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没表示,巴图理解的一点头,又向后靠了靠一屁股坐在了老树墩子底下。 “建军,你看看这娘们儿,要我说她活不成了。”巴图对村姑努努嘴说道。 我扭头向村姑看了过去,在刚才巴图扛着她的时候,我也抽空查看了她的状态,当时她脸色正常呼吸平顺,就像睡着了那般,可现在这村姑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尤其是她的胸口只偶尔的起伏一下,不乐观的说,她的生命正从体内飞速的消竭。 咳咳的声音从巴图嘴中传出,他预料中第二波的“打摆子”又来了。 这次他的体征比刚才要差很多,不仅脸色蜡白,身子哆嗦,就连嘴都多少有些斜了起来,而且鼻血就像不要钱似乎“哗哗”从鼻孔里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