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她的眼泪穿过他的身体砸上了土地,别人却依然回不了神。我们曾以为他们会永远这样近乎平淡地无聊地两两对视,隔着大树说情话,一直把森林看到被砍伐的那愤怒的一天。我们曾以为他们会因为谁要搬家彼此分离,他一直追出车站,看她的样子被攥成窗户后的一点。这样的情节曾千万遍地预演,而诺言还是如期划破了掌心,你看血水迅速地给生命和爱情线上了色。时间和地点都被紧紧地糊住,弓着身子在里面动弹不得,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和他衣服飒飒凋落的轻响,像戳破了一个最无稽的谎言,旁人不会注意。终于连破晓的喧哗都不再出现,那平凡又痛苦的信念被一个拥抱成了内心千年万年的残缺。凋敝的时光都在外纷纷变换容颜,但萤的世界依然停留在,永远地停留在最初在鸟居上见到银的那一天,他紧张地啊啊啊大叫:“你绝对不可以碰到我啊!”。除了一生一世的最后一回。[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