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方式的生活
1.前几天发的帖子,活着很有意义
2.欣赏并不代表理解。
徐冰的天书,数次的观看,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只是照片。我并没有理解其中的真正的含义——也就是作者真正想表达出来的东西
上午借了本关于塞尚的书。塞尚是一名伟大的具有划界限的画家。塞尚的苹果一直是我所着迷的。那种线条上的扑朔,色彩上的迷离,整体上的诱惑,那种静态绘画上的极点魅力,那种苹果味,总使我从疯狂转向平静,转向思考。但是,我并不理解他的画。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我一无所知。
同样的毕加索的和平鸽,还有达利,还有梵高,米开朗基罗,达芬奇,我看了又看,游离于色彩的迷幻。当然看到《后娘主义》这本书的时候,我伸手就借了过来。并没有关注于书中的细节甚或内容。我看到作者的侃侃而谈,看到作者智慧的闪烁,看到其笔下艺术的众生像。这是一种很有趣味的说法。
欣赏并不代表理解。从外在是真实存在中(比如绘画,书,歌曲)寻找到与自己的精神产生共鸣的东西,并为之产生兴奋,于是快感一袭而来。这是欣赏的态度和结果。
真正的发现作者赋予作品精神实质上的东西,并抓住——仿佛大海中的稻草——这稻草却是作者制造的。彻底的看到他人的内心。这是不容易的。这就是理解。
同样,理解——对于生活来说或许产生了很大的问题。
生活的忙碌,浮躁,浅质化,快餐化,越来越使我们陷入交流的困境。总是要保持一段距离。不管是对爱人还是对朋友。我们还是喜欢或者在不知不觉中,保留一些东西。而这却是我们真正想说出来,想分享的东西。“不知不觉”——进一步的意思为潜意识化的。我们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现实却是它正在悄悄发生或已经发生了。那些你想表达出来的东西悄悄隐藏了。于是,我们本身的弱点这时就显示出来——当我们发现那种潜意识时,并不去追究为什么,而要给自己一个借口。编造一个可以而且的确能骗过自己的谎言。
盗墓笔记第三部中那个老痒说:“我想要让那岩石上产生真正的门,就要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那的确有扇门,而且我能穿过去, 让自己相信那是真的”(关于这个例子举的并不好,其他例子有点想不起来了)
这种从潜意识到非常直白的意识的欺骗是非常可怕的。造成的结果之一就有——我们对生活感到无聊,空虚。
更深层次的欺骗是,当我们彻底了解这种问题的产生根源与原因时,我们很少有胆量去做改变——习惯的力量应该说是从人类诞生到现在最可怕的力量了。至此,更美好的谎言就会出现,我们告诉自己说,这都是假的。只有自己看到的生活才是真的。
当我这样用一种执拗的文字来阐述这个话题时,
我发现自己本身都没有理解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
只是记录了这种思考上的记录。
世界是一个湖,我是一滴水,我只想用一滴水的力量去产生湖面一圈圈的波纹——这样的话一直以来使我震惊,并不是我对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而奇怪,而是我对自己还沉陷在对拿破仑,希特勒,杨致远,马云,许知远,《时代》这些动荡时代的人物或事件迷恋中的不知所措。
3.两种方式的生活
严肃与嬉皮的态度从未离我而去。
不断的询问探究精神的世界。一点一点的剥离最细微的东西,从最表层到最深处,非常痛苦。有一点是,没有对剥离的冰冷产生恐惧,真正恐惧的却是矛盾——无处不在的矛盾总是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否决刚刚看到的一点点光明。就像快要达到山顶的蚂蚁,忽然告诉它自己,这是在山脚,往下爬才是山顶一样迷惑。老毒物终于练成了九阴真经,却始终打不过世间第一。假的九阴真经练成了绝世武功,真的世间第一却打不过假的世间第一。这和我遇到的一样。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呢?哪一种真的才能让我们看到绝对的光明呢——而不是自己编造的光明。
编造这个词很奇怪,就像我们能被黑客帝国所震撼一样。没有什么东西是真实的,而所有的东西在我们面前却恰恰是真实的。那么问题就摆在我们面前——假如我们去思考的话,什么是真的,哪一样又是假的呢?
这和庄周梦蝶其实是一样的。(有点想笑的是,不管是计算机,还是黑客帝国,原来其中最实质的东西还是我们中国人的。挺TM自豪的)
嬉皮的态度往往更容易让人陷入浅在化的快乐中。随意,非常随意。个人,非常个人。这就是我表达出来的嬉皮。
于是我可以随意的嬉闹。随意的玩。更进一步的是,从本体中产生一个非常嬉皮的自我。对人对事,对一切,在不想深层次的思考的时候,又及其不愿意严肃的对待的时候,出现。
4.总结:
不管是生活的态度还是理解上的问题
认真的看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我们需要思考了。
思考的芦苇虽然很轻,却比泰山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