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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连环》成虫 已完结,我狂哈的强取豪夺型,从头QJ到尾,最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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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类型的文很少,小攻不管小受爱不爱他只要在一起就行了,而且也不会因为小受不爱就虐小受,目前为止只看过《舒歌》、《终极雇佣》、〈江雪〉,《九连环》是最近才发现的,不贴对不起吧里的姐妹
正在要授权,MS JJ有问题,不好上,虫大的回复还没来,先贴上来,如果不同意就请吧主删贴


1楼2007-06-05 11:50回复
    (五) 
    贺天成其实没看明白,林云生苦笑,想他一个小小的戏子,别说没胆量,就是连说不的资格也没有,一直以来,他都是有钱有势的太太老爷狎玩的对象,他对那些既憎恶又无奈,可他总是竭力坚守着,随着他名声的渐大,更多他惹不起的人找上他,虽说因为他的影响而没有轻举妄动,可也使他不胜其扰,但就算那样,他也从不曾低头。 
    直到贺天成的出现,那一天,在戏院里,贺天成带着四五个军官往台下一坐,狭长的凤眼眯起了盯住他,他的心就猛跳起来。 
    这是一双多么有神的漂亮双目,仿佛带着慵懒的,却隐发着探究沉思的光芒,他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静静的看着,他的双手随意地打着拍子,却只有内行人才能看得出来,那拍子无一不打在裉节儿上,他就是贺大帅啊,他就是贺大少贺天成,第一次,林云生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了他。 
    这次,没有人逼他,是他自己陷落了。 
    随后,就是贺天成也缠上了他,但这却反而让林云生冷静了,贺天成是什么人?原本的北平最胡闹也最名声响当当的大少爷,现在的最不依常规最手握重权的一军之帅,什么能束缚住他?他又把什么当过一回事?他的家里有贤淑的太太,绝色的姨太,人人羡慕的齐人之福在他看来也不过就那么回事,这样的他看上自己,鬼才相信会有几分真心,如果自己没有付出倒也罢了,如果付出,林云生暗暗咬牙,他就绝不能只做这样淡而无味的存在,更何况自己是个男人,如果轻易遂了他的心,将来被厌倦的时候,那境地必将最为不堪。 
    无论如何,哪怕吊着贺天成最受折磨的其实是他自己,他也要一步一步地,慢慢的加深他在贺天成心目中的分量。 
    他深深的知道,越是轻易得不到的,往往就越珍贵。 
    他的这些想法,贺天成都不知道吧?知道了也就不灵了。无论在戏台上还是在戏台下,林云生自嘲的笑,他都是最好的戏子。 
    可现在看来,贺天成已有不耐得迹象,他忍得也够久了。 
    现在满北平的人都知道他俩的事,贺天成看他的目光也越来越炙热,但是,还不到时候,林云生还要等,等一个让他永远也忘不了他的机会。他绝不能功亏一篑。 
    那么现在要怎么办呢? 
    林云生看着面前忠厚的男人,突然想到,由他作伴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吧?贺天成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对他干那事儿,可素昧平生,他不知道要如何对这个男人开口。 
    他沉默了太久了,这个男人已开始局促不安。 
    林云生想了想,“这位大哥,你是丁家班的是吧?我可以问问你的大名吗?” 
    “是……我叫石柱,”这个男人正是石柱。 
    “啊,原来是石大哥,”林云生开始慢慢面露为难之色,“石大哥的武艺我是很钦佩的……”顿了一顿,他压低了声音,“这个院子里晚上总有声音,还有人影,真是……我找了他们管家想换个住处,却说没有了,我实在怕得要命……唉,不如咱们开门见山吧,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石大哥来和我住一阵子,就是做个伴儿,待演过这次堂会,我必有重谢。” 
    石柱一时张口结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云生期待的望着他。 
    “这个…….我要问问我师傅……这样……不好吧……”石柱嗫嚅着。 
    “这有什么不好!”林云生快让石柱急死了,偌大个男人,怎么一点主意没有,他无奈。“……那好吧,那就请石大哥去问过尊师,我这儿静候佳音了。” 
    (六) 
    听石柱说完这事儿,丁大钟没做过多思考就答应了,可丁铃儿有些不愿意,她隐隐感到那个林云生的意图,不想让石柱去趟那趟浑水,奈何丁大钟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黄虎又极力撺掇,大家都只看到那点子好处,想想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吧,丁铃儿只好也不再提。 
    当天晚上,石柱就搬了过去,在外套间的凉榻上睡下。 
    几天都无事,石柱天天晚上都睡得很好,他根本就没有听到看到林云生所说的声音人影,林云生对此的解释是石柱镇住了他们,眼看着堂会唱了过半,石柱有些不安的心情终于也慢慢的松弛了下来。 
    这天,天阴了大半日,到黄昏的时候终于暴雨将至,刮起大风,墨黑的云低低的压了上来,石柱怕下雨,就早早的洗涮了过到这边来,林云生歪在里间的榻上,慢慢的翻着一本书,听到动静就招呼了一声。 
    “是石大哥吗?” 
    石柱哎了一声。 
    “今儿早啊,外面下雨了吗?” 
    林云生私下里是很懒散的,晚间尤其爱不动窝的看书,他很少面对面的应酬石柱,可这点石柱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庆幸,因为虽说共处了这些日子,他却仍然局促,故对林云生的问话也只是含糊的回了一声“没”。 
    里间的林云生淡淡的一笑。 
    他信手的翻过书页,可不知为什么,今天的书硬是给他看了个不知所云,他几次把书扔下,又几次捡回来,最后右眼皮都有些跳起来,他不禁开始心烦气燥,“要发生什么事了吗……”他暗暗的嘀咕。 
    可能发生什么事呢?今天,他连那个贺天成的面都没有见呢,下晚,就有人来告知他,晚上的戏取消了,而不必和那个人见面,林云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落。 
    夜深了,外间已传来了石柱均匀的呼吸声,林云生还一丝睡意也无,他吹熄了灯,在一片漆黑中静静的躺着。 
    作人要能像石柱那样的头脑简单也不错啊,林云生突然莫名的羡慕起石柱来。 
    渐渐的,终于感到了睡意来袭,林云生迷糊住了。 
    不知何时,就听到了一声巨大的撞门声,林云生莫名的一惊,醒过来了。“!”是谁?!一股冲鼻的酒气,伴随着门开后的凉风,直送进里间。 
    林云生一个激灵,他突然意识到了那是谁。 
    老天!要怎么办呢?!林云生空前的紧张,但是,他也无法否认,就在这无措紧张中竟然也夹杂着一丝……期待,他其实是期待着这个人的到来吧,可是…… 
    林云生紧盯着门帘,他能听到来人呼呼喘气的声音,他的心怦怦的跳动着,如果这时那人冲进来,他是不是仍能坚守住……他真的不知道了。 
    来人在黑暗中走动起来。 
    仔细聆听着的林云生突然的呆住了。 
    他知道那是贺天成。 
    贺天成摸上了石柱的床!!


