西……我手拿着剩下的符,壮着胆子对它喊,它抬头对着我笑了下,我看见一排很小的尖牙……”
    我:“是人长相吗?”
    他:“不知道,我看不清。”
    我:“你搬出去住吧?暂时先别住家里了。”
    他绝望的看着我:“没用,这些天我试了,酒店,朋友家,车里,都没用,别人也看不见!
    明明就在那里都看不见!而且,不用到夜里,白天很黑的地方它也会在,它到处跟着我。只要黑一点儿的环境,它就出来了,慢慢的,不停的在往外掏自己内脏,我真的受不了那个掏出来撕裂的声音了……”
    我:“……嗯……你有没有尝试着沟通或者接触它……”这话我自己说了都觉得扯淡。
    他:“他是透明的,我扔过去的东西都穿透了……”
    我看到他脸上的冷汗流的象水一样。
    我:“但是那个东西不是没伤害你吗?”
    他:“它的内脏快掏完了,最近晚上拉扯出来的东西已经很少了,我能看到它的手会在肚子里找很久。找不到的时候,就抬头死死的盯着我……”
    他的衣领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人也很虚弱的状态,似乎在挣扎着坐稳:“…我不行了……”
    说着他撒手掉了水杯,人也跟着顺着椅子瘫下去了。我赶紧绕过去扶着他。我吓坏了,脑子就一个念头:千万别死我办公室。可能是我这人比较自私吧?或者胆小,但是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


2026-01-26 00:2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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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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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几个小时后他躺在病床上昏睡着,我问我的朋友、也是我送到那家医院的医生:“他是虚脱吧?”
    医生:“嗯,低血糖,也睡眠不足……你说的那个颅骨穿孔的就是他?”
    我:“嗯,是。”
    医生:“你当时怎么不收了治疗啊?”
    我:“他那会儿比你还正常呢,我怎么收?”
    医生:“……要不观察吧,不过床位明儿中午前必须腾出来。”
    我:“嗯,没问题,我再想办法。”
    当天傍晚,介绍他找我的朋友来了,朋友的朋友也来了。我问出了他的家人电话。当晚是他亲属陪着他的,三个!少了他闹腾。
    晚上到家我打电话给了另一个专干骨科的朋友,大致说了情况后问能不能把患者颅骨那个洞堵上。他说最好先问问做穿孔手术那人,这样保险。如果是钻的话可能好堵一点儿,如果是一片片削的就麻烦点儿,但是能堵上。
    第二天我又去了医院,听说他闹腾了一夜,除了哭就是哆嗦。
    我费了半天劲总算要来了给他做颅骨穿孔手术医生的电话。
    然后我跑到外面去打电话——因为我很想痛骂那人一顿,为了钱啥都敢干!
    不过我没能骂成,因为给他做手术的医生很明确、并且坚定的在电话那头告诉我:“我是被他缠的不行了才做手术的,但是出于安全考虑,我并没给他颅骨穿孔,只是做了个表皮创面后,削薄了一小片头骨而已,穿什么孔啊,你以为我不怕出事儿啊…………”挂了电话后,我决定,帮患者换一家对症的医院。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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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往回走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姓叶的古人,很喜欢龙……也就是于此同时,那个曾经困扰我很久的问题,又再次困扰着我:到底什么才是真实?
    【特别声明】
    本文第八、第九篇提到的颅骨穿孔(Trepanation)的手术说明、手术动机及获得“异能”统计数据,均源自欧洲历史文献记录。但值得一提的是,所有一手资料全部出自非官方记载(由民间记载,并且有严重的极端宗教忽悠成分)。有兴趣、并且有能力翻译的朋友不妨自己找来确认(笔者在这里就不做书目推荐了)。
    特别强调的是:本文笔者并不认同这种手术及手术后获得的所谓“能力”,请读者不要轻信这种手术以及所带来的“能力”。如果有人因看完本文执意尝试颅骨穿孔(Trepanation),那么一切后果均与本文笔者无关。
    特此声明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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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篇《生命的尽头》
    有那么一个精神病人,整天啥也不干,就穿一身黑雨衣举着一把花雨伞蹲在院子里潮湿黑暗的角落,就那么蹲着,一天一天的不动。架走他他也不挣扎,有机会还穿着那身行头打着花雨伞原位蹲回去,那是相当的执着。很多精神病医师和专家都来看过,折腾几天连句回答都没有。于是大家都放弃了,说那个精神病人没救了。有天一个心理学专家去了,他不问什么,只是穿的和病人一样,也打了一把花雨伞跟他蹲在一起。每天都是。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终于有一天,那个病人主动开口了。他悄悄的往心理专家这里凑了凑,低声问:“你也是蘑菇?”
