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那些人,该走的走了,不该死的死了,活下来还留在这个行当里的那些人麻木向前走着。我做不到麻木,也做不到继续向前走。
“我有时在想,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唯有我一个人停下来等待,这样我是不是就能等到他了?
“其实我就是个傻口逼,他总是走在我前面,我停下来,他早就走的远远的了。他不是个会在哪里停留的人,当他抛下我远去,他会知道我不见了么?
“又或者他又回到了原点,然后沿着他走过无数次的道路继续前行,或许有一天他会遇到我,但他的路太长了,当他遇到我的时候我或许变成了地上的石头,地下的泥土,风中的尘埃。到那个时候,他还会认出我么?
“等待是件痛苦又孤独的事情。我害怕向前走,如果他回到原点我这么做就拉开了距离;我害怕回去,如果他继续向前那我这么做就是与他背道而驰。
“或者二者都不是我的理由。或者我只是累了,又或者我只是放弃了。不管是什么理由,那都是虚无缥缈的,唯有我的停留才是真实的。”
吴邪缓缓的诉说着,他的表情被隐藏在翻滚着的烟雾中,却依然可以看出眉眼间的漫不经心。
但他的话令人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那些深藏在话语间的绝望,孤独和心灰意冷,如同窥伺着猎物的毒蛇,时时刻刻准备攻破吴邪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