    5楼2007-06-05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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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22:3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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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石柱猛地睁大了失神的双眼。 
      (八) 
      贺天成醉中毫无节制,加上这也是他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根本谈不上技巧和温柔,所以等他终于放开石柱的时候,石柱早已不知几番死去活来。 
      意识模糊中,身上的男人终于尽兴睡去,石柱挣扎着想起身,谁知才刚刚抬起上半身来就控制不住地发颤,他的下半身仿佛被拦腰截断了,大分的双腿再也合不拢,他的身下是一片粘腻的冰凉濡湿,石柱的嗓子猛地哽住了。 
      悲愤屈辱的泪水不争气的滑下脸庞,石柱僵直的躺倒,听着身边贺天成均匀重浊的呼吸,他的眼中,慢慢的浮现出绝望恨意,他吃力的握紧了发着抖的双拳。 
      一瞬间,石柱几乎就想拼了命,作为一个二十多年本本分分的男人,他怎么会碰上这种事?怎么能接受这种事?!他已经没脸活着了,可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扼死熟睡中的贺天成,这个男人强的怕人,而且,就算扼死了又怎么样呢?他能逃脱吗?还有师傅丁铃儿他们,难道要一起陪葬吗?且最最重要的,老实巴交的石柱一口气刚提上来,就突然心酸泄气的发现,他根本就没有杀人的胆量儿。 
      暴风雨不知何时已转为大雨,漆黑的天地间一片沙沙声。 
      从贺天成摸上石柱床的那一刻起,林云生就如同石化了一般,他听到了每一个细节,而越听下去,他的面孔就越沉静阴郁,他几次想出去阻止,又几次坐起又坐下,种种思绪交战,而最困难的,莫过于要压制内心几欲疯狂的妒嫉。 
      最终,林云生还是忍下了。不过是一个大老粗,这纯属意外,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不停的这样对自己说,如果此时出去,贺天成毫无疑问会找上他,而在他醉得一塌糊涂的情况下给他第一次无疑是最愚蠢的,林云生黑暗中瞪着眼睛,他强迫自己听的仔细,贺天成的兴奋痴狂,石柱的痛苦反抗……那个蠢人是不愿意的吧?可无论怎样,他既然与贺天成有了那层关系,就别想着自己能放过他了! 
      贺天成是被身边人的蠕动弄醒的,他半点不记得昨晚的事,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意外地竟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男人脸庞,而发现他醒来,那男人竟隐隐有些惊恐,贺天成一时搞不清状况,愕然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呜……”头好疼,他抬手按压着。 
      “你醒了?”蓦然,身后传来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贺天成回头,倚在门边的竟是满脸嘲弄戏虐表情的林云生,贺天成越发一头雾水。 
      “……我怎么在这儿?” 
      “那要问你自己。” 
      “.…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你就要问他。” 
      贺天成回头看了看凉榻上的男人,那男人低着头。……等等!凉榻上!贺天成到此时才突然的注意到,这个男人竟是和他在同一个凉榻上,而且,他衣衫不整,皮肤裸露处还有清晰可见的吻痕,他的心一震。 
      “真想不到,贺大帅的眼光竟然……呵呵,”林云生干笑了两声,不动声色地看着贺天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贺天成再次端详屈辱的蜷缩着的壮实男人,那平凡朴素的脸,不知为何,竟说不上十分厌恶,但他看出林云生的醋意,更受不了他的挤兑,他说的也没错,想他贺天成,身边几时有这种粗人?便也不由得窝的慌,“真他娘的!这是哪来的混帐东西!” 
      “还不是你请来的……丁家班的么。” 
      贺天成没什么印象,“那他怎么在这儿?” 
      “是我怕黑请他来作伴的,”林云生看见贺天成不满的目光向他瞪来,就淡淡的一笑别开脸去。 
      正在此时徐福光找贺天成找到这里来。贺天成听他回完事儿,就吩咐道,“你是请了一个叫丁家班的么?回头赶紧叫他们走!”


      7楼2007-06-05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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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中午了,得回家给我的亲亲果果儿做饭了,上班再贴吧,毕竟在我心中他最大嘛,所以呵,亲们可就莫要怪俺


