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代表着我不得不去面对这些事情 代表着我打开台灯 在书桌前坐下 一直到十二点 关掉台灯 去洗漱 然后迎接一天中唯一安逸与舒适的时间 睡眠的时间
我这段时间常常在想 如果对于明天充满了恐惧 甚至只有睡着了 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才会觉得轻松 如果对于未来没什么期待 无欲无求 那么究竟应该睁开眼睛看看现在这种惨状 还是永久的安眠
我实在不清楚 我给父母带来了太多的灾难 他们不曾为我骄傲过 也不曾能够用不经意的语气和旁人提起我时 说“我女儿呀 很优秀的啊”
没法改变什么 没法倾诉
这些疼痛在我身上 谁都感觉不到 除了我自己
一种灼烧 坐立不安的混乱与茫然 我很心急 也不知道自己再急什么 很焦虑 很沮丧
我大概 一直也不会变成谁骄傲的一部分了吧
从地铁站走出来 看到人人都行色匆匆 表情麻木又疲惫 我实在不懂这种蝼蚁般的生活能带给人怎样的积极与快乐 这样艰难挣扎的生存状态能让人如何阳光和充满希望
可能吗
所以当年那场全身麻醉才会让我印象深刻
我喜欢那种感觉 无知无觉 那就是死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