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彗星顺着系花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袖子,上面一道浅浅的褐色浅痕,从申彗星的角度一看就知道是某个人的手指紧攥胳膊时留下的印痕。
对面的文晸赫听到系花的疑问,像受了惊吓的小狗一样,赶紧低头,老老实实的呆在座位上。
申彗星没有笑容的微微眯眼,看向文晸赫。
这事儿文晸赫理亏,自然不敢动,即使文晸赫感觉自己像被一双撒旦的眼睛盯着,很不自在。文晸赫心想,那个洁癖暴力的,真正的申彗星要强势回归了。
可是文晸赫想错了。
文晸赫等了几秒都没见暴走的申彗星,于是慢慢抬起头。
申彗星盯了文晸赫几秒,轻轻拍拍袖子上的痕迹,浅痕当然拍不掉,而这浅痕周围的灰尘都被拍走后,这痕迹反而更显眼了。
申彗星和文晸赫看着现在如此明显的痕迹,两人脸同时僵了。
申彗星努力平静了几秒,用力扯出个假笑:“没事儿。”
文晸赫听到这句,并没有松口气。
文晸赫来影院前就觉得,申彗星最近态度突然这么友好,里面一定有诈。所以虽然答应了与申彗星一起来看电影,可做事都尽量三思,以防跳到申彗星挖的坑里。可前方万方,终究还是被申彗星抓到了把柄。现在申彗星虽然说“没事”——
“没事,”申彗星对着系花笑笑,“不过是刚刚看电影的时候,文晸赫拽着我胳膊不小心沾上的罢了。”
“你是说,晸赫学长看电影的时候……拽着你胳膊?”系花瞪大眼睛问道。
“没办法,”申彗星看着文晸赫,笑靥如花,“被吓坏了嘛!”
——我就知道!怎么可能会“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