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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车上的龟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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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次漫长而紧促的行旅,几千公里的路途,几乎没有在哪儿停顿过,沿途一阵风一样穿过的那些维吾尔人居住的村落城镇,就像曾经的梦境般熟悉亲切。低矮破旧的土房子、深陷沙漠的小块田地、环屋绕树的袅袅炊烟,以及赶驴车下地的农人——仿佛我是生活其中的一个人,又永远地置身其外

为什么会是一场梦呢,因为在思想里已经无数次地憧憬.



1楼2007-06-06 15:17回复
    父亲说,我们就是干这个的,祖宗给我们选了打铁这一行都快一千年了,多少朝代灭掉了。我们虽没挣到多少钱,却也活得好好的。只要一代一代把手艺传下去,就会有一口饭吃。我们不干这个干啥去


    2楼2007-06-06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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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18: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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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16.207.*
       过了一会儿,母亲把我领到里屋,炕上坐着几个老年人,都笑眯眯地望着我。有一个长胡子阿訇,端坐在中间,母亲把我带到他面前,行过礼。阿訇摸摸我的头,很轻松地说笑两句,让我脱掉裤子。我有点害羞,忸怩几下,还是脱了。阿訇一手托起我的小东西,捋了几下,浇水清洗了一番,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其他人都静悄悄的。阿訇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磨得发亮的小铜钱,把捋得细长的包皮从铜钱中间的方孔穿过去,又捏住捻和捋,那地方木木的,都快没感觉了。这时有人从外面提进一只砍士曼,上面是烧得发烫的干净细沙。父亲蹲在旁边剥一只煮熟的鸡蛋皮。我一直盯着阿訇的手,心情紧张,腿也有点颤。就听阿訇说,小东西还没长熟,今天不割了。我心里一轻松,阿訇又说,快看,天上飞过一只老鹰。我一仰头,只觉下身一阵生疼,低头看时,铜钱已落在地上,我的小东西上全是血,我哇的一声,嘴刚张大,还没哭出声,父亲的熟鸡蛋已塞到我嘴里。阿訇往我的伤口处敷棉花灰,然后洒上烧烫的细沙,血渐渐就不流了,我嘴里的熟鸡蛋也嚼咽下去了一半。这时外面的弹唱突然高亢起来,他们已在院子里跳起买西来甫(民间舞蹈)。


      4楼2007-06-06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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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16.207.*
        是小心翼翼、紧张却有趣的四十年。一块别人的羊髀矢,藏在自己腰包里,要藏好了,不能丢失,不能放到别处。给你髀矢的人一直暗暗盯着你,稍一疏忽,那个人就会突然站在你面前,伸出手:拿出我的羊髀矢。你若拿不出来,你的一只羊就成了他的。若从身上摸出来,你就赢他的一只羊。

          托包克的玩法其实就这样简单。一般两人玩,请一个证人,商量好,我的一块羊髀矢,刻上记号交给你。在约定的时间内,我什么时候要,你都得赶快从身上拿出来,拿不出来,你就输,拿出来,我就输。

          关键是游戏的时间。有的定两三年,有的定一二十年,还有定五六十年的。在这段漫长的相当于一个人半生甚至一生的时间里,托包克游戏可以没完没了地玩下去


        7楼2007-06-06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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