        10楼2007-06-05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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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二十多年来,石柱虽说有点武艺,却从不惹事生非,与人争斗,更别提招惹官家了,在他的心目中,那些为官当兵的都是天王老子一样不能得罪的人,不然,他们就能治得你连骨头都不剩,所以,在看到士兵被他推倒在地的那一瞬,他一下子就愣了、气短了,再叫赵副官一喝,先前的那一股子劲儿就一点也不剩了。 
          浴室里,洁白的大理石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水,石柱却呆呆的站着,自从被硬搡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未曾动过,久久后,门外响起赵副官的声音,“洗完了没有?” 
          石柱一个机灵,“.…….” 
          “你在干嘛!”赵副官听不到回音,忍不住推开门来,却正见像木头一样呆立着的石柱,他不禁愕然。 
          石柱畏怯的看了他一眼。赵副官恍然,他顿时就火了,“你他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副官咬牙切齿,说实话,对于这个男人跟贺大帅的关系,他早已看出个七八分,只是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贺大帅会看上这么个东西,一准他只是一时昏了头,想玩个新鲜的罢了,可是这么个货色……也未免太差了吧。 
          反正赵副官是极度看不上石柱,觉得他不仅粗笨,还傻,还他妈窝囊!白长得跟个汉子似的。 
          “.……”石柱的头低下去。 
          “怎么着?还想我找几个兄弟来侍候着吗?”心里想着大帅可能已等得不耐烦了,赵副官的口气也是越来越不好,看来是非得动手了,“刘果子……..” 
          石柱垮着的肩膀僵硬了起来。 
          “把他给我摁水里去!”赵副官喊着刘果子一同逼了上来,石柱的手颤颤得握起。 
          接下来三个人就揪打成一团,石柱不敢还手,他只是反抗着,那两个人一时也奈何不了他,可就在一片混乱时,石柱猛地感到后颈一紧,整个人被拖起半个,狠狠的甩在了一边。“呜!” 
          “.…..大帅!”在看清来人后,剩下的两人一起立正,赵副官还揉了揉自己在混战中被打痛的脸。 
          贺天成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滚下去!” 
          两个人互相望望,一言不发灰溜溜的走了。房门紧闭起来。 
          贺天成目光复杂的看向了摔在一边一动没动的男人。 
          他的眉头皱起来。 
          这是个什么东西?!近看之下,破衣烂衫,脏了吧叽,简直更加惨不忍睹!贺天成越看越心烦,也就更加火大,他猛地大步上前,一把拎起那个男人就往浴缸边拖。 
          石柱一惊,他手足无措的开始反抗,但贺天成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衣襟被抓住,根本挣不开。 
          “别…….”石柱拼命想掰开贺天成的手。 
          贺天成根本不再看他,死拖活拽。 
          “我不洗……”眼看着浴缸越来越近了,石柱仿佛大难临头般惊惶害怕,不!他决不能洗!洗了就会被祸害的!石柱简单的脑子中此刻只有这样一个想法。 
          但贺天成也似铁了心的,他不容石柱说不,这个男人这么脏,也他妈能过下去! 
          最终石柱被贺天成摁到了浴缸里,石柱还想往外跑,贺天成一抬腿压住了他,“你再跑试试!” 
          石柱一头一脸的水…….还有不争气的眼泪,他实在是害怕这个男人,还有那件事,那种罪不是人受的。 
          贺天成看见石柱流泪,一时竟有些呆了,这个男人不知多大了,窝囊的哭着的脸竟奇异的带出一丝稚气,莫名的使平凡的样貌变得让人有点心疼……贺天成猛地甩头。 
          再次仔细的看了看哭泣着的男人,贺天成慢慢的压下那颗乱糟糟的脑袋,把水撩了上去。 
          (十八) 
          除了哗哗的撩水声,整间浴室里一片沉静,贺天成越洗心里的感觉就越奇怪,他在干什么呢?手下的那个男人头发有点长了,硬硬的一大把,他还穿着衣服呢,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破衣服却暴露了他大片的胸膛,而仅仅只是看到这一幕的贺天成,突然间就觉得嗓子干得难受。 
          真是……他妈的没办法啊!贺天成呆了一会儿,然后他的手就摸了上去。 
          他立马就感到那男人惊颤了一下。但是他没有丝毫停顿的继续摸,一边摸,一边还解开那不起一点作用的褂子。男人的身体不是很滑,但很有弹性。 
          但是…….他在发抖么?贺天成注意到了手中的战栗,他盯向那低俯着的头,那头发上还残余着泡沫。 
          …….他好像很少看他啊!贺天成突然想到。 
          石柱无法抬头,贺天成给他洗这洗那,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屈辱和害怕,他不是不想再反抗,可他也知道那没用,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石柱的每一寸肌肤都随着贺天成的抚摸而紧张颤栗,他竭力的忍受着。 
          直到贺天成解他的腰带,石柱才猛醒般一把握住裤子。 
          “……松开!”贺天成的手较着劲,这小子竟握的死紧。 
          石柱的脸深深垂着。 
          贺天成看看他,这个人傻嘛?!平时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现在都这样了,“放手吧!”他猛地便使出了擒拿手,一把拗开那拳头。 
          “啊......”石柱觉得手都快断了,痛出了一身的虚汗,他知道贺天成比他高出不只一个档次。“呜!” 
          贺天成的手终于入侵了,它直接插进了石柱的两腿之间,清洗着。 
          石柱拼命的绞腿,他终于抬起头来,脸煞白煞白的,“.…..别…….”失去血色的嘴唇无力地颤抖着。 
          这副样子,竟是意外的魅惑,轰的一声,贺天成只觉得周身的血液又在一瞬间被点燃沸腾了。 
          他再次用强的,掰开了那具身体,把手指硬生生的顶了进去。 
          “啊!!”没提防的石柱顿时惨叫,他一阵痉挛。贺天成吓了一跳,停住不动,直到石柱开始没命的反抗。 
          呵呵,力气还是蛮大的嘛,回过神来的贺天成一边努力压制着石柱,一边仍持续着攻占,看着身下的男人脸色越来越绝望,他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和浴缸里的石柱搏击,可想而知贺天成也早已全身湿透,但他浑不在意,最后还干脆跳了进去,用全身压制着石柱。 
          他架起石柱的一条腿,摁在浴缸边上,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觉察到他的意图的石柱却再也挣不动了,在贺天成攻入的时候,他筛子一般抖了半天,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不过,就算他能说出来,这个男人也绝不会放过他的吧。 
          浴缸里已经不多的水荡漾着 ,直到染上了第一抹浊白色。


