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十三香终于带着解雨臣到了马关,下了车真有种想哭的冲动,好多年都没有这么没日没夜的开车了!
本想好好吃一顿,却突然发现云南的口味真的不适合他们。
广西的老李提供消息说,这次的斗是马关以西的一个宋墓,原是被贬谪的官员,但也不知道在这地界发了什么横财,死的那年朴素下葬,实则陪葬品全是好货!
十三香对这些无动于衷,不干这行很长时间,敏感度也低些,听那么写个青瓷白瓷的名字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倒是解雨臣一路保持的清醒让十三香佩服,两人开着车往西边走,眼前的景色从无尽的田埂慢慢变成了林立的山峰,直上直下十分险要,难怪有些飞机不敢往云南飞,这降落太有难度了。
林立的山峰修出了一条国道,国道旁边紧挨着的蜿蜒小溪碧蓝的如水晶。不过此时也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两个人的心任谁都不是平静的。
十三香说这条路不好走,所以到达目的地得是晚上了,有伙计安排的小客栈,睡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去找阿瞎,咱们现在已经离他很近了,不怕他跑丢,就算是他已经下了斗,也能在洞口把他堵出来!如此的安慰解雨臣也只是听着,其实解雨臣关心的反倒不是能不能找到黑瞎子,而是黑瞎子肯不肯跟他回去。
其实,执着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没有那个心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也已经成为一种惯性,停不下来。
晚上九点,到达云南小客栈。
客栈的老板娘头戴大红花,身穿五彩裙很是艳丽风情,她经营的小客栈自然也是生意红火,看十三香下了车就知道人来了,也没有寒暄只是微笑着把人领到院里,不多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来:“二楼,靠左手的两间,有什么事儿出来喊一声就行。”
“行,你歇着吧。”
叮嘱完,解雨臣跟着十三香上了吱吱呀呀的小楼梯走过房顶,到左手边的小房间。整个院子不大,东西不少,热带植物依附在墙头,大红棉被还挂在院落,正中间摆着四方小桌是平常打麻将用的,房顶的石子路一直延伸到二楼楼梯口,解雨臣拖着行李打开门跟十三香说了声晚安,就把自己砸在了床上。
入夜,老板娘把院里的红灯吹灭,只留回廊的几盏。
起风的夜总是让人很难入睡,可是解雨臣却睡的无比踏实,踏实到他的房间窗户被人打开,自己都不知道。
黑瞎子穿着皮夹克,带着丝丝冷气钻进了屋,他自己始终放心不下,向消息灵通的宝爷打听了解雨臣的住处,半夜趁着大家的休息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骑着摩托,披星戴月的走了回头路。
一路杀了二十几里地来到了这个边境客栈。
看连衣服都没脱的解雨臣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半张着嘴。
阿瞎哥蹑手蹑脚的走进,帮他脱了鞋,想帮他脱衣服又怕把人弄醒,于是解开了衣领的几个扣子,然后抖开大棉被把人盖严实。
想了想,又翻开解雨臣的背包,查看了一下装备不由的鄙视了一下十三香,就算人家是个傻子不会用枪,好歹也像样多装点子弹啊!这三个子弹是让他打掉两条虫然后自尽吗?在心里骂完便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弹包装到了背包的侧兜里。
床上的解雨臣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把黑瞎子吓了一条。手一抖差点没把子弹扔了!
趁着月光看看这已经好久没见的解当家,好像是瘦了,不过被养白了,看来是天天不出门吧?唉!小心得亚健康!
阿瞎哥想碰碰解雨臣,手到跟前又收了回来,心说手太冰还是算了吧!
看了眼表不能久留,把解雨臣的鞋摆到床边,然后把手腕上的手表摘下来放到床头,最后紧了紧自己衣服,吸吸鼻子再次投入黑夜之中,骑着摩托狂奔到属于自己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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