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你们是天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湮灭在远古的历史之中,早已灰飞烟灭了,我就不信你们还有多么大的本事不成。”
冰祖一声冷哼,整个身体突然变成了一道道璀璨的光芒,身体完全的变作光化的能力。在慢慢的靠近冰诺,确切的说是一点点的收缩进冰诺的额头天痕字符那里。
“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冰祖疯狂的大叫了起来:“冰恋,难道他是老祖宗…………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一个阴谋,一个惊天的阴谋……为什么选中了我们,万古的努力一切最终都将失败。”
“老祖,老祖,快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是谁,到底是谁,一切都是谁在搞鬼,究竟想要做什么?”
“天地为局,众生为棋………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冰诺的口中发出,束缚着他的光辉消失,他终于能动了,但是冰祖也消失在了冰诺的额头之处,所有璀璨的光华全部收敛于他的额头。
冰诺摸着额头自言自语,使劲敲打着自己的头,自语道:“消失了?他就这么消失了?难道他进入我的脑袋了?这……。”
他盘膝而坐,所有的心神沉寂,内视之下,他把自己的身体上上下下,最细微的地方也扫视了一边,可是就是没有找到冰祖的身影。
最后他再次把注意力集中于额头天痕字符的地方,但是在那里他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就像那里从来就没有那样一个字符一样。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幻化出一个镜面的时候,却能够清晰的看到天痕字符还是在那里。
他把手掌对准自己的额头,手上聚齐一丝力量,慢慢的向着额头的天痕字符压落而下,让力量不断地触及额头的字符,他终于感应到了字符的存在。
这一刻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别人看不透自己的修为,因为别人的窥探也是一种力量的上的接触,而力量上的接触却能够引动字符反击,所以被额头的天痕字符所阻,而之所以看不见它,是因为用意念无形无相之类的无力量状态是不能够触发天痕字符的。
“那么意念,心神,这样的不是力量,那么它们是怎么存在的呢?”一个问题突然出现在冰诺的脑海里,但是却是一闪而过。
冰诺小心的把力量碰触着天痕字符,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够打开它,他不可能像冰祖一样以强横的力量强行打开,漫说他没有那样的力量,就是有他也不可能忍受着剧痛,忍受着生命的危险去那么做的。
似乎字符并没有反抗冰诺的力量,冰诺轻易的就撕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在缝隙打开的刹那间,一道恐怖的力量汹涌而出,直接破碎了空间,沿着之前打开的空间隧道将冰诺带进了冰族的演武场之中。
“轰!”
恐怖的声音震动了每一个在演武场人的心,恐怖的力量更是将演武场中的一片空间化成混沌之光。
“不,是谁,究竟是谁在主导着这一切,难道你们想要抢夺冰族千万年来的道果吗?你们是不能成功的,谁也阻挡不了冰族的步伐。”
“啊!难道真的是你们,但是你们不是早已经消失在了远古神话时代了吗?为什么会再次出现?”
每一个人都听到了这愤怒又惊惧的声音,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冰祖发出的怒吼,谁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遭遇着什么,只知道他似乎在和‘人’争论,似乎其中还夹杂着恐惧。
“难道千万年的等待,一切都只是为了你们吗?是谁在主导着大世界。人王?还是九天?或者是十二战皇,帝君,祖尊?难道你们要吞噬我?啊~~我不甘心,我并不是最强大的啊,又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后来者,为什么遭报应的是我。”
“啊~~~~~!”
随着最后一次惊叫,一切消失,而冰诺的身影却突然从空间空洞中出现在演武场,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冰诺自己也不知道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天痕字符中涌现之后,睁开眼睛的他就看到了演武场的众人,还有坐在家主之位上的父亲。
冰诺落在演武场中,此刻的他披头散发,衣衫也已经破碎,上面更是沾染了点点鲜红的血迹,他茫然的看着自己出来的地方,那里破碎的空间已经被世界之力修复好了,再也看不到一丝痕迹,他额头上的缝隙也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