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陈靖仇,玉儿很少和他以外的异性有身体上的接触,此刻被还算不上熟悉的夏新鹏握手,心里不免有些忐忑。夏新鹏的手触感微凉,十分有力,还略微有些粗糙。粗糙?他一个公子哥儿的手为什么会粗糙?
略一分神,脚下忽然又不受控制了,正要闭上双眼准备迎接随之而来的痛摔,忽然发现腰间一紧,她被人一把捞进怀里。
少年的身体不如自己柔软,隔着薄薄的汗衫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玉儿抬头正看到夏新鹏戏谑的眼神,羞怒交加下连忙挣扎,她直觉的认为他在嘲笑自己。
“别动,你这么重,再动大家要一起摔了,别那么怎么好不好。”
士可杀不可辱!他居然还讽刺她胖,现在她哪里胖了?!被激怒后的玉儿做事是从来不考虑后果的,她猛地将身体从他怀里弹开,同时用力试图将他抓住自己的右手甩掉,却忘了自己现在脚下并不稳当。
逞强的结果就是两脚一起走滑往下摔,速度快到大罗金仙也无法挽回。
摔下后意料之中的疼痛感觉却迟迟没有传来,向下像是有个垫子托住似的,还有些温热。温热?玉儿连忙回头看,那扶住胳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不是夏新鹏却又是谁。
玉儿觉得自己现在躺在他身上着实不雅,可是脚下打滑根本站不起来,回摔了两次把夏新鹏压得嗷嗷直叫,她才想到去解脚下的排轮。刚刚解开站起来,宇文拓和于小雪就已经赶到,他们合力将躺在地上夏新鹏拉起来。
夏新鹏承载着两人的重量摔倒,还是肘部先着地,此刻伤得不轻,疼痛之下忍不住大声指责玉儿:“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孩子,让你不要动你偏动,摔跤好玩吗?”
玉儿发现自己完全无碍,夏新鹏反面受了伤,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反驳,只在心里腹诽他:“谁让你嘲笑我来着,说我是孩子,难道你就很大吗?”从于小雪那里得知,他比她们还大不到两岁。
大家陪夏新鹏一起到医院检查,还给手臂拍了片子,发现并没有骨折,但软骨挫伤也是要休养一阵子的。
甲哥哥和他们毕竟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能陪她的时间有限,好在有夏新鹏这个地头蛇的带领,玩起来一样方便。
有宇文拓和夏新鹏作陪,在北京期间玩的堪称尽兴,因此在大家送她上火车时玉儿心头泛起了一丝不舍,不过也好久没见父母了,对家人的想念冲散了和北京这帮人的离别之情。
玉儿所在的列车包厢里,下铺是一对知识分子模样的中年夫妇,和她相对的上铺则直到列车开动也没有人出现。听那对夫妇交谈了几句,得知他们似乎都是教师,刚刚参加了一个在北京举办的教学研讨会,不时还对各地教学情况点评一二。玉儿是学生,看见都是虽不至于像耗子见猫,却也不会主动攀谈。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很多学生在面对老师时,不这是不是自己的老师,总不能轻松自如的把大家摆在平等位置,玉儿也有这种心理,因此一送走帮她安置行李的哥哥,就爬到上铺看新买的一册图书。
于小雪在送她上车的时候给她好大一包零食,因此玉儿没打算在列车餐车吃晚饭,众所周知,餐车上的饭又贵又难吃。
一本书看完已经九点多钟,这才感到腹中饥饿,翻出那包食物,嗬,还真够丰盛的,足够她吃好几天,下次一定要想办法回报于小雪一下。这次在北京,陪吃陪玩送礼物,临走还周到的连路上吃的都准备好,这个于小雪还真不是一般地够朋友,改天一定要打机会报答
。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逐个打开食物包装,“呼啦呼啦”、“咯吱咯吱”、“嘎嘣嘎嘣”、“吸溜吸溜”,玉儿吃的相当热闹。
“这位同学,你吃东西能不能小声一些?我们已经打算休息了。”铺下的女老师发话了。
偷偷吐一下舌头,玉儿收起食物。怪不得古圣先贤们说要“慎独”,没有妈妈在旁边唠叨,也没有认识的人看到以至丢人,她刚刚放纵了些对自己的要求,就被人嫌弃了,看来想人前人后都做个淑女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百无聊赖,又打开台灯翻出暑假游玩时拍的照片回味,正仔细对照自己有于小雪谁的笑容更灿烂,女老师又有指教:“同学你的台灯角度正好对着我的眼睛,这样我没办法休息。”
只好又关掉台灯,时间还不到十点,车厢还没有熄灯。可是外面时常有人抽烟,闻二手烟也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
酝酿了半天也没有睡意,玉儿干脆掏出随身听逞上耳机听音乐,这下总不至于影响她了吧。

豆儿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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