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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遗忘的爱(鸣佐/原著向/无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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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回头看向鸣人,佐助似乎要让鸣人拿主意,香磷也一脸期盼地看着鸣人。
柔和地笑了笑,鸣人对香磷说:“你我都是漩涡一族,又都很在意佐助,所以我很珍惜你这个唯一的亲人,自然也不会介意的。”
香磷大喜,走到佐助面前,红了脸。
展开双臂把鸣人这个远房姐姐抱进怀里,佐助 有些自嘲地勾起了嘴角。
怎么一直以来,在乎自己的人,都和鸣人有关系呢……
小樱是鸣人曾经喜欢过的人,香磷是鸣人的远房表姐,鼬很看好鸣人……
如此看来,也许是因为鸣人早就和自己有了难以斩断的羁绊吧……
依偎在佐助怀里的香磷感觉很幸福,眼角再一次湿润。
尽管佐助不能跟她在一起,但是仅仅一个拥抱,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离开佐助的怀抱,香磷笑着对佐助说:“经常回来看看,我们会一直等着你。”
抿着唇点点头,佐助也微笑着说:“这里是我家,我当然会回来。”
重吾把那个一直带在身上的卷轴递给佐助,说:“这个还是留着吧。”
佐助接下卷轴递给鸣人,鸣人会意地装进腰间的忍具包里。
水月一副痞痞的样子对佐助说:“回来要给我带乳酪果冻,要一大袋。不然……”
说到这里,水月瞥了鸣人一眼,故意大声说:“我就把你吃干抹净。”
果不出水月所料,鸣人猛地看向水月,一双蓝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哎呀呀,开玩笑而已,我怎么敢碰佐助。”水月也挠着头眯着眼笑起来,弄得鸣人冷汗直流。
无奈地笑着,佐助说:“好了,我该走了,你们保重。”
水月一边笑一边说:“走吧走吧,怎么弄得像是回不来了一样。”
鸣人和佐助都笑起来,和三人道别后,鸣人抱起佐助,施展了瞬身之术。
当视野变得清晰时,两人已然到了火影办公室。
忘记了自己还抱着佐助,鸣人对小樱打招呼说:“小樱,我回来了。”
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的小樱看到鸣人抱着佐助,心中不由得一颤。
佐助竟然被鸣人抱在怀里……莫非他们真的……
“放我下来!”佐助见小樱盯着自己不放,连忙挣扎着让鸣人放手。
“哦!”鸣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放佐助下来,不好意思地对着小樱笑。
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小樱问道:“鸣人,佐助是来帮你工作的么?”
带着佐助来到办公桌前,鸣人点着头说:“没错,我觉得佐助有能力帮我批这些让人头疼的文件。”
眉头不自觉地拧到一起,小樱低声说:“那就是说,佐助将要代替我,成为火影助理么……”
听到这句话的鸣人和佐助都是一愣,佐助微微皱眉,抿紧了唇。
“不是这样的,小樱,我不是说你没能力……”鸣人笨拙地解释着,却越说越不清楚。
“没关系。”小樱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我才不过是个中忍而已,也没有头脑,佐助比我优秀多了。”
而且,你们才最应该在一起。
无论是佐助还是鸣人,她都告白过,到头来却谁都得不到。
这就是命运吧,两个人都那么优秀,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鸣人是第四代火影的儿子,千手一族远亲漩涡一族的幸存者,六道仙人的后裔;佐助是宇智波一族的遗孤,虽说与千手漩涡对立,但也是六道仙人的后代。
或许真的是上天注定,千手,漩涡以及宇智波,注定要一直牵绊下去。
作为一个局外人,她只能选择放弃。
最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小樱对鸣人和佐助挥挥手,说:“身为一个医疗忍者,我更应该去医院治病救人,再见了。”
不等两人回话,小樱就迅速地跑出屋子,消失在木叶人来人往的街上。
站在窗口看着小樱离去的方向,佐助淡淡地开口:“现在我这边没有任何牵绊了。”
环住佐助的腰,鸣人把下巴抵在佐助肩头,轻声说:“所以,我们好好享受独处时光吧。”


28楼2013-01-17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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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鸣人对九尾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就继续和佐助亲热了。
    九尾在脑海里回想起了很多事情,从他被封印到鸣人体内开始,直到现在。
    一直以来,九尾心中对忍者们的仇恨就没有消除过。
    他恨柱间,恨水户;他恨水门,恨玖辛奈,也恨鸣人。
    而对于拥有着可以控制他的瞳力的宇智波一族,他更加仇恨。
    忍者总是把尾兽们当成工具,肆意践踏尾兽的尊严,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切手段操纵尾兽。
    面对这样的忍者,面对这样的忍界,九尾早已心寒。
    六道仙人创造他们的时候,曾对他们说,他们将会被正确地引导,而且他们永远是同伴。
    对忍者感到失望的九尾一度认为,六道仙人所说的都是假话。
    而在第四次忍界大战,鸣人奋不顾身拯救尾兽的行动让九尾找回了希望。
    老头子说的没错,如今我们都已经被正确地引导了,尤其是我。
    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九尾静静地看着鸣人的背影。
    但是,有些糟糕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这个小鬼不和自己说话,心里就会很失落。
    看到他和佐助亲热,心里竟然还会有些酸涩。
    真可笑,九尾妖狐竟然会对自己的人柱力产生别的感情。
    自嘲地想着,九尾重新闭上眼睛,不再看鸣人和佐助。
    经过鸣人不懈的努力,佐助终于忍耐不住,释放在鸣人手中。
    把手抬到佐助眼前,舔着上面的白液,鸣人笑意吟吟地看着佐助。
    有些急促地喘着气,佐助咬着牙抬起腿,朝鸣人踹去。
    见佐助要攻击自己,鸣人忙抬手按住佐助的腿,却发现佐助丝毫没有力气。
    本来佐助浑身的骨头就酥软得很,被鸣人这么一按,更是动弹不得。
    不忍心再折腾佐助,况且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冲动。
    拉起被子盖在佐助身上,鸣人到桌边拿来拉面,柔声问:“佐助,还饿不饿?”
    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佐助爬起身,对鸣人扬了扬下巴:“喂我。”
    得意地笑着点点头,鸣人夹起面条送到佐助嘴边:“求之不得。”
    瞪了鸣人一眼,佐助毫不客气地吃下。
    见佐助跟自己赌气一般吃面,于是每当佐助借口说想不吃时,鸣人就作势要掀佐助的被子,而佐助只好接着吃。
    就这样,平时半碗拉面都吃不下的佐助愣是在鸣人的“恐吓”下把一碗拉面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了之后,佐助就沉沉地睡去了。
    鸣人收拾好餐桌,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环着佐助的腰,心满意足地睡了。
    两个人都睡熟后,鸣人腹部的封印亮起了红光,紧接着红光化作一个光团落到地上,变成了一个红发红眼的妖艳男人。
    红发男人眯起细长的眼,俯下身看着鸣人的睡颜。
    第一次偷偷冲破封印跑出来化成人形,感觉很新鲜。
    自从鸣人和九尾达成共识后,鸣人就不再禁锢九尾了。
    现在,鸣人的封印只是虚设,如果九尾想,随时都可以冲破封印跑出来。
    只不过,冲破那个封印要花费好多查克拉,跑出来的九尾会变成人形。
    这种副作用是鸣人为了防止九尾伤害或者吓到村民而加在封印上的,会吸收九尾大量的查克拉,不过九尾回去后查克拉还会还给九尾。
    鸣人一定想不到,自己冲破封印跑出来就只是为了看看他的世界。
    伸出白皙纤长的手小心地抚摸鸣人的脸颊,避免尖长锋利的爪划伤鸣人,九尾勾了勾嘴角。
    第一次摸到你的脸呢,皮肤还不错。
    如果我不趁你睡熟时跑出来的话,也许永远都摸不到你的脸。
    毕竟我们每一次见面都是在你的意识世界里,而那时的我一定没办法碰你。