    这是我很早以前听过的一个笑话,好笑吗?
    我不觉得。
    类似的事情我也做过,当然,我不是什么心理专家,也没把握能治好那个患者,但是我需要她的认同才能了解她的视角、她的世界观。
    她曾经是个教师,后来突然就变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就是蹲在石头或者花草前仔细的研究,有时候甚至趴在那里低声的嘀咕——对着当时她面对的任何东西,也许是石头,也许是棵树,也许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如此的执着,好几年没跟人任何人说过一句话,就自己认真做那些事儿,老公孩子都急疯了她也无视。
    在多次企图交谈失败后,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人,跟她做着同样的事情,那是我。
    与她不同的是:我是装的,手里攥着录音笔随时准备打开。
    那十几天很难熬,没事儿我就跑去假装研究那些花花草草、石头树木。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猜我也快入院了。
    半个月之后,她注意到了我,而且是刚刚发现似得惊奇。
    她:“你在干吗?”
    我假装也刚发现她:“啊?为什么告诉你?你又在干吗?”
    她没想到我会反问,愣了一下:“你到底在干吗?”
    我:“我不告诉你。”说完我继续假装兴致盎然的看着眼前那根蔫了的草。
    她往我跟前凑了凑,也看那根草。
    我装作很神秘的用手捂上不让看。
    她抬头看着我:“这个我看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那边好多呢。”
    我:“你没看明白,这个不一样。”
    她充满好奇的问我:“怎么不一样?”
    我:“我不告诉你!”
    她:“你要是告诉我怎么不一样了,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
    我假装天真的看着她,那会儿我觉得自己表情跟个白痴没区别。
    我:“真的?不过你知道的应该没我的好。”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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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上的表情像是看着小孩似得忍着笑:“你不会吃亏的,我知道的可是大秘密,绝对比你的好!怎么样?”
    我知道她已经坚定下来了,她对我说话的态度明显是哄着我,我需要的就是她产生优越感。
    我:“说话算数?”
    她:“算数,你先说吧。”
    我松开捂着的手:“你看,草尖这里吊着个虫子,所以这根草有点儿蔫儿了,其实是虫子吃的。”
    她不以为然的看着我:“这有什么啊,你知道的这个不算什么。”
    我不服气的反问:“那你知道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笑了下:“我知道的可是了不起的事儿,还没人发现呢!”
    我假装不感兴趣低下头继续看那根蔫了的草,以及那个不存在的虫子(汗)。
    她炫耀的说:“你那个太低级了,不算高级生命。”
    我:“什么是高级生命?”
    她神秘的笑了下:“听听我这个吧,你会吓到的!”
    我将信将疑的看着她。
    她拉着我坐在原地:“你知道咱们是人吧?”
    我:“……”
    她:“我开始觉得没什么,后来我发现,人不够高级。你也知道好多科学家都在找跟地球相似的星球吧?为了什么?为了找跟人类的相似的生物。”
    我:“这我早知道了!”
    她笑了:“你先别着急,听我说。我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要找跟人类相似的生物呢?也许那个星球上的生物都是机器人似得,也许他们都是在硅元素基础上建立的生命……你知道人是什么元素基础上建立的生命吗?”
    我:“碳元素呗,这谁都知道!”
    她:“哎?你知道的还挺多……我开始就想,那些科学家太笨了,非得跟地球上生物类似才能算是生物啊?太傻了。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了,如果那个星球上的外星人跟人类不一样,外星人不呼吸氧气,不吃碳水化合物,它们吸入硫酸,吃塑料就能生活,那我们就很难跟他们沟通了。所以,科学家不笨,他们先找到跟地球类似的环境,大家都吸氧气,都喝水吃大白菜,这样才有共同点,生命基本形态相同,才有沟通的可能,对吧?”
