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瑾微微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得到信息的长孙墨开口了“过往的事我无意追究也没有必要,也没有立场不是吗”露出的一抹自嘲的笑让杜若瑾的心微微一动类似于怜惜“既然我已嫁与你你也娶了我那么有些事就必要说清楚,我不介意你心里喜欢谁也不介意你看上了谁,要纳妾,我统统没有意见,但希望你别碰我,我娘亲留我在这世上,我不想一身肮脏的回去,我活至如今,完全是为了完成我娘的遗愿,她希望看我幸福快乐,所以我活到现在了,如今只希望你给我一出容身之处让我了却残生,就可以了”说着带着一身的珠翠跪下,“我会用我的残生为你祈祷,若你需要我做些什么我完全没有异议”杜若瑾心头出现一抹狐疑,“你快起来吧,你不必如此,如今你既嫁与我为妻,护你是一定的,至于其他,你还年轻,断不可生出如此的感触,我去书房,你好好休息。”
在那抹消瘦的身影消失在转角,长孙墨如全身的力气被抽干死的瘫坐在地上“杜若瑾,对不起。”
本应热闹的杜府在夜幕额笼罩下显得那么的安静,安静的过分。书房,习惯的一人处室“她,究竟为何,若是为了取信于我怎会如此,而长孙无忌不就是打的是这样的算盘吗?这个新娘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看来这位长孙墨与长孙家的关系不太好啊,会是长孙无忌的算盘打错了吗?啊,真是匪夷所思,或许她是装出来的,长孙,来日方长”嘴角的那抹凌厉的笑不知为何突兀的出现在俊秀的脸庞,就不知为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