          13楼2007-06-05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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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贺天成相信,如果可能,这个男人就算有天大的麻烦也宁可他不要管他。但就凭他那熊样的,只怕在这冻死了都没个人会多看他一眼。 
            终于还是克制不住鬼使神差的心情,贺天成几乎要自我厌恶了,“赵副官,去把那人叫过来。” 
            其实他们相距不远,何用外人传话 
            赵副官和容秀英都有些吃惊。 
            也许该来的就逃不掉吧,赵副官神情复杂的看了贺天成一眼,又看了夫人一眼,半天才磨磨蹭蹭的向那人走去。那个人看来已经听到了大帅的话,整个人更加惊惶不安。 
            “过去吧!”赵副官不知道这个窝囊废还有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他可不想去搀他。 
            男人一动不动。 
            诚如贺天成所想,石柱是打死也不愿意再见到他,要是知道会遇到他,他一准早就走了,对这个人,他可不是一般的害怕。 
            这个人以及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远远的超出了石柱简单的头脑和常规思维。 
            此刻,石柱蜷缩成一团,他只是在这里坐着,他都恨不能变成空气,可是为什么那个人还是盯住了他? 
            他再次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赵副官却已等不及了,大帅在身后默默地站着,这已是他少有的耐心,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要叫这个男人过去的,他都不敢再让他久等,于是赵副官很不情愿的上前,一把抓起男人的手臂把他拖了起来。 
            男人直往下出溜,赵副官没好气地愣拽几下,如果大帅没在这儿,他的脚早就踹上去了,不过好在这个蠢男人只是不合作,倒是没敢反抗,就这还叫他出了一身的汗。 
            容秀英看呆了,她不知道怎么了这是?眼见着那个脏了巴几的男人被赵副官粗暴的拖了过来,扔在地上,全身紧绷颤抖的头也不敢抬,就觉得他像是认识他们的,而且还是有点过节的认识,她不禁就更加奇怪了,这样的人会与他们有过节吗? 
            可是身边贺天成的脸色真的好难看啊。 
            贺天成的脸色怎能不难看,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他所见过的最没起子的,他甚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个男人了,还有,他到底怎么着他了竟让他怕成这个样儿? 
            半天说不出话来,贺天成的眉头紧拧着,他斜了赵副官一眼。 
            赵副官会意,“……嗨!你在这儿干嘛呢?” 
            真是无法理解啊,既然连话都不愿意对人家说,那又何必把人家治过来呢?还要问人家在这干嘛,赵副官无奈。 
            可男人就像没听见一样只是趴着。 
            “嘿!说你呢!” 赵副官真是拿这个待死不活的男人没辙了,管你好心歹意的问吧,他他娘的一概给你个装死,赵副官的眼角余光看了看大帅,大帅黑着脸瞪着那颗脑袋。 
            正在没抓挠处,赵副官突然就猛不丁的想起了一件事来,他不禁精神一振,多半这个男人就是为了那个,他忙凑近大帅,低声说了几句,贺天成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惊异的神色。 
            “.……”贺天成再次仔细的看了看男人,片刻后,相信了此事的真实性。 
            (二十六) 
            没有料到此人竟还是个情痴,贺天成其实并不知道石柱与他那个师妹的关系,但他凭着 
            直觉就下了定论,他这也才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事是一无所知。 
            心理莫名的就不是个滋味,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哼,为了别人的姨太赖在这里,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贺天成终于冷冷的说道,声音有几分喑哑。 
            而听到这话的石柱也终于有所反应,他畏怯的抬头,目光躲闪的看了贺天成一眼,却发现贺天成正直直的盯着他,他一阵心惊肉跳。 
            “不准低下头!”眼看着男人又要逃避,贺天成突然再也忍无可忍的低喝,“你在这等着干什么?难道是在等着幽会吗!” 
            “.…...!”石柱大吃一惊,“.…..你……你莫要胡说……”话声突然顿住了,石柱被自己的话吓住,他的脸色一阵青白。 
            贺天成却被他的话惹的不怒反笑了,这个男人,原来也会说这样的话,“什么?你说我胡说?”男人讷讷的张口结舌的样子,真是说不出的可笑又……可爱?可是想起来,这好像也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觉得了。 
            “你说你不是为幽会,那你在这里干嘛?”贺天成的目光霎也不霎的凝在那张脸上,好像要在那儿看出一朵花来。 
            石柱越发的局促不安,但不说看来已不行,“我……没……” 
            “还说没!信不信我再把你抓起来,审一审只怕你就说了!”贺天成不耐的打断他,恶声恶气坏心的威胁,他如愿的看到石柱一颤,若再把他抓回去,那滋味想必他还记忆犹新吧。 
            石柱的嘴唇微微抖着,他真搞不懂这个贺大帅为何就是杠上他了,“.…..是我……师傅病了…….” 
            “.…..唔?”贺天成皱眉,“.…..你师傅?”对噢,这确是个合理的解释,贺天成的心情有所好转。 
            “想找你师妹借钱吗?”贺天成想当然的,看这个男人如今的穷酸样儿,就能知道他有没有钱给师傅治病了,却不料男人的脸色越发暗淡。 
            “.…...我师傅……他老人家……”男人突然忍不住的哽咽了起来,然后又猛地感到羞耻惶恐般,他的头和着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 
            贺天成却了然了,这个男人在这冻得半死原来是为这个啊,可是就算他真的冻死了,这儿的人也不会有谁怜悯他的,容重英那小子,还有他那帮势利眼的狗奴才,人命在他们的眼里不过就是个屁罢了。 
            “……跟我来吧,”突然就脱口而出这句话的贺天成自己都以为听错了,但他紧接着释然,心里更是一阵难言的轻松,但看到男人久久错愕的表情,他却不禁有些发窘,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愚笨,“你不就是想见你的师妹吗?跟着来啊!”贺天成瓮声瓮气地不耐烦地道。 

            一路受着容秀英疑惑不满的目光炙烤,石柱简直如芒在背,说实话,他也是到这不明白贺天成怎会发这善心,他可不认为他目前的样子还能让贺天成对他有什么想法,那么又能是为了什么呢? 
            然而为了什么都不太重要了,只要能见到铃儿,再能让他们父女相见,了了师傅说不出口的心结,那么就算真的有什么在等着他,也不枉了,何况,还能有什么呢? 

            不过石柱包括赵副官在内这次却想得过多了,今回的贺天成偏偏的就没有动一点歪念头,这好像是他第一次面对这个男人时却没有绮念,也好像是他第一次同这个男人说这么多的话。总之,就连贺天成自己,都觉得哪里说不出的很诡异了。