    31楼2013-01-17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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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6 16:2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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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次日,鸣人醒来便觉得身体沉沉的。
      坐起身低头看向腹部的封印,果然有被冲破的迹象。
      闭上眼,鸣人进入意识世界。
      “呐,九喇嘛,你是不是出来了啊?”鸣人双手抱胸,挑起一边的眉毛,一脸邪恶地问。
      “……”趴在地上的九尾眯着眼瞥了鸣人一眼,心里很是不悦。
      我不过就是出来看你一眼嘛你这一副以为我没干好事的表情是要怎样……
      “喂!我说你那个若无其事的表情是闹哪样!你到底出来干什么了?”鸣人急得快要暴走了。
      万一九尾出来吓到了谁,村子里肯定是一片混乱。
      “我什么都没干。”九尾干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果然啊,你心里除了佐助就谁都装不下了。
      “……”这次换成鸣人无语了。
      蹲到九尾面前,鸣人双手托腮,一动不动地盯着九尾。
      刚才这只狐狸的表情,好像很落寞呢……
      自从跟佐助在一起后,就很少跟九尾说话了,想必他一定快无聊死了。
      这么看来,九尾跑出来也未必是做坏事了。
      伸手戳了戳九尾的鼻尖,鸣人柔和地笑着说:“九喇嘛,你是不是很寂寞?”
      缓缓把眼睛拉开一条缝,九尾嘟囔了一句:“你每天和佐助那么快乐,都不跟我说话,我不寂寞才怪。”
      “扑哧!”鸣人忍不住笑出来,咧开嘴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九喇嘛,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吃醋。”
      “吃你个头的醋!”九尾睁圆眼瞪着鸣人,呲着尖尖的牙,“你这个白痴,会看上你的人都是白痴!”
      “哈哈!”鸣人捂住肚子大笑,说,“你果然吃醋了,堂堂九尾妖狐也会吃醋!”
      九尾不再跟鸣人胡扯,偏过头闭上眼睛。
      鸣人也止住笑声,站起身跳到九尾背上,拉着九尾长长的耳朵,小声说:“你放心,作为我最亲密的伙伴,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忘了你。”
      眼皮动了动,九尾感觉眼角很烫。
      深深吸了口气,鸣人补充道:“从我出生就是你在一直看着我,我的心思你最了解,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比你更懂我。”
      “所以,我也像爱佐助一样爱着你。”
      一滴泪水从九尾的眼角落下,九尾勾起了嘴角。
      从他被六道仙人创造出来开始,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二次落泪。
      九尾从未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无情无爱的他会为了一个人哭。
      跳回到地面上,鸣人伸手拭去了九尾眼角的泪,缓缓说道:“我相信你的话,我也希望看见你化成人形的样子,一定会很好看。”
      “那你就等着吧。”九尾蜷缩成一团,九根火红的尾巴绕在体侧,整只狐狸看起来非常漂亮。
      摸了摸九尾柔顺的皮毛,鸣人笑着说:“那你睡吧,有空再聊。”
      “嗯。”淡淡地答应着,九尾把一只爪子搭在头上,沉沉地睡了。
      鸣人又看了看九尾,回到现实中。
      佐助已经醒了,正盯着鸣人看。
      “早啊,佐助。”鸣人伸了个懒腰,对佐助露出笑容。
      “早。”佐助回了一句,手抚上鸣人腹部的封印,“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是这样的么。”
      握住佐助的手,鸣人重新钻进被窝,贴到佐助面前说:“这个是尸鬼封尽,我爸爸和我妈妈用这个把九喇嘛封印到了我体内。”
      看着鸣人纯净的蓝眸,佐助问道:“九尾的名字是你给取的么?”
      蹭了蹭佐助的脸,鸣人嬉笑着:“怎么可能,如果要我起,我一定要用很霸气的名字。”
      捏了捏鸣人的脸,佐助蹙起眉:“既然不是你起的,那九尾这个名字到底是怎么来的?”
      “是你我的祖先。”鸣人呲着牙,“六道仙人。”
      “这样啊。”佐助弯起眼睛,“九喇嘛,很可爱的名字。”


      32楼2013-01-17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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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鸣人睁大了眼睛看着佐助,结结巴巴地说:“可……可爱?”
        佐助眯了眯眼看着鸣人,挑着眉毛回答道:“是啊,可爱。”
        咽了口唾沫,鸣人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你喜欢九尾么?”
        翻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佐助闷声闷气地说:“你好无聊。”
        嬉笑着也钻进被子里,伏到佐助身上,鸣人摸着黑亲吻佐助。
        同样也在摸黑的佐助胡乱挣扎着拍开鸣人的脸,甩开被子跳下了床,气冲冲地说:“再闹我就回宇智波宅去!”
        鸣人也从床上下来,一脸可怜地拉着佐助的手,像条被丢弃的小狗一样说:“佐助,别生气,早饭我做好吧?”
        佐助半睁着眼看着低声下气的鸣人,不由得嘴角漾开一缕微笑,声音也略带了一丝俏皮:“好,以后都你做。”
        憨憨地笑起来,鸣人贴在佐助耳边坏坏地说:“我做饭可以,但是不好吃的话你要忍着哦。”
        反手掐上鸣人的脸蛋,佐助边向外扯动边说:“不好吃的话我还是那句话,我回宇智波宅。”
        耷拉下眼皮,鸣人委屈地扁扁嘴,没精打采地说:“好吧……”
        说罢,鸣人走出卧室,去厨房准备早饭。
        佐助暗自笑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床铺穿好衣服去洗漱。
        等两人吃完鸣人煮的拉面后,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一脸鄙视地看着鸣人,佐助已经连骂他的心情都没了。
        转了转眼睛,鸣人使出影分身之术,让分身去打点事务了。
        回头看向黑着脸的佐助,鸣人笑得无比灿烂。
        “你这火影就这么当啊。”佐助淡淡地嘲讽着,倒了一杯水送到唇边。
        “今天想跟你过一下独处时光,悠闲安静的一天。”鸣人捧着脸看着佐助笑着回答。
        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一样,佐助总是有着无穷的魅力,吸引着鸣人的每一道视线。
        真的好想再尝一次……佐助的味道……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佐助放下手里的水杯,也看向鸣人。
        “我想……”话未说完,鸣人就突然吻上佐助的唇。
        “唔……”佐助想说些什么,却都被鸣人堵回了肚子里。
        单手捞起佐助轻盈的身子,鸣人走进卧室。
        把人压在床上,鸣人麻利地褪下两人的衣服。
        清除掉障碍物后,鸣人开始了前戏。
        唇舌由佐助的额头一路向下,到达肚脐,又原路返回,反复舔吻,动作轻柔而细致。
        有几分兴奋又有几分害怕,佐助半推半就地承受着鸣人给自己带来的刺激感受,试图抹去脑中那个雨天的惊恐记忆,身上不断沁出晶莹的汗珠。
        心有灵犀,鸣人体会到佐助在害怕,于是动作更加温柔,缓慢地进入下一步骤。
        原本活动在佐助小腹以上的舌小心地靠近有了反应的茎根,鸣人用舌尖轻轻掠过顶端,佐助立刻吸了一口气,身体颤抖起来。
        勾起嘴角,鸣人将佐助的整根含住,开始慢慢吞吐。
        “呜……不要……”佐助闭紧眼用力抓住身下的床单,想要抑制住破口而出的呻吟,脸上逐渐升温。
        “别怕,佐助。”鸣人含混不清地说,“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无声地睁开眼,一滴泪水从佐助眼角滑落。
        为什么会觉得这句话……这么让人心疼……
        明明都已经在一起了,明明都已经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了,却还是有那么几分不甘。
        或许,还是因为鸣人没有恢复记忆吧……
        看着天花板,佐助轻轻吐出了一句话。
        “鸣人,如果你在终结之谷杀了我,该有多好……”
        听到这句话,鸣人愣住了。
        看着鸣人呆愣的表情,佐助笑了,流着泪笑了。
        如果你那时杀了我,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难过。


