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彗星啊,你看我和晸赫都很欢迎忠载的,他在这不会被欺负的,怎么样?”朴忠载现在的窘境金烔完是知道的,金烔完问着申彗星,眼睛却看向朴忠载,再争取一次能让申彗星同意,让朴忠载搬过来。
“忠载,你觉得呢?”申彗星转头问朴忠载。
朴忠载在大学一直受着金烔完照顾,硕士毕业后的工作都是金烔完介绍的,跟着金烔完在同一家事务所实习着。而文晸赫虽然没怎么见过,但是听金烔完说过,是个好相处的,朴忠载倒是很想住在这里的。再来,考虑到自己目前的境地,必须得搬出来住了。
“我想住这儿。”朴忠载恳求的看着申彗星。
“我没意见,明天下午我正好没事,可以帮你搬搬行李。”
申彗星看着毫不掩饰惊诧表情的三个人,一脸的无所谓。
“这小子居然答应了?!烔完啊,你怎么看?”
“大人,我觉得此事有蹊跷。”
“你说刚刚那水晶球是被他砸墙了还是砸他自己脑袋了?”
“当然是……脑袋了!”
——文晸赫和金烔完默契的进行着隔空传音。
而朴忠载……当然是老样子了:死机。
“行,”金烔完拍拍朴忠载肩膀让他赶紧二次重启系统,对着申彗星说,“那明天下午我和文晸赫如果没事的话就去帮忙搬行李,你放心好了。”
“你办事我自然放心。”申彗星说着和金烔完一起走向门口,金烔完刚要开门,申彗星突然转身,把身后跟随的朴忠载和文晸赫都吓了一跳。
“文晸赫,”申彗星一脸严肃的看着文晸赫,眼神犀利的让文晸赫吓得一哆嗦。
“忠载是我最疼的弟弟,你要对他好,就像宠爱一个叛逆的小孩一样的好。”
其实申彗星是觉得文晸赫不像是一个会照顾人的人,申彗星只希望文晸赫不要把这个毛病传染给朴忠载,虽然朴忠载早就如此,但也不能因此就可以雪上加霜。申彗星说的如此严肃,只是想好心告诫文晸赫,他申彗星很在意这件事情的。
可是金烔完和朴忠载并不这么想——换作他人,也应该很难理解申彗星的“良苦用心”。虽然申彗星表情严肃如同诉说什么庄重肃穆的事情,可是他说出来的,是一句带着小文艺的调调儿的肉麻到不行的话。
金烔完暗自庆幸朴忠载是要搬到自己这儿了,要是住在别人那儿,申彗星也要像现在一样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矫情到瘆人的话,朴忠载还不丢死人了。
“忠载早点搬过来也是好事,远离二货,幸福生活。”金烔完悄悄想到。
朴忠载抖了一下傻了眼,看了看彗星哥,觉得他不是吃错了药,就是脑子进水了,不然就是——
“哥,你没吃药吧?”朴忠载由衷的说出了口,说完就后悔了,又开始哆嗦,等着申彗星的后旋踢。
可是后旋踢没落下,申彗星连腿都没抬,倒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朴忠载。
“你怎么知道?”申彗星特别吃惊,自己只不过是觉得冲剂太苦所以早上就没喝那感冒药,现在也没吸鼻子没咳嗽没哑嗓子,怎么就被朴忠载发现呢?
“……”金烔完背过身企图掩饰自己快要爆炸的笑脸。
“……”朴忠载满头黑线,恍惚觉得窗外有一只乌鸦正叫着“啊,啊”缓缓飞过。那“啊,啊”声挺多了,就容易听成“二”。
“二,二,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