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李天昊也在看哥舒。真是臭屁!大男人遮什么伞!还有诶,那是什么啊,整个一妨碍治安!他恨不得拿着刀把那群无知少女轰到一边去。
‘是,公子’侍卫二俯下身来,不一会儿便低声称是,离开了。然后只见那人衣袖一挥,颇有几分架势的走进了自己家赌坊。
自从李天昊抱着自己的屁股跑到凤翔,打算过安心日子的时候,耳边却不停传来什么哥舒公子能干,十几岁就成了赌坊老板,二十岁就吃遍凤翔黑白两道了···还有什么受少女青睐啊,什么受欢迎啦,总之让他心烦不已。同时还深深的认识到,自己误入虎穴。
话说回来,侍卫二干嘛去了呢?原来啊,那虬髯客确实是到了赌庄,哥舒打定主意要教训那老小子,不想让李天昊受伤,于是派侍卫二调开他。李天昊脑子里总觉得哥舒这个人没好事儿,也可以说,关心则乱。哥舒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肯定跟个追着自己尾巴玩的猫儿似的,立马跟上去。
这边,虬髯客赌钱赌的正酣,见到哥舒进来,嘴里越发猖狂起来了。哥舒只管听着他胡言乱语,一边的侍卫一不干了,丫的,拿着咱主子的钱,还骂咱主子,真是岂有此理!哥舒此时一心想把他解决了去见自己小昊昊,‘去,拿我的琴来’婢女抱着一张琴,缓步走来。哥舒抬头的瞬间却见到李天昊和侍卫二站在一边,
‘李捕头也有兴致来我的赌坊啊’
‘李某只是路过’顺便把你家笨侍卫送回来。
‘正巧,哥舒愿为李捕头弹奏一曲,李捕头何不上来?’成为哥舒座上宾,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大多数人来这赌坊,也不仅仅是为了赌钱——还为了见他一面。李天昊不好当中推辞,只得进了那个由米珠穿成的珠帘后面。
‘你又玩什么把戏?’泄露自己的身份,万一让犯人逃走了怎么办?!‘听琴咯’说着,指尖轻弹,一串美妙的音符随之而出。不过这曲子,越听,李天昊就越觉得如坐针毡,这群赌汉什么都不懂也就罢了,偏生他李天昊听出了这曲子是凤求凰···。哥舒笑着瞧着 他,把他瞧得直发毛。那眼神,好像自己是块猪肉,那只狐狸想一口把自己吞下似的。‘喂,你有毛病啊,看着我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