        33楼2013-01-17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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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呆了好久,鸣人伸手拭去了佐助眼角的泪水:“笨蛋佐助,我怎么可能杀你。我敢保证,就是我没失忆,我也一样不会杀你。”
          看着鸣人坚定的表情,佐助欣慰地点了点头。
          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你又叫我笨蛋了,看来你的记忆就要回来了。
          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类似于打情骂俏的互相对骂的时光,尽管很幼稚但是却很快乐。
          可事到如今,他和他都已不再是小孩子,再有三年多,就都满20岁了。
          只是,年龄增长了,这份原本纯洁的友情也逐渐变质了。
          他们不再像从前一样总是充满欢乐,而是饱受爱情带来的折磨,变得身心俱疲。
          爱情总比友情更脆弱,也许一开始就斩断这份羁绊,就没有这么多辛酸了。
          不过,他还是选择相信他。
          鸣人已经在佐助分神之时将一根手指探入了佐助的穴(度受你妹)口,此时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小心地扩张着,同时还在不停吞咽着佐助肿胀起来的茎根。
          佐助闭了眼,默默承受鸣人爱的宣泄。
          接连探入第三根、第四根手指,穴(度受你妹)口已被扩张得差不多了,鸣人手口并用,让佐助释放在自己口中。
          急促地呼吸着,佐助眼神迷茫地看着天花板,浑身瘫软得再无一丝力气。
          用舌头将佐助的白液涂在穴(度受你妹)口周围做润滑,鸣人坐到床上抱起佐助放在自己腿上,把自己早已变得灼热的硕大对准穴(度受你妹)口,手按在佐助肩膀压下来。
          感觉到下体被滚烫的柱体贯穿,佐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搂住鸣人的脖子,倚在了鸣人怀里。
          明白佐助没有了力气,鸣人便让佐助躺在床上,将佐助的腿架在肩膀,逐渐加快了运动速度。
          被佐助精心整理好的床铺早变得凌乱不堪,麦色和白色的两具身体在雪白的床单上律动,连接处不时传来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佐助不得不承认,鸣人温柔起来的时候,自己真的感觉很舒服。
          一次次深入,又一次次抽离,鸣人动作迅速但轻柔,生怕一用力就会伤了佐助。
          对于佐助的身体状况,他也是清楚的。
          佐助的脸色好像一直都是那么苍白,身体也越来越轻。
          鸣人很害怕,害怕哪一天佐助就突然间消失在他眼前。
          突然,脑中一阵白光闪过,久违了的记忆碎片再次出现。
          这次是在大蛇丸的巢穴,鸣人与佐助碰面不过十分钟,佐助就已然消失不见。
          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身下的佐助,鸣人咬紧了牙关。
          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我知道我曾经失去过你,那种感觉,我不想再体验一次。
          佐助,为了你,我将不再犹豫,我将不再迟疑,我要变得果敢坚强,我要对得起六代火影这个身份。
          我要为你解开所有心结,让你快快乐乐地做我的火影夫人。
          这么想着,鸣人伸出右手,与佐助的左手十指相扣。
          一瞬间,鸣人脑中又闪过一个画面。
          儿时的两人对面而立,鸣人伸出右手,与佐助伸出的的左手食指中指勾在一起,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原来很早以前我们就这样牵过手啊……鸣人笑着想。
          好像有一个说法,是男左女右吧……
          我的右手拉着佐助的左手,那么自然我就在佐助左边了。
          这样一来,佐助就必须是我夫人了……
          吻着佐助的唇,鸣人最后一次冲击到最深处,将自己的精华留在了佐助体内。
          疲惫地啄了一下鸣人的唇,佐助无力地闭上眼,睡着了。
          抱起佐助走进浴室,鸣人在浴缸里放满温水,和佐助一起躺到浴缸里,仔细地清洗佐助的身体。
          真是不舍得呢,好不容易在佐助身上留下痕迹,却还要清掉……不过,为了佐助的健康,还是这样吧。
          鸣人这样想着,眯起了眼。


          34楼2013-01-17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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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睡了一天,佐助揉揉酸涩的双眼,从床上坐起身。
            身上依然疲软无力,但是很清爽,看来已经被鸣人清理好了。
            侧过头去,发现鸣人不在身边,便淡淡地看向床头柜。
            果然,一张纸条又像上次一样夹在相框后,旁边还有一个卷轴。
            伸手拽出纸条,扫过上面的字,佐助勾起嘴角,随手将纸条放回床头柜上,没有碰卷轴。
            鸣人那家伙,到底还是放不下村子,今天一大早就爬起来工作去了,于是在卷轴里留了个影分身。
            字条上写着:“佐助,我去工作了,起来之后不想动就拉开卷轴,好好休息。”
            虽然是很简单的话语,却出人意料地令人感到温暖。
            下床换好衣服,佐助走进厨房,自己动手做饭。
            今天是阴天,灰蒙蒙的天空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
            佐助煮好了一碗面条后端到餐厅桌子上,边吃着面条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不觉皱起眉。
            这么差的天气,鸣人出门会不会没带伞啊。
            虽然说他会瞬身,但也难免会头脑一热冲到雨水里。
            吃完了面,佐助收拾好屋子,来到伞架前,果然看到两把伞挂在上面。
            鸣人只有一把伞,佐助带来了一把伞,而这两把伞现在都挂在这里。
            无声地摇摇头,佐助提着两把伞走出鸣人的家。
            天空已经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佐助打开自己那把与身上和服一样是黑地红花的折伞,轻快地走在大街上。
            笼罩在雨雾中的木叶显得无比安静,街上空无一人,只能听见耳边的雨声。
            佐助正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朝火影办公楼走去,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风声。
            一向敏锐的佐助觉察到异样,猛然转身,宽阔的街道上却依然没有人。
            皱了皱眉,佐助正欲转回身,瞳孔猛然放大。
            展开的黑地红花的折伞和未打开的橙色折伞同时落在地上,无助地承受着雨水的冲刷。
            雨渐渐地下大了,不多时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砸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
            鸣人莫名其妙地觉得胸口发闷,而且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文件已经批阅完了,但这种怪异的感觉一直缠绕着鸣人,让他心神不宁。
            看着窗外乌黑的天空和瓢泼的大雨,鸣人不觉慌乱起来。
            现在应该已经是傍晚了,佐助和自己的影分身在家里干什么呢,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雨,佐助应该会让影分身来送雨伞的啊。
            莫非他以为我会用瞬身之术直接移到家里去,所以才没来送伞?
            揉了揉酸痛的双眼,鸣人起身,施展瞬身之术。
            既然佐助这么以为,那么只好这么做了。
            回到家中,鸣人小声地喊了一句:“佐助?”
            偌大的屋子中没有半个人影,鸣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快步踏到卧室,看见床铺被收拾得十分整洁。
            跟床铺一样仿佛没被动过的,还有床头柜上的卷轴。
            鸣人上前一步拿起卷轴,又看到了放在一边的字条。
            拉开卷轴,鸣人的影分身跳了出来,不禁惊讶地问:“哎?怎么不是佐助拉开的卷轴?”
            一道霹雳在鸣人脑中炸响,鸣人瘫坐到了床上,手中的卷轴落到地上,另一个鸣人也消失了。
            佐助没有动过卷轴……而自己太放心了,竟然没有在屋子外布下结界……
            而现在,屋子里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而佐助不在。
            莫非佐助是出来给自己送伞了?而自己刚刚施展瞬身之术错过了?
            这么想着,鸣人稍微放松了些,又转身跑出门去。