            19楼2007-06-05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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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贺天成看到石柱的时候,石柱就正好晕晕乎乎的在他的车前跑着,任司机老李如何按喇叭都没有反应,待老李暴怒着要下车教训他一顿时,他却突然趔趄了一下扑地摔倒,把车上的胖女人都晃了下来。 
              “啊呀!!”女人惊叫着摔在了地上。 
              司机老李被这突然的状况弄愣了,直到女人骂咧着爬起,上前狠狠地踹他,“你这乡巴佬!作死啊!敢摔老娘!” 
              石柱兀自坐在地上发蒙,只是下意识的用胳膊遮挡着,老李不耐烦了,喝止那女人,“嘿,让路嘿,要打路边打去!瞎眼嘛!!” 
              女人这才注意到身后的汽车,她连忙闪到路边去,但还不忘恶狠狠的瞪石柱,好像要等车走了再接着扑上。 
              贺天成就在车内有些无聊的瞥了一眼,他其实很快的就收回了目光,却突然怔住了,忍不住再次回头……他是直到此时才认出了他。 
              贺天成简直要怀疑北平之大了,要不然怎么会老是遇到这个男人? 
              而且好像每次遇到他,他都是一付落拓倒霉样儿。 
              司机老李又开始喝斥石柱了,石柱此时已清醒过来,他吃力的爬起来点头哈腰的想往一边躲,又在老李的骂声里想起车子,手忙脚乱的赶回来拉开,等忙活完这一套,方松了一口气似的抹了抹汗,顿时脸就成了花的。 
              贺天成无言的看着,他真是说不清心里的滋味,时隔几个月,竟然又会见到他,而且贺天成还赫然的发现,这个他原本已不再想的人其实压根就没忘过。 
              也许在别人的眼中看来,这个狼狈畏缩的男人平常的与北平大街上那些终日苦哈哈的苦力贱民没有丝毫区别,庸碌的连可怜又可厌的眼光都够不上施舍吧,贺天成完全明白,原本对这样的人,他也是从不多看一眼的,可为什么如今偏偏就是这么个东西,一而再的吸引了他的目光,难道就是因为他他娘的睡过他吗?! 
              司机老李回来发动了车子,贺天成一动不动的坐着,男人的身影从窗前慢慢闪过,随即,女人破口大骂的声音再次传来。 
              “.…..老李,去让那个呱噪的女人给我闭嘴,”车子开出了老远时,贺天成终于再也忍无可忍了,一如在容府门前,他无法就这样走开,这个可恶的男人,非要一副可怜相儿的在他的面前出现。 
              司机老李一阵错愕,“.…..把车倒回去。”贺天成的命令从来都是哪怕荒谬也不容置咄,老李一向深知,他纵有疑虑,也只能遵照执行。 
              等他们返回的时候,可怜的石柱已经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准备赔给那女人了,可女人似乎对他手里的那堆毛票很不满意,一把夺了过去,却仍在骂骂咧咧的。 
              直到面前站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刚才的那个司机,冷冷的看着她,女人方才发觉到气氛的异常,一下子噤声了。 
              “还不快滚。”老李瞪眼,这个嚣张的丑女人是挺讨厌,不过这不会是大帅想管这桩闲事的原因,说实话,她还不配。 
              他们的气势有些惊人,女人很明显的给镇住了,尤其是那个明明一声不吭却让她感觉到更大压力的英俊男人,她连忙一个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可贺天成根本就没在看她,从始至终,他只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但也随即转开了,而石柱却从他们来到后就看到了他,消瘦憔悴的脸明显的苍白了,怔怔的呆站着。 
              他也是万万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见贺天成,但接连的打击与生活的重压使得他更木讷了,对于这个意外状况,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加上上次贺天成毫无条件的帮了他,所以对这个男人惯性的害怕与紧张之余,又似隐隐的安心,石柱完全不知所措了。 
              (三十) 
              撵走了可厌的女人,似乎也就没有了再呆下去的必要了,贺天成知道,他其实连出现的必要都没有,可他不仅出现了,还至今没有一点想走的意思,对于这个状态,他是彻底无语了。 
              “……老李,你自己开车回去吧,我坐这车走,”半晌后,贺天成终于慢慢说道,同时他的目光转向石柱,“你,送我去西郊。” 
              老李和石柱同时吃了一惊,“大帅……”老李低叫,今天的大帅也真是太奇怪了,他简直一点也摸不透。 
              石柱则更是慌张,他畏怯的看向贺天成,却正好迎视着他的目光,他的心一颤。 
              


              22楼2007-06-05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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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我不是不给钱,”贺天成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抬起右手挥了挥,老李会意,无奈的向汽车走去。 
                贺天成这边也自顾自的坐上了石柱的车子,石柱怔怔的瞧着,他只觉得腿好沉啊,且不说别的,他是真的再没了一丝力气了,何况西郊那么远,“我……我该回去了……”然而嗫嚅半天,石柱却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贺天成冷冷的瞥向他,刺骨的寒风中,这个男人仍穿着上次的那件黑棉袄,而刚刚拉着女人出的那点汗应该早已消退,也许是饿也许是冷,此时的他瑟瑟发抖……他是真的很瘦了。 
                “……那就先去八锦楼吧!”贺天成终于垂下视线不再打量,他轻轻的抬手压了压帽沿,然后靠向椅背,不再去理会被他的这句话搞得愈发无措呆愣的石柱。 
                石柱已经有些明白贺天成是故意标上他了,但他不明白贺天成为什么要这么做,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强打起精神,走一步算一步了。 
                顶着北风,石柱的头深深低着,双脚蹭地,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他拉的车子简直不比走着快多少,仅仅一条街的距离,愣是给他苦苦挣歪了半天,而贺天成始终默默地坐在后面,给予他更大的精神上的压力……路好象没有尽头的。 
                此时正是吃饭的点儿,这条路上最为像样的八锦楼前人来车往,相当热闹,石柱想着加把劲儿赶紧的拉到地方,却怎奈全身一阵阵的发软,头也发晕,只能慢腾腾的继续蹭着,石柱的心里暗暗的想,等下无论如何得收车了。 
                “.…..到了……您小心着……”好不容易捱到了地方,石柱小心的停好车子,吃力地直起腰来,他几若不闻的支吾着,没敢看贺天成。 
                贺天成穿着军靴的脚迈了下来,不紧不慢的在他的身前站定,石柱的头下意识的又低了一点,但半晌过去了,仍不见贺天成给钱,这要是旁人,石柱再老实也不会一个钱不要,因为这不是为他自己啊,可是如今不是旁人,如今的这个人他可是不敢惹也不想惹,只盼他别惹上自己就好。 
                于是石柱就有些慌乱的弓了弓身子,弯下腰想提起车走人,谁知还没等他的手碰到车把,那个一直一声不吭也不动的贺天成就突然的说话了。 
                “跟我来。”他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容反驳,石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错愕抬头,“.…..啊?” 
                “想拉我去西郊,得有力气吧。”两人的目光刚刚对上,贺天成就有些不大对劲的别开了视线,他转身上了台阶,自管自走了,但他知道那个男人早晚会跟上来的。 
                他没有那个胆量跑。 
                可是等到石柱终于进到雅间的时候,贺天成已是打发了八锦楼前来巴结的老板很长时间,摘了帽子坐在桌边很长时间,而且连点好的菜都差不多上全了,贺天成阴着脸盯了畏手畏脚站在门边的石柱老半天,直到石柱全身都恨不能缩起来,才使劲地敲了敲桌子,狠着声音道,“过来把这些都给我吃了!”


