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必须面对哥哥的死亡.
当大哥从都城被送回来时,早已奄奄一息,靠著意志力撑了一个星,而在那期间,我一直是陪在他身边的,握著他的手,和他轻声说话,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秒.
然而他还是走了,在沉睡中,在我面前走了.
一个月前,当血腥豆豆下令朝我进都城时,如果不是我死活不肯去,大哥就不会自愿代我去了,而现在,他也不会像这样,因为染上风寒而永远的离开我了.
博皓大哥对每个人都好的,连一向白痴的家豪二哥也成痴呆状的看著大哥失去灵魂的身体,比平常更白痴了,我真心害怕二哥从开开的嘴流出来的银丝再继续流下去会把这教堂淹了,要不就是步上大哥的脚步,缺水死亡.
离开大哥在庄园里教堂的告别式,我失魂般的走回城堡.在房里浴室的镜前,我洗去脸上的泪痕(二哥要洗的可能是口水痕).
鹿屿
恩恩 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