            35楼2013-01-17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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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马不停蹄地奔波了一天,见大家都已经精疲力尽,卡卡西忙阻止鸣人,众人在林中一个山洞里歇息,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
              夜幕降临,深山中不时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知道鸣人害怕鬼一类的东西,卡卡西便下意识地看向鸣人,谁知鸣人却倚在一块大石头上漫不经心地用树枝划着土地,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
              靠到鸣人身边蹲下,卡卡西问道:“你什么时候起不再怕幽灵了?”
              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卡卡西,鸣人反问:“卡卡西老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卡卡西瞥了一眼鸣人在地上画的东西,说:“我还以为你在这山里面休息会很害怕。”
              无谓地耸耸肩,鸣人也瞥向地上的画:“我现在心里只有他,只担心他。”
              听了鸣人的话,卡卡西再仔细看地上的东西,才看出鸣人画的是佐助。
              鸣人画得很像,但因为被篝火的光晃到,刚刚才没有看清。
              微微吃惊了一下,卡卡西说:“看不出来,你这么会画画。”
              垂着头又做了些修动,鸣人慢慢说道:“每天都仔仔细细地看过一遍,时间一久,自然就会画得很像了。”
              沉思着点了点头,卡卡西起身,拍了拍鸣人的肩,说道:“天都黑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为了救出你担心的那个人。”
              坚定地点了点头,鸣人像阿凯一样竖起大拇指,露出闪亮的牙齿。
              对鸣人做出同样的动作,卡卡西走到靠近洞口的地方睡下了。
              环顾四周,见同伴们都睡熟了,鸣人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佐助,才躺好入睡。
              翌日,水之国海中心小岛上的密室中,佐助缓缓睁开双眼。
              漆黑的屋中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也透着一丝凉意。
              屋门紧紧关着,那三个叛忍似乎除了每天来给佐助送饭就没有再进来过。
              因为全天都看不见太阳,佐助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抓到这里多久了。
              真想不通那三个人是怎么想的,把自己抓来后也没什么太大的举动,就一直这样把自己关在这里。
              除了第一天,他们差点……
              咬了咬嘴唇,佐助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站起身,摸索着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在那天已经被撕碎了,那身上皮的这件衣服是谁的?
              伸手抚摸着身上的衣服,佐助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莫非,这是那三个叛忍的衣服?
              那一天要对自己动手的是两个人,他们该不会这么好心吧。
              这么说来,衣服是第三个人的。
              叛忍也不全是坏的,他们一定也是受生活所迫才会选择逃避和背叛。
              裹紧身上的衣服,佐助触碰到了冰冷的铁门。
              小心地拉了一下门,门竟然被拉开了。
              佐助呆了一刻,又自嘲地笑了笑,用力将门拉开。
              刺眼的阳光射下来,佐助伸手挡在眼前,看着外面的一切。
              原来这个密室不是在地下的,就像民房一样建在地面上,很是普通。
              没有忍术的俘虏就是这么方便,连门都不用锁了,关押地点也可以这么随意。
              等眼睛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后,佐助低头打量身上的衣服。
              这是一件白袍,上面没有任何装饰,素雅洁净。
              虽然是敌人的衣服,却意外地不惹人反感。
              再抬起头,佐助细细观察着周围。
              既然门没上锁,就一定设了结界。
              慢慢抬起脚,佐助轻轻向前走去,担心随时会碰到结界引起那三个人的警觉。
              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佐助身后。
              “佐助,早啊。”


              39楼2013-01-17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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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
                听到这咆哮声,玛伊和九尾都诧异地朝声源方向看去。
                但在玛伊刚刚偏头那一刻,一个紫黑色的查克拉团猛地袭来。
                来不及躲避的玛伊被那团查克拉打中,飞了出去,身体粉碎。
                随着玛伊丧命,钉住九尾的木蛇也消失了。
                勉强坐起身咳了几口血,九尾眼前一黑,又向后倒去。
                重伤了科洛并除掉了玛伊的七尾鸣人跃到九尾身边,扶住九尾的身子,结了一个印,把九尾拉回体内。
                身上紧裹着的紫黑色查克拉渐渐退去,遍体鳞伤的鸣人颓然倒在地上,闭上眼睛进入意识世界。
                好累……但是不能睡,还要救治九尾……
                意识世界中的鸣人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跑到九尾身边,把查克拉传输给九尾。
                接受鸣人温暖的查克拉,九尾调动自身的查克拉,开始自我治疗。
                因为九尾有着超常的自愈能力,不多时身上的所有伤口就都愈合了,但九尾却因消耗了大量查克拉而瘦了一圈。
                突然,鸣人觉得胸口一痛,立刻回到现实世界。
                原来是科洛垂死挣扎,用短刀刺穿了鸣人的胸口。
                抬起右手,鸣人一个螺旋丸正中科洛胸口,科洛吐出一口鲜血,断了气。
                见鸣人要害受伤,九尾不顾自身疲惫,又为鸣人治疗伤口。
                扬起嘴角苦涩地笑着,鸣人喃喃道:“九喇嘛,真是对不起你了。”
                摆了摆手,九尾道:“有什么对不起的,就这么一点小事。”
                鼻子一酸,鸣人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我害得你差点被侮辱……都是我的错……”
                打断鸣人的话,九尾淡淡地说:“我是一只狐狸,哪来的什么侮辱不侮辱。你别再说话了,专心养伤。”
                喉结动了动,鸣人终是没再说话,闭上双眼任九尾的查克拉在伤口处流动。
                谢谢你,九喇嘛。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你最后一位人柱力。
                若是有分离的那一天,我一定要让你回到自然中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入夜,佐助看着趴在桌上熟睡的兰特,墨眸深沉。
                和兰特朝夕相处了三天,佐助渐渐知晓了一切。
                与之前的晓成员一样,兰特也希望让这个世界变成自己心目中的样子,和平,安乐。
                当然,要改变世界必须要有强大的力量,而尾兽是力量的结合体。
                除了八尾九尾,其他尾兽都被封印在了十尾残骸中。
                相对于八尾,兰特他们更有把握拿到九尾。
                佐助是鸣人的软肋,且失去了忍术,这恰好给了他们机会。
                于是,佐助就被掳了来,并成为了威胁鸣人交出九尾的人质。
                凄然地勾起嘴角,佐助伸手,抚上心脏所在的位置。
                这颗心,早已交给了鸣人;这条命,也可以为了鸣人而舍弃。
                只是,仍有那么一丝不甘,不甘这样离去。
                鸣人还没有恢复记忆,自己还没有恢复力量,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死掉。
                想起鸣人曾经为了当上火影付出的努力,佐助心中就涌起一股信念。
                宇智波一族,木叶的名门望族,不能就此覆灭。
                握紧拳头,佐助深吸一口气,目光中满含坚定。
                不能再消沉下去了,从现在起,宇智波佐助,要为了漩涡鸣人,为了宇智波,为了木叶村,为了火之国而活。
                细细想来,木叶村的一切,竟然是那么的美好。
                闭上双眼,佐助感受到身体中有些休眠了很久的能量正在缓慢地流动。
                胸口一阵滚烫,佐助睁眼看去,发现一个漩涡状的印记浮现出来。