                23楼2007-06-05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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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22:2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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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福光想着这些转身就走,却不料石柱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徐…..先生……” 
                  徐福光站住,奇怪的打量他。 
                  “……我……我想不做了,要过年了……”石柱越说声音越小,他可没胆见贺天成,奢望着徐福光能够决定。 
                  徐福光显然没想到石柱会说这样的话,一分钟的愕然,瞪着石柱,“.…..” 
                  正在这时,厨房的老柴头过来,他是找徐福光确定年货单子的,一见石柱不由得大喜,“嘿!你小子回来了,我正愁今天人手不够呢。” 
                  石柱张口结舌。 
                  徐福光接过单子看着,半晌无语,石柱无措的呆站着。 
                  “先这些吧,”徐福光终于看完了,用手指着一项说:“这个,再多买两斤。”然后话锋一转,对着石柱,“今儿厨房忙,要不你先去帮忙,你刚说的事儿等老爷回来,我会给你回禀看看。” 
                  石柱完全傻了。 

                  一下午被老柴头指使的没一刻住下,眼看着天快黑了,石柱又累又是着急,他惦记着家里,临出门的时候他说了会回去的,可此时若再不走就只怕太晚了他们要着急担心。 
                  石柱吃力的归整好最后一摞米,听见外面在喊着吃饭了,他抬起袖子抹了把汗,心里想着吃完了饭是不是应该再去找徐福光,不知道贺天成回来了没有,他回禀了没有,但愿不用见那个男人吧。 
                  石柱拍打着棉袄向门口走去,然而就在他的手扶上门板的瞬间,门猛地就被踢开了,脸色阴霾的贺天成出现在眼前。 
                  “……”石柱吓傻了,下一瞬间,他被贺天成狠狠一把推了回去 
                  贺天成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从石柱的延时不归起他就开始生气,真他娘的不该发那见鬼的善心让他回去,可这还不算,这个不知死活的浑小子还敢回来说他不做了,哼!真是蠢啊,他做与不做,岂是他能说了算的。 
                  贺天成怎么看石柱怎么觉得窝火,一步步逼去,“听说你不想做了啊?” 
                  石柱踉跄后退,贺天成的气势让他浑身发抖,他根本回不出话来。 
                  “说话啊!”贺天成猛地大吼,石柱惊颤。 
                  对这个男人的惧怕已经深入骨髓,可是石柱却没有退路了,他也不能后退,嘴唇抖了半天,他的脸红了又白,“要……要过年了……”可怜的石柱鼓足了勇气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他已被逼到了墙角,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可悲的隐隐的有了预感。 
                  胸口突然好疼,眼前掠过丁铃儿的样貌,石柱几乎要拔脚而逃,他不愿意啊,这种事,可是谁来救他? 
                  贺天成死死的盯着缩成了一团的石柱,这个男人已有觉悟,他感觉得出,呵,这应该算他睡了他这么久的唯一收获吗?他学聪明了。


                  31楼2007-06-05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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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贺天成四处打量了一下,抓起两袋子米随手扔在地上,看着石柱道,“给我爬上来。” 
                    石柱面无人色,他一直都没大敢正眼看贺天成,此刻,却终于抬起头来,他的脸上满是哀戚的神情,他的声音几若不闻,“.…..别……” 
                    贺天成听不清他还说了什么,但能猜到是在求饶,他寒着脸看着。 
                    石柱渐渐抗不住了,他知道贺天成一旦想要做的事就绝对要办到,可是如今,他真的不能依从了。 
                    石柱想往门边挪去,可是他的腿好沉啊,仿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般瑟瑟发抖,贺天成忍着,久久后,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恨啊! 
                    贺天成没再打算客气,这个永远都搞不清楚状况的蠢东西真是他娘的欠收拾,然而如常攫住石柱的时候,贺天成却遭遇了从未有过的抗拒。 
                    石柱就像是猛然间发了疯。 
                    几次压制无果后,贺天成恶劣的心情终于再也难以忍耐,一把抓住身下不断挣扎的男人的头发,反手就狠狠的甩了几记耳光。 
                    被打得发晕的石柱要搁以前,大概这样也就会放弃了吧,可此时的他却还在咬着牙的做着努力。 
                    他在强忍着,尽管与贺天成的真面冲突让他害怕欲死。 
                    贺天成不住的殴打他,他强行的要扒掉他的裤子。 
                    “不……”石柱紧紧的攥着裤腰,他的声音已是控制不住的颤抖哽咽,“.…..不……”老天爷啊!谁来救救他吧! 
                    可贺天成完全无视他的拒绝,对于他来说,强暴这个男人早就不稀奇了,他什么时候愿意过?反而是他越反抗,越让他说不出的更想弄了他,这次只不过格外剧烈些罢了。 
                    想逃开他,有那么容易吗?! 
                    石柱再一次的挣坐而起,混乱中他全身的衣服都被撕扯开了,他拼命的遮掩着跌撞着向墙边逃去。 
                    石柱以为自己会被打死,他不懂为什么总是这样,他还是个男人吧?可贺天成却一再用执拗的拳头告诉他,他不是,他不允许他是,石柱是真的不懂啊,为什么他连保全他自己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不想和个男人睡觉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虚脱的倚着墙,石柱已经快崩溃了。 
                    他绝望的瞪着反应过来后脸色更阴郁的向着他逼来的贺天成,遍布青肿伤痕的脸扭曲着。 
                    “……求求…….您……别……我给您跪下了!” 扑通一声,石柱脱力的软软的跪了下去。 
                    ……只要放过他,怎么都无所谓了。 
                    屈辱的泪水终于缓缓地滑下了惨白的面孔。 
                    贺天成有些愣住了,他突然觉出哪里不对头了,今儿的石柱好像格外难以搞定,而且,这个懦弱的男人虽然几乎每回都要向他苦苦哀求的恨不能下跪,可毕竟从未真正跪过,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贺天成的目光闪烁不定,“.…..给我站起来。” 
                    石柱的肩膀耸动着。 
                    “你没听见吗!”贺天成怒起来,软骨头也他妈有瘾吗? 
                    石柱吓了一跳,半晌后,他迟疑的站起。 
                    “…….说吧,怎么回事?”贺天成奇怪自己在此时竟还有心情和耐心问这个问题,从来在准备办事的时候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停止的。 
                    石柱胆怯的看了他一眼。 
                    “.…..不想说吗?”等了一会儿,见石柱毫无说话的意思贺天成的眉毛蹙起来,他冷冷的一笑,“你他妈的给我过来。” 
                    这回他要是放过他他就不是贺大帅。 
                    听出了贺天成弦外之意的石柱脸更白了,他嗫嚅了半天,结结巴巴的道,“.……要…..过年了……” 
                    “少给我放屁!”贺天成一下子打断了他,他的不耐快到极限,“过年碍着这事儿了吗!”贺天成郁闷,他不是有病了吧,为什么要和这个蠢男人做这种对话。 
                    石柱又无言了,他呆呆的站着,他再傻,也知道不应该把师妹说出来,至于为什么,他可是说不清。 
                    他却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反而就越让贺天成觉得有事,要怎么逼得这个死心眼的男人开口呢?贺天成沉吟着。 
                    “哼,你要非不说也没什么,只是让我查出来…..”贺天成没有说完,有些话不说出来比说出来还要有用。 
                    石柱的的唇颤抖着。 
                    贺天成不再理他转身就走,但他走得并不快,足够石柱挣扎的了,就在他快到门边的时候,终于听到了那个男人含混怯懦的声音,“我……师妹……回家了…….她......生病了…….” 
                    


