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这个保镖为了保护顾主这麼竭尽所能的『无所不用其极 ,我只是损失『一点 财物算什麼,比起你这麼『费力 的为我花钱消灾,我实在应该感激不尽。」言承旭为两人拉高被子。
可恶,这家夥老爱讽刺她!
「你这个人真是死性不改,说话就说话,为什麼非得要夹枪带棍、拐弯抹角的啊!跟那个双面友希一样,难怪人家说近墨者黑,这句话根本就是为你们量身订做的嘛。」陈嘉桦白他一眼,顿了半晌又念道:「依我看,你们两人还挺相配的,人家又为了你特地飘洋过海来,你年纪也一大把了,乾脆把人家娶回家算了,免得人家回日本了,你又得花机票钱去追。」
奇怪了,她的鼻子怎麼会酸酸的呢?喉咙还有一点苦苦的,她到底是生了什麼病啊?白天时心脏还会痛,乱怪一把的,不会是绝症吧?陈嘉桦倚向言承旭,脸上充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