                43楼2013-01-17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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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6 16: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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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这个印记是九尾查克拉一般的血红色,佐助不禁愣住。
                  莫非,这个就是鸣人的封印术?
                  漩涡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逐渐变浅,最后消失不见了。
                  尝试着将查克拉凝聚在左手,一个湛蓝色的光团立刻在掌心中发出鸟儿鸣叫的声音。
                  欣喜地收手,佐助心中激动不已。
                  鸣人的封印术解开了,现在,宇智波佐助又恢复了力量,不会再受人欺凌了。
                  把查克拉凝聚在眼部,很快有蓝紫色的查克拉在佐助周围环绕,变成了一个战神的样子。
                  果然,须佐能乎也能用了。
                  在强烈气流的冲击下,兰特醒过来,睁开眼睛就被震惊得僵住了。
                  眼前有着血红双眸的男人,还是之前那个柔美动人的佐助么?
                  觉察到身边有其他查克拉开始流动,佐助周身的查克拉骤然冷冽起来,朝着那查克拉的源头凛然看去。
                  兰特被佐助毫无温度的眼神惊得头脑一片空白,只是坐在桌边怔怔地看着佐助的永恒万花筒。
                  见是兰特醒过来,佐助的神色缓和了一些,收起须佐能乎,沉默地垂下了眼帘。
                  看到佐助收起了查克拉,又变得柔和安静,兰特犹豫了片刻,问:“佐助,你可以用忍术了?”
                  佐助一言不发地点点头,依旧垂着眼帘不去看兰特。
                  那一天兰特说过,他从见到佐助那一刻起,就输给了鸣人。
                  这句话是否表明,他愿意放佐助走?
                  略带哀伤地看着佐助,兰特蹙起银色的细眉,轻声说:“那么,你想走么?”
                  抬起头来看着兰特,佐助毫无波澜的眸中一片深邃:“你不想。”
                  被佐助这句话噎住,兰特的银眸闪烁了几下,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充满心间。
                  难道,拥有力量的佐助就是这样么,让人难以接近,但又敏锐机灵。
                  在没有力量的时候,佐助显得柔弱可人,但重获力量后,佐助又变得盛气凌人。
                  就像一只黑猫,时而温顺,时而警惕,捉摸不透,却分外诱人。
                  自己的一切心思都被佐助猜透,兰特觉得自己真的输了。
                  也正因如此,兰特发现,佐助并不是如他所想一般纯粹干净。
                  他也有狡黠的一面,也有隐蔽极深的城府。
                  但就是这样,佐助仍然有让他着迷的一面。
                  所以,兰特想留住佐助。
                  站起身,神色坚定地看着佐助,兰特说:“对,我不想让你走。”
                  毫不意外地勾起唇角,佐助挑眉:“想打架么。”
                  预料之中,兰特做了个“请”的姿势,说:“愿意奉陪。”
                  抿了抿唇,佐助起身,从容地走出了屋子。
                  在两人曾经来过的草地上站定,兰特从袍下取出一把长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草雉剑早已留在了宇智波宅,佐助凝聚查克拉,双眼现出永恒万花筒,蓝紫色的查克拉包裹住全身,颜色不断加深。
                  一上来就要用自己的绝招么……佐助,我在你的心中,只是个过客吧。
                  将查克拉传到剑刃上,兰特紧握住剑柄,朝佐助冲过去。
                  有些吃惊,佐助没想到兰特会自杀一样冲过来,忙止住差点放出去的攻击,避过了兰特。
                  定住身形,兰特说:“佐助,手下留情不是你的作风吧。”
                  红眸在紫色查克拉的照耀下显出暗红的光泽,佐助低声说:“我不想杀你。”
                  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兰特说:“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兰特把剑刺入地面,飞快地结了几个印。
                  草地骤然连带着山体裂开,迅速变长的草向坠落的佐助袭去。


