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年四十五岁,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jc局长刑东平,此刻有些坐立难安。在他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张摊开的报纸,报纸的头版头条上详尽的描述了警方正在纠结的一场命案,而这场命案的元凶被怀疑是在文学及影视作品中曝光率极高的吸血鬼。于是一件普通的凶杀案变得颇具噱头。 案件的曝光让刑东平颇为头痛,他回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将自己关进办公室,独自思索着对策。 刑东平拿起桌上的电话,犹豫了几秒,又将电话放下。 然后一边搔头一边急躁地来回踱步,而他的目光不时扫向墙上挂着的一个相框,相框中的照片看起来已有些年月了,照片里的刑东平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材也没有现在这边肥硕,他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右臂勾在另一个少年的肩膀上,那个少年短短的头发,看起来十分干练,歪着嘴巴坏坏的笑着。 刑东平站在那张照片前,凝神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自语道:“这次终于还是要请你帮忙了吗?” 一把十字弓,一件黑色风衣,一张面具,就这样随意的丢在沙发上。 宫平将脑袋埋在双臂间,脖颈上有几处结疤的伤口,新鲜的血痂泛着透明的光泽。 出师不利,对他来说是一种打击,那么被他自幼以来一直痛恨的吸血鬼饶恕性命,这到底是一种耻辱抑或是一种反思? 宫平抬起头,额前的刘海被压得杂乱无章,他盯着窗外茫茫的夜空, 一双眼睛比这夜晚更加深邃。 躺在棺木里的我,心情十分复杂,2012是下一个约定末日的时间,这件事情温羽裳一定知道,那么他让我在末日前醒来又有什么意义吗? 为的只是享受这多出的两年多的生命吗? 为什么他不能索性让我直接在2012年之后醒来,这样的安排不是更合情合理吗? 这时我突然想起温迪对我说过的话,温兄临终前嘱托后人务要来此处找到苏醒后的我,那么这件事背后到底有什么深意呢? 我想的有些头痛,也许下次见到温迪她会告诉我答案吧。 想到女孩的样子,我的心内竟有种莫名的安稳。 对了,还有那个猎人,血族沉寂了百余年,这个职业居然还顽强的存在着,果然是群执拗的家伙,跟一百年前一模一样。 天色渐亮,一阵睡意袭来,下次醒来会是周而复始的轮回还是脱胎换骨的重生,我实在很期待这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