                    32楼2007-06-05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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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 
                      贺天成安静的吃着晚饭,容秀英坐在他的下手,边吃边拿眼看着根本心不在饭上的柳一眉和李可儿,那两位姨太太不一会儿就互相看看使眼色,终于,柳一眉道:“老爷,一眉今天新得了几盆好花,斗胆要请老爷和夫人去赏。” 
                      贺天成慢慢的嚼着嘴里的,有些心不在焉,“……今天有点累了,你们自己玩儿吧。” 
                      “啊,那就让可儿给您揉揉吧,老爷您不是最喜欢可儿的按摩功夫么?” 李可儿马上跟上。 
                      贺天成愣了一下,容秀英见状淡淡微笑起来,“是啊,老爷,咱们有日子不在一起聚聚了吧,不如趁这个机会到一眉那儿玩一会,再让可儿给您揉揉。” 
                      柳一眉和李可儿没有想到容秀英会帮着她们说话,有些受宠若惊,更加眼巴巴的望着贺天成。 
                      贺天成突然意识到自己冷落了她们太久了。 
                      “.…..晤,那就这样吧。” 
                      容秀英和林淑平不动声色的相视一眼。 
                      这晚,贺天成到石柱的房间时就已经很晚,他本来想在一眉那儿睡了的可想想当场的其他三人还是算了,再说了,他也不大想在那里睡。 
                      可就在他想着石柱是不是已经先睡了推门而入的时候,竟然发现屋里是空荡荡的。 
                      贺天成的怔怔的站了一会,目光转向左边丁铃儿的房间。 
                      石柱此刻正是在丁铃儿的房间里,不知为何,一向总在旁监视他们的青青今天晚饭后就不见踪影,石柱不能放心丁铃儿一人在屋里,她今晚上吃得有点不舒服,可他也记挂着贺天成不知何时会来,于是抽空就回自己的房间看一下。 
                      石柱片刻前还刚刚看过的,仍不见贺天成的影子,石柱忐忑不安又如释重负,也许他今晚不来了吧? 
                      丁铃儿越来越难受的在床上辗转反侧,几次差点要吐,石柱很是心慌,“铃儿......难受么?” 
                      青青怎么还不回来啊?石柱不知道这么晚,还可以向谁去讨服药来。 
                      丁铃儿象是没有听到他的话,猛地,她又一下坐起伏在床头。 
                      石柱忙扶了她的身子,端起痰盂就到她的口边。然而,谁知道好死不死的,偏偏的就在这个当口,贺天成推门而入。 
                      一瞬间,门内的情景令本来就面有郁色的贺天成一呆。 
                      ……他们,在干吗啊? 
                      片刻仿佛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到的寂然过后,贺天成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哼!还没有拜堂就想洞房了吗?”这个蠢了吧叽的东西,真他妈的看不出来还有这个色胆啊。 
                      石柱的手兀自抚在丁铃儿的背上,他已经吓傻了。 
                      贺天成不由得更恼火,这就是所谓的捉奸在床了吧?尽管他们并没有在床上,可也足够刺激他的了。 
                      “你他妈的…..” 
                      “呕!”突然间,一直对贺天成的到来浑若不觉的丁铃儿大声呕吐了起来,贺天成吓了一跳,涌到嘴边的话语不觉咽了下去。 
                      石柱一愣之下,慌乱的粗手笨脚的去看,但他下意识的不敢再去碰丁铃儿。 
                      贺天成默默地站着,这会子,渐渐开始定下心来的他发现了屋里的异常,首先,丁铃儿看上去不大好受,其次,青青那个臭丫头竟然不在屋里,这是否可以解释为什么石柱这么晚了还呆在这个地方呢?这么想着贺天成的脸上变得好看了些。 
                      他不再吱声的冷眼看着石柱忙活。 
                      终于,石柱帮着丁铃儿躺好后直起身子无措的擦了擦额上的汗,他不敢看贺天成。 
                      “......走吧,”半晌无语后,贺天成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的四肢,如此说道。 
                      石柱愣怔住了,……走吧?!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迟迟不见石柱有所动作的贺天成,以无比的耐心等了一会儿,眉头忍不住再次拧了起来,“你在干嘛?” 
                      石柱一颤,他张口结舌的溜了贺天成一眼。 
                      “我问你话呢,你在干嘛?”贺天成的声音提高了,他简直要无法忍受,这个男人,他能不能不这付死样子。 
                      “青……青……”石柱更紧张了,可他看看兀自不安宁的丁铃儿,他不能这么就走。 
                      贺天成冷冷的盯着石柱,片刻,他索性交抱起双臂,他能猜到他想说什么,可是,他却非要等得这个男人自己说出来。 
                      石柱嗫嚅着,他的目光闪躲,贺天成不记得他何时正眼看过他,虽然他们已经睡过无数次的觉,可贺天成相信这个男人大概连他的身体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真他妈的,自己就那么的让他害怕厌恶么? 
                      


