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混沌的冬季
记忆总是让混沌廊阔了开始,让谁都不知道生命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最幸福的时候,只有当之后的日子磨得人痛苦不堪,才会有人怀念连自己都不曾记得的日子。我不觉得我需要这样,至少目前不需要。
我现在能回忆起的最早的冬天,是在父亲的背上。一家人走在去外婆家的路上。我记得那时候我围着一条围巾,我会对它记忆犹新是因为它可能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条围巾。而我第二次戴上一条围巾,已经是到大学了。
父亲总是会在我面前提起,在去外婆家那天必经的田埂上,我看着松树尖上开的松树花,就会特别开心,然后嘴里会一直一直念着“虫虫飞。虫虫飞。”对于这些我的印象都很模糊,后来长大了,去外婆家的路自己一个人走过无数次,却一直都再没有找到那时的感觉。再后来,外婆不在了,走在那条熟悉的路上,连之前的感觉也都不在了。我不得不承认,爱,往往是因为某个人而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