                  44楼2013-01-17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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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四)
                    用须佐能乎斩断缠过来的草并攀住山壁跳回到草地上,佐助使出豪火球之术,朝兰特烧去。
                    使出大瀑布之术抵消豪火球,兰特拔起地上的剑,挥出无数风刃砍向佐助。
                    风遁,水遁,土遁……佐助思索着快速有效打败兰特的方法,只用须佐能乎反弹开攻击,并不想还手。
                    攻击的同时,兰特也在想着如何打败佐助。
                    刚刚恢复查克拉,又一直开着须佐能乎,佐助大概挺不了多久,再加上他不想杀自己,就更有了胜算。
                    只要不停地用一些节省查克拉的术袭击就足够了吧……耗尽了佐助的查克拉,就一切都好说了。
                    于是,兰特加快了攻势,攻击一波接着一波,佐助几乎没有还手的机会。
                    皱紧了眉头,佐助咬破指尖,将血液涂在手掌,猛地拍到地上。
                    一只巨鹰驮起佐助,飞上高空,朝远方飞去。
                    见佐助要逃离,兰特将查克拉化作无数银针,向那只巨鹰刺去。
                    查克拉凝聚在左眼,佐助紧盯着飞来的银针,使出了天照。
                    银针全部被燃烧殆尽,兰特看着飞远的巨鹰,追逐而去。
                    在天空中俯视地面,佐助十分惬意。
                    拍拍巨鹰的头,佐助说:“带我到鸣人那里去。”
                    巨鹰点点头,拍打着翅膀向海边飞去。
                    第七天了……
                    当鸣人来到密林边缘看到蔚蓝的海面和远处的小岛时,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只要运起查克拉踏过水面就好了,乘船的话就太慢了。
                    坐在一块石头上暂作休息,鸣人对九尾说:“九喇嘛,这些天你辛苦了,再休息一下吧。”
                    已瘦得皮包骨的九尾缓慢地趴到地上,刚想答话,却突然说:“有一只鹰飞过来了。”
                    惊讶地抬头看向天空,鸣人看到一只鹰极速俯冲下来,想要躲开,但来不及了……
                    “呜哇哇哇!”鸣人大叫起来,九尾无奈地闭了眼。
                    等鸣人的惨叫声过后,佐助满头黑线地从平稳着陆的巨鹰身上下来,双手环胸鄙视着抱头闭眼的鸣人。
                    没有感到被鹰爪抓伤的疼痛,鸣人疑惑地放下手睁开眼,愣住了。
                    眯眼看着一脸呆相的鸣人,佐助挑着眉说:“白痴,你狼嚎完了?”
                    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的人是佐助无误后,鸣人狂喜地熊抱住佐助,说:“太好了!佐助!你居然逃出来了!”
                    “啪!”一巴掌甩在鸣人脸上,佐助面无表情地挣脱开来,说道:“怎么,你不希望我逃出来么。”
                    捂住肿起来的脸颊,鸣人委屈地说:“哪有,我只是很高兴罢了……”
                    瞪了鸣人一眼,佐助回头看向巨鹰,巨鹰会意地点点头,“嘭”地一声消失了。
                    转过身来盯着忐忑的鸣人,佐助继续说:“有心情在这里坐着,早就把我抛到脑后了吧。”
                    小心翼翼地靠近佐助,鸣人可怜巴巴地解释:“我连续奔波了一周,实在太累了,而且九喇嘛已经皮包骨了……”
                    怀疑地看着鸣人的眼睛,佐助不相信地问:“九尾皮包骨?”
                    用力点着头,鸣人一脸无辜地看着佐助,眼神纯真的像个孩子。
                    别过头不再看鸣人,佐助摆摆手,说:“好,我就相信你这一次。”
                    看到佐助不再追究,鸣人开心地正想和佐助亲热一下,面前却突然多出了一个白衣人。
                    柔和地对两人笑了笑,兰特说:“火影大人,初次见面,我叫兰特。”
                    瞥了一眼鸣人戒备的表情,佐助补充道:“他是音隐村的叛忍,这些天是他在照顾我。”
                    紧紧盯着兰特,鸣人满含敌意的眼神毫不避讳:“那两个袭击我的人是你派来的吧。”
                    惊愕地看着兰特,佐助有些不敢置信。
                    他竟然派那两个人来袭击鸣人……怎么会这样……他不是说不会伤鸣人么……
                    轻轻点着头,兰特依然一脸笑意:“没错。”
                    金色的查克拉环绕在身边,鸣人低声说:“那就来决一死战吧!”


                    45楼2013-01-17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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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六)
                      火之国,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漆黑的天空阴云密布,却偏偏不掉下一颗雨滴。
                      悲伤到极致,未必哭得出来,原来老天也是如此。
                      卡卡西蹙眉看着自送佐助去医院回来后就一直扶额静坐的鸣人,满脸的担忧之情显露无疑。
                      那一天,当他们赶到海边时,看到的就是鸣人紧紧抱着佐助,木然的表情,一脸的泪痕。
                      狂风怒吼中,他们只听见鸣人说了这么一句话:“是我害了他。”
                      如果他早在当初设下结界小心谨慎,佐助就不会被掳走。
                      如果他早将同伴召唤而来,受伤的人怎么也轮不到佐助。
                      如果他没在最后一刻疏忽大意,就不会害佐助重伤濒死。
                      可事到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小樱说,佐助伤得太重,几乎无药可救,现在只能靠点滴维持生命。
                      而至今昏迷不醒的他,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
                      听闻这个消息,鸣人的心碎了,死了。
                      一夜之间憔悴下来的鸣人,此时已是金发泛白,蓝眸显红。
                      为什么,为什么好不容易想起了从前的种种,他却失去了他!
                      面对满屋子不知所措的伙伴,鸣人苍白的唇两端勾起,弯出一个令人心痛的微笑。
                      “他一日不醒,我便等他一日。”
                      云淡风轻的语调格外平静,却仍是触动了人们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屋中大部分与鸣人同期的伙伴都吸了吸鼻子,雏田轻轻抬手,拭去溢出眼角的泪。
                      缓慢地站起身,鸣人朝众人摆手:“你们辛苦了,都回去吧。”
                      人们闻言,都悄悄地踏出房门,生怕弄出些什么大声音,惊到此时精神脆弱的鸣人。
                      不一时,屋中就只剩下卡卡西。
                      看着最后一个人走出去并带好门,卡卡西轻声说:“鸣人,你是火影,不可以妨碍到工作。”
                      漠然地看向卡卡西,鸣人声音嘶哑:“我知道。但我更不能丢下他。”
                      “宇智波佐助不能没有漩涡鸣人,漩涡鸣人更不能没有宇智波佐助。”
                      “如果佐助醒不过来,我就一直等,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哀戚地垂下眼帘,卡卡西叹气:“何苦呢。”
                      情,当真害人不浅。
                      但是他没办法否定鸣人,他知道鸣人的真心。
                      转身,扶了扶遮住左眼的护额,卡卡西道:“既然如此,我就最后说一句,保重身体,注重大局。”
                      语毕,卡卡西消失在屋中。
                      伸手按住胸口,鸣人大口大口地喘气,额上冷汗淋淋。
                      过呼吸症,当初在铁之国听到我爱罗关于佐助的话后,突发的毛病。
                      用力抚着胸口,努力地控制住紊乱的呼吸,蓦然想起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为他牺牲的宁次。
                      漩涡鸣人……他苦笑。
                      真是罪孽深重。
                      自己的身上,究竟背负了多少人命?
                      所以,这一次,漩涡鸣人绝对不会再让佐助离去!
                      毅然挺直身子,原本喘不上气的窒闷感也消失了。
                      “佐助……”鸣人轻轻念着这个注定要牵扯他一辈子的名字。
                      “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逃掉……”
                      “我,还欠你一个答复呢……”


