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巴图和我并肩站在一起,但他没动手,和我一样冷眼旁观石鼠的愤怒。 其实这时的我心里还多少有些觉得好笑,石鼠掐老鼠,我心说这算不算是同类相残呢? 也不能怪我们大意,一个老鼠能厉害到哪去呢?但谁承想它的厉害还真不可小窥。别看这老鼠被石鼠掐的都开始犯蒙了,但在啪的一声巨响之下,石鼠脸上多了一条红印,这变态老鼠开始用的它尾巴发起攻击来。 而且它尾巴的攻速还很快,在我缓过神来心说不好的时候,石鼠脸上的红印都不下十条。 老鼠见到了机会又开始用它的爪子狠抓起石鼠的胳膊,也该说石鼠这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竟然丢人的在一只老鼠身上栽了一次。 看着石鼠有坚持不住的势头,我慌了神,心说这次真被它跑了那下次可就难捉了,尤其不知道这老鼠除了尾巴变异外脑子是不会也变的聪明了,真要懂得记仇那我们这一路上可就有麻烦了,至少偶尔被它摸下屁股那是肯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