    我不屑的看着她:“这算你的发现?”
    她耐心的解释:“当然不算我的发现,但是我想的更深,既然生命有那么多方式,也许身边的一些东西就是生命,只是我们不知道它们是生命罢了,所以我开始研究它们,我觉得我在地球上就能找到新的生命形式。”
    我:“那你都发现什么是生命了?”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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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你都发现什么是生命了?”
    她神秘的笑了:“蚂蚁,知道吧?那就是跟我们不一样的形式!”
    我:“呸!小孩都知道蚂蚁是昆虫!”
    她:“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其实蚂蚁是细胞。”
    我:“啊?什么细胞?”
    她:“怎么样,你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其实蚂蚁都是一种生命的细胞。我命名为‘松散生命’。其实蚁后就是大脑,兵蚁就是身体的防卫组织,工蚁都是细胞,也是嘴,也是手,用来找食物,用来传递,用来让大脑维持。蚁后作为大脑,还得兼顾生殖系统。工蚁聚在一起运输的时候,其实就是血液在输送养分,工蚁是兼顾好多种功能,还得培养新生的细胞——
    就是幼蚁。蚂蚁之间传达信号是靠化学物质,对吧?人也是啊,你不用指挥你的细胞,细胞之间自己就解决了!明白吧?其实蚂蚁是生命形式的另一种,不是简单的昆虫。你养过蚂蚁没?没养过吧。你养几只蚂蚁,它们没几天就死了,就算每天给吃的也得死,因为失去大脑的指挥了。你必须养好多只它们才会活。就跟取下一片人体组织培养似得,只是比人体组织好活。咱们看蚂蚁,就看到蚂蚁在爬,其实呢?咱们根本没看全!蚂蚁,只是细胞。整个蚁群才是完整的生命!松散生命!”
    我觉得很神奇,但是我打算知道更多:“就这点儿啊?”
    她:“那可不止这点,石头很可能也是生命,只是形式不一样,我们总是想:生命有眼睛,有鼻子胳膊腿,其实石头是另一种生命。它们看着不动,其实也会动的,只是太慢了,但是我们感觉不到,它们的动是被动的,风吹啊,水冲啊,动物踢起来啊,都能动。但是石头不愿意动,因为它们乱动会死的。”
    我:“石头怎么死?”
    她:“磨损啊,磨没了就死了。”
    我:“你先得证明石头是生命,才能证明石头会死吧?”
    她:“石头磨损了掉下来的渣滓可能是土,可能是沙,地球就是这些组成的吧?土里面的养分能种出粮食来,能种出菜来,动物和人就吃了……吃肉也一样,只是多了道手续!然后人死了变成灰了,或者埋了腐烂了,又还原为那些沙啊土啊里面的养分了,然后那些包含着养分的沙子和土再聚集在一起成了石头,石头就是生命。”


  • 铸竹圣金
  • 延边酒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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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聚在一起怎么就是生命了?”
    她严肃的看着我:“大脑就是肉,怎么有的思维?”
    我愣住了。
    她得意的笑了:“不知道了?聚在一起,就是生命!人是,蚂蚁组成的松散生命是,石头也一样,沙子和土聚在一起,就会有思维,就是生命!石头听不懂我们说话,也不认为我们是生命。在它们看来,我们动作太快,生的太快,死的太快的。你拿着石头盖了房子,石头还没感觉到变化呢,几百年房子可能早塌了,石头们早就又是普通石头了,因为几百年对石头来说不算什么。在石头看来,我们就算原地站一辈子,它们也看不到我们,太短了!”
    我目瞪口呆。
    她轻松的看着我:“怎么样?你不行吧?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和石头沟通。研究完这个,我再找找看有没有看人类象石头一样的生物。也许就在我们眼前,我们看不到。”说完她得意的笑着又蹲在一块石头边仔细的看着。
    我不再假装研究那根草,站起身来悄悄走了,怕打扰了她。
    后来差不多有那么一个多月吧?我都会留意路边的石头。
    石头那漫长的生命,在人类看来,几乎没有尽头。


2026-01-26 00: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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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延边酒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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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沉了吧!都没人看。这个吧里的不给力啊!换个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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