                      47楼2013-01-17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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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七)
                        转眼间,佐助已经昏迷了一周。
                        推开佐助病房的门,鸣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佐助静静地躺在一片雪色的病房里,肌肤竟比身上洁白的被子还要白上三分。
                        静静地坐在佐助床边,看着吊瓶中渐渐低下去的水平面,鸣人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黯然。
                        床上的黑发少年一直很安静地睡着,连胸膛的起伏都微不可见,似乎下一秒就会飘然而去。
                        从身体各处涌出的不安感占据鸣人的心,鸣人猛然握住佐助没有打点滴的左手,按在自己胸口。
                        冰冷的触感自心窝蔓延开来,鸣人心下一慌,开始不停搓着佐助的手,希望能让手的温度升高一些。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长时间的搓摩无用,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依然毫无温度,甚至比冰还冷。
                        怔怔地盯着佐助看了半天,鸣人缓缓伸手,小心翼翼地碰触佐助的胸口。
                        尽管那道伤口早已结疤,但鸣人还是不敢去碰,而是避开了伤处抚上靠近锁骨的位置。
                        屏住了呼吸,鸣人一点一点将手指按下。
                        感觉到佐助胸腔内传来微弱的振动后,鸣人才笑逐颜开,收回了手。
                        “佐助,你可不能离开我。”
                        “如果你再离开我,我就毫不犹豫地去追你,抛下村子去追你。”
                        目光眷恋在佐助清丽的容颜上,鸣人忽然坏笑起来,伸出魔爪去捏佐助瘦削的脸蛋。
                        “佐助,你再不醒来我就非礼你。”
                        “听话,别闹了,快醒来。”
                        “你都睡了一周了,再睡身子都散了。”
                        但是,无论鸣人怎么叫,那细密睫毛下的黑眸却始终没有张开。
                        直到鸣人累得不再呼唤,昏睡在床边,佐助仍是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依然安静,依然沉寂。
                        在佐助陷入昏迷的第三周,小樱为难地建议鸣人把佐助带回家,留在医院毫无作用。
                        想到重吾水月和香磷得知佐助出事后那恐怖的表情,鸣人苦笑着,把佐助带回了自己家。
                        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鸣人对着沉睡中的佐助温柔地说:“我们不要别人来打扰,就单独在一起吧。”
                        长时间打点滴对佐助身体有害无益,因此鸣人每天都亲自下厨做饭,喂佐助吃。
                        又因为佐助只能吃流食,而且不能样式单一,鸣人每天都要绞尽脑汁计划今天给佐助做什么。
                        第一天是米粥,第二天是面汤,第三天是肉羹,第四天是果汁……
                        每一次做好饭,鸣人都要尝一下温度,热了就晾一会儿,凉了就重新热,直到温度适宜才喂给佐助。
                        而佐助也非常配合,鸣人每一次把佐助扶起来喂食,佐助都能咽下。
                        时间一久,鸣人不禁怀疑,佐助其实是在装睡。
                        于是,他仍日复一日地呼唤着佐助,期盼着佐助那一天能够苏醒过来。
                        不知不觉中,到了佐助的生日。
                        这一天鸣人做了只有奶油和番茄汁的番茄蛋糕,一点一点喂佐助吃完整个蛋糕。
                        拉着佐助一直冷冰冰的手,鸣人一时情动,吻上佐助的唇。
                        奶油的甜蜜和番茄的酸涩同时入口,鸣人竟止不住落下眼泪。
                        “佐助,今天是你的生日,你都不打算醒过来么……”
                        “已经一个月了,你当真不要我了么……”
                        “我亲手做的蛋糕,你喜欢么?”
                        “如果你不回话,就是喜欢了。”
                        “那就这样好了,以后每年你生日,我都给你做蛋糕吃。”
                        轻轻舔着佐助苍白的唇瓣,鸣人任泪水浸湿脸颊。


                        48楼2013-01-17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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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
                          有些迷茫地看着重吾,鸣人问道:“为什么只有我能救佐助?”
                          挥了挥手中的卷轴,重吾说:“我在这上面看到隐秘资料,上面写着,每一种属性查克拉的人一旦失去了意识,都可以通过汲取与自己查克拉属性相克的人的气血重获力量。”
                          “佐助的属性是雷,与他属性相克的而且与他亲近的就只有你这个风属性的人。”
                          “所以,他每天汲取你的气血,就还有救。”
                          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的鸣人缓缓回过神来,问道:“为什么你能看到那些隐秘资料?”
                          好像早就料到鸣人会问这个问题一样,重吾平静地说:“因为我拥有大蛇丸咒印的力量。”
                          了然地点点头,鸣人又问:“那么这个意思就是,佐助喝了我的血就会醒来?”
                          摇了摇头,重吾的声音压得更低:“没那么简单,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三年之内,你每月要喂佐助一次血,每次一大碗,喂完血还要……”
                          说到这里,重吾难得地脸红了一下,再说不下去了。
                          疑惑地看着重吾,鸣人脑中飞快闪过几个想法,但又一一否定,最终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问:“莫非还要做……?!”
                          默默地点着头,重吾心里暗想:其实鸣人也不笨嘛……
                          无言地与重吾对视一分钟,鸣人一把夺过重吾手里的卷轴,凝聚查克拉将其划成了碎片。
                          惊愕地看着浑身骤然充满煞气的鸣人,重吾有些怀疑眼前人不是那个温暖如阳的少年。
                          收敛了一点爆发出来的气场,鸣人声音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几十倍,冷得像千年寒冰:“与其这样,我宁可佐助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卷轴上那种治疗方法,对我和佐助都有害。”
                          “佐助重伤未愈,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了,如果这时候再进行那种事,他一定承受不了。”
                          “而且,要我每个月大出血一次,还要马上做,我也受不了。”
                          瞥了一眼地上的卷轴碎片,鸣人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大蛇丸这种方法,我不会用的!”
                          说罢,鸣人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叹了一口气,重吾也走出房间。
                          水月见鸣人和重吾的脸色都不太好,便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谈刚才的事。
                          吃过了晚饭,香磷要留鸣人住在这儿,鸣人婉言拒绝了,带着佐助回家。
                          回到家里,鸣人把轮椅摆在床边,抱着佐助躺到床上。
                          想起重吾说的那个方法,鸣人心里乱成一团。
                          刚刚听到时,他实在难以接受这种非人的治疗方法。
                          可是眼下,除了这个,再也没有救佐助的方法了。
                          抚摸着佐助瘦得有些硌人的身子,鸣人用力咬紧了牙关,闭紧了双眼。
                          到底该不该用……佐助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恐怕拖不得了……
                          如果这个办法有用,那么佐助的身体就该一点点恢复。
                          可是,如果这个办法没有用,佐助的病情就会更严重。
                          思考再三,鸣人仍然无法抉择。
                          自暴自弃一般猛砸了一下床板,鸣人不再去想,强迫自己忘记这件事,抱着佐助入睡。
                          然而,他刚刚有了些许困意的时候,九尾说话了。
                          “鸣人,你试一下吧。”淡淡开口,九尾一向“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消失不见,反而是一脸郑重。
                          挑眉看着九尾,鸣人说:“不是吧,九喇嘛,你也让我用这个办法?”
                          九尾斜了鸣人一眼,不慌不忙地说:“不妨就赌一次,看看这个办法到底有没有用。”
                          “之前你也想到了,有用的话,佐助的身体会慢慢恢复,没用的话,佐助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前者没什么关系,至于后者,就算佐助的身体越来越差也不至于差到极点,总该是有救的。”
                          “不如就先试几个月,看看效果如何。至于你,你的身体我清楚,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听九尾说完后,鸣人抽搐着嘴角,干笑说:“呵……呵呵……看来我自己想控制我自己都办不到了……”
                          嫌弃地看着鸣人,九尾讽刺道:“看看,看看,原形毕露了吧。”
                          不再嬉笑,鸣人说:“好,那我就试一试,正好我也想要佐助了……”


                          51楼2013-01-17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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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一)
                            时光悄然流逝,叶子绿了又黄,花儿开了又谢,一转眼就已过了三个春秋。
                            鸣人听从九尾的意见延用了那个方法,每个月都进行一次献血锻炼,直到现在。
                            第一次用完那个方法后,佐助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内伤也好了一些,于是鸣人才敢一次接一次地用。
                            只是,这个方法,让鸣人变得虚弱了一些,但也不是很严重。
                            在佐助二十岁生日那天,他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是很纤瘦。
                            当初鸣人那个十七层的蛋糕早已吃没了,于是鸣人亲自下厨又为佐助做了一个只有番茄奶油的蛋糕,为佐助庆祝生日。
                            不过,村民们听说佐助过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都自发集资,在木叶中心广场为佐助办了生日宴。
                            问起村民这样做的原因时,村民们给鸣人的回答都只有一个:因为火影大人很关心佐助,佐助也很关心火影大人。
                            得到这个结论的鸣人心里很是欣慰,看来村民们似乎早就接受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于是,在推着佐助来到广场中间席位上落座时,鸣人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亲吻了佐助的手背,当着全村人的面说出了那句欠了佐助三年的“我爱你”。
                            那一刻,全村都沸腾了。
                            人们欢呼着为鸣人喝彩,举杯大声道贺庆祝,没有一个人持反对态度。
                            激动万分地对村民们表示感谢,鸣人没有注意到,在他表白那一瞬间,两滴清泪从佐助的双眼滚落,掉到鸣人亲手做的金边黑缎和服中消失不见了。
                            自佐助生日之后,很快,鸣人对佐助表白这事也传遍了整个忍界。
                            仍然在位的四代雷影艾听说了这件事后,和奇拉比同时一拍桌子,喊道:“好!”
                            温柔淑美的五代水影照美冥听说之后,会心一笑:“早就猜出这两个孩子有情况了,佐助那孩子不错,他能和鸣人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
                            即将推位让贤的三代土影两天枰大野木听了这件事,差点跌到地上去,吓得黑土慌忙去扶,就听见土影说:“鸣人那臭小子终于说出来了!”
                            一向从容淡定的五代风影我爱罗听到这件事,难得地勾起了唇角:“但愿他们两个幸福。”
                            全忍界都沸腾了,一时间人人都在讨论预言之子向宇智波唯一的后裔表白的事情,甚至有人开始关心六代火影的婚姻大事。
                            虽说也有少数反对的,但当他们听说佐助和鸣人互相帮扶互相拯救的事迹之后,都改变了自己的意见。
                            这种状况造成的后果就是,短短两个半月内,鸣人就收到了很多祝福的信笺,都在祝他和佐助白头偕老。
                            而在这些信笺中,居然还有人问鸣人和佐助谁是老公谁是老婆。
                            怀着无奈而又好笑的心理,鸣人一一进行了回复,声明自己是老公。
                            但是还有很多八卦的人表示不信,于是鸣人回道:“那就等我用实际行动证明吧!”
                            两个多月过去,鸣人的生日到了,木叶又办了一场宴席。
                            因为鸣人已经到了能喝酒的年龄,人们摆上了酒席,尽情狂欢。
                            将佐助带到正席上,鸣人让佐助坐在自己右手边,悉心喂佐助吃那些他特意点的流食。
                            同桌的木叶丸以及与鸣人同期的伙伴们见鸣人对佐助如此细心温柔,都深深被打动。
                            说来也是,鸣人已经照顾佐助三年了,这份情,足以倾倒世间万物,足以否定一切质疑。
                            和上次一样,这次的宴席也一直办到了黄昏。
                            傍晚,鸣人带佐助回家。
                            想到今天到了每月一度的日子,鸣人便褪下佐助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抱着佐助走进浴室。
                            轻手轻脚地将佐助放进放好温水的浴缸里,鸣人小心翼翼地覆上去。
                            温柔地抚过佐助身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鸣人心中一阵悸动。
                            真是的,这么久以来每个月都进行一次,弄得他养成习惯了,到了时间不实行就会心中难受。
                            压抑自己心头燃烧着的火焰,鸣人缓慢地为佐助按摩,直到佐助的皮肤微微发红,变得温暖起来。
                            热身完毕,鸣人抱起佐助,毫不迟疑地用苦无划开手腕,滴满一大碗后喂佐助喝下。
                            未被佐助及时咽下的些许血液沿着优美的脸颊和颈线流淌下来,殷红的血衬着雪白的皮肤,甚是美丽。
                            待佐助“喝”完,鸣人提起佐助,开始爱抚。
                            昏迷中的佐助身子很是柔软,鸣人很怕一用力就会伤到他。
                            好不容易完成工序,鸣人为佐助清洗完毕,收拾好浴室,一起躺到床上。
                            正要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你要做什么?”


                            52楼2013-01-1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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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6 16: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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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三)
                              次日,天空晴朗无云,风和日丽。
                              代替佐助做了三年火影助理的佐井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忐忑过,因为火影大人的脸色看起来糟透了。
                              踌躇了很久,佐井终于打定主意,上前询问:“鸣人,你怎么了?”
                              费力地抬起眼皮,鸣人朝着佐井露出了苦涩无奈的笑容:“佐助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佐井更加诧异:“佐助醒了是好事啊,你怎么还这么没精打采的?”
                              颓废地撑着额头侧倚在办公桌上,鸣人低声说:“但他忘记了我,而且情况很不稳定,刚醒来就又昏过去了。”
                              皱起两条秀气细密的眉毛,佐井轻声问:“除了失忆,佐助还有没有什么异常?”
                              仔细地回想了一会儿,鸣人喃喃答道:“他好像在刻意回避我一样……换衣服都要赶我出去。”
                              略微思索了一下,佐井猜测说:“会不会是,他假装失忆骗你呢?”
                              怀疑地看了佐井一眼,鸣人表示不信:“不会吧,他为什么要骗我?”
                              耸了耸肩,佐井表示不知道。
                              闭上眼睛,鸣人揉着太阳穴,思考起来。
                              如果佐助真的是假装的,那么他昨天晚上赶鸣人出去也就情有可原了。
                              佐助一定是担心无法面对鸣人才会赶鸣人出去,可是他又为什么要骗鸣人呢?
                              是害羞?是惩罚?亦或是,心血来潮?
                              鸣人想不通,于是放弃。
                              熬过一整天,鸣人回到家里。
                              因为担心佐助醒来看见影分身会情绪不稳定,鸣人今天就没有在家里留影分身。
                              想到佐助可能会醒过来,鸣人蹑手蹑脚地靠近卧室,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
                              卧室内异常安静,佐助安静地睡在床上,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吁了一口气,鸣人走进卧室,脱掉披风,坐到床边。
                              看着睡梦中的佐助,鸣人深深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抚摸佐助瘦削的脸。
                              “佐助,佐井说的话,不是真的吧?”
                              温声细语地问着,鸣人手上的动作也是极致温柔。
                              床上的佐助姿容安详,好像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宠溺地笑笑,鸣人俯身在佐助额头上留下一吻,转身走出卧室,拿着浴袍进了浴室。
                              在鸣人走出去的那一刻,佐助毫无预兆地睁开了双眼。
                              下床拉开卧室门,佐助来到浴室门口。
                              迟疑了一下,佐助推开了浴室的门。
                              里面的鸣人正面对着墙壁淋浴,麦色的皮肤上滑过一道道水痕,竟让人觉得很有吸引力。
                              有那么片刻的失神,佐助看着鸣人后颈上那道伤疤,心中隐隐作痛。
                              “哎?佐助,你有事么?”
                              转过身来发现了正在愣神的佐助,鸣人有些诧异地问。
                              意识到自己失态,佐助连忙回过神来,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怔怔地看了佐助一会儿,鸣人脸上渐渐浮现出玩味的笑容:“佐助是想和我一起洗澡么?”
                              虽然看鸣人的表情早就料到他会说这种话,但佐助仍然无法控制地冷下了脸。
                              “都两天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别过头不去看鸣人的脸色,佐助声音冰冷地说。
                              “……原来是这样啊……”
                              本来惊喜万分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被冰封冻。
                              “我叫漩涡鸣人,是木叶的第六代火影。”
                              认真地说出这句话,鸣人的蓝眸暗淡无光:“请多指教。”


                              54楼2013-01-1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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