                      35楼2007-06-05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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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凤儿主张出山去,她说,“这次的事情,看来已无法善了,他们给的条件不错,态度也还诚恳,要不然,凭他们现在的力量,是不用花这么长的时间来谈的。” 
                        关山霸这些都想过了,他并不是个怕事的人,只是这回双方的力量悬殊太大,对方开出的条件又太诱人,为了山中的兄弟着想,他也不能不考虑最好的那条出路。 
                        他已和身边的六个主事的大头目都商量过了,除了两个不愿走的,倒有半数以上的愿意冒这个险,当然其中也不乏几个有所顾虑但表示一定跟随大哥的。 
                        如今,朱凤儿的意思也是出山去,关山霸于是就下定了决心,但对于此事的安全性,他实在不能放心,毕竟他是官府早就恨得牙痒痒的急欲除之而后快的巨匪头子,纵然情势不得不为,他也要留好后路。 
                        关山霸这天把心腹头目都召集起来,他对那两个不愿出山的,一个叫白华生,是个文驺驺的书生样的人,一个叫周得力,是个犯下太多命案的刀疤脸,说,“你们不想走也好,咱们这回还不知怎么样,说好了,谁不想走都可以留下,而且不少弟兄都有家室,老老少少的也得有人照应,你们正好留下照应他们,省得在外的兄弟们悬心。” 
                        白华生点头,道,“还不光如此呢,我们不走也可以给你们留条退身之路,一旦你们在外面呆不下去了,还可以回来。” 
                        关山霸更是觉得如此最好。 
                        接下来,几个人就把几项关键事宜具体安排商量了一下,议好后天都微明了。 
                        强子和铁子都愿意跟随关山霸出山去。 
                        留在山里的兄弟从此后只是种地,他们还想趁着年轻扑腾两下呢。 
                        不过,他们不同意石柱也跟他们去,看石柱一付担忧不舍的模样,强子故作轻松的笑道,“我们先出去混两年,等站住脚了,就来接你们。” 
                        铁子也道,“你和大师姐就在这安安稳稳的好好过,到时候,我们可是要看大侄子的。” 
                        石柱却笑不出来,自古以来,被招安的都没什么好下场,这些人大多手上都有几桩命案,更何况,他们闲散野惯了的,受得了当兵的束缚吗?惹出事来怎么办? 
                        “你们,就不能不出去么?”石柱是真不想让他们去冒这个险,他总感到不安。 
                        “我们不会有事的,”铁子和强子彼此对视一眼,强子笑了,“再说了,我和三师哥都还没媳妇呢,要是留在这里,我看是没什么希望了,二师哥,你就不想看到你弟媳妇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石柱还能再拦着么,他沉默了半天,终于哑声道,“你们......混得不好就回来……” 
                        “嗳,”铁子和强子异口同声的大声答应着。  
                        五天后,关山霸拉着五百人的队伍出了山。 
                        到了岭下一个十余户人家的小村落,那是经年通匪的所在,关山霸留下了一个叫独眼龙的头目和他手下几十个兄弟。 
                        其实,这个独眼龙是才投奔他不久的,只因他来时就带着人,还带来了一杆连珠枪,所以关山霸特别让他做了一个头目。 
                        是独眼龙主动要求留下的。 
                        他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有变,他们这些守在这里的兄弟就是退入山中的双重保证。 
                        关山霸认为有理,就同意了,还给他们每人都配上了枪,其他人继续开拔。 
                        关山霸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是没有多想,可是,在他身边却有一个人犯起了嘀咕,这个人就是朱凤儿。 
                        朱凤儿不放心这个独眼龙,她对关山霸说,“这个人真的可靠吗?如果他有二心,把他留在这里,岂不是自断后路?” 
                        关山霸笑她多疑,说,“独眼龙上山也有些日子了,哪件事办得不漂亮?你就别瞎操心了。” 
                        朱凤儿就没再吱声。 
                        第二天,队伍开到了白虎子村,关山霸停下了,在这里,张敬平的参谋要来点人。 
                        吃过午饭,那个参谋来了,手里拿着一卷子纸,略一寒暄后,他就把纸展了开来,“关团长,这是你们的任命书。” 
                        关山霸接过,那参谋略一停顿,又从怀里拿出一张图,上面赫然画着一个人像,“不瞒关团长说,兄弟此次还有一件重要的任务……你先看看这个人可认识?” 
                        关山霸一脸疑虑的就着他手中看了一眼,纸上的人有些眼熟,“这个人叫石柱,据说他就在你的山上。” 
                        


                        41楼2007-06-05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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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山霸顿时认了出来,“嗯……你找他有事?” 
                          “呵,不是我,是我们大帅,这人是他点名要找的,他下山了没有?” 
                          “.…..好像是没有,”关山霸想了一想,“他刚成亲不久,老婆又傻,不下来也没人勉强。” 
                          那参谋愣了一下,半天没言语,久久方道,“这就……不好办了。” 
                          关山霸不解的看着他。 
                          “我们大帅说了,这人与他的一个友人有些过节,多少年不见了,这次终于找到他,希望能带去一聚。” 
                          关山霸眯起眼睛盯着他,突然的,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你们大帅,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呵呵,这才是你们这次招安的最终目的吧?” 
                          那参谋知道他已经起了疑心,索性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吧,关团长,这个人我们大帅志在必得,所以就只能请你体悯上情,得罪莫怪。” 
                          “.…..这种小事,早说不就是了,”关山霸的目光闪烁不定。 
                          “谁不知道关团长最护兄弟,兄弟要说个不愿意,只怕就不会勉强,若是再不小心被他跑了,我们可上哪儿再找人去?” 
                          “……由此看来,我此番也是出山容易回山难了?” 
                          那参谋但笑不语。 
                          关山霸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但他只瞬间惶乱了一下,便即轩起浓眉,沉声道,“这个人与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如此大费周章,哼哼,怨不得你们也知道他不会下山,要是落在你们的手中,只怕他十条命也没了……就算骗我下山,你们就一定能要挟得了我么?”的918317b57931b6 
                          “我劝你别试,”那参谋慢悠悠的道,“哎,关团长,我是实在不想跟你说啊,张大帅这次派了十门大炮,早已对准了这里,还有,你们入山的要道被独眼龙守着,只怕也没那么好过吧。” 
                          “……独眼龙?!”关山霸的心头大震。 
                          “那家伙早就被我们收买了,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关山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此刻,他想的最多的已不再是石柱,而是跟他出来的这四五百号铁杆兄弟。 
                          他深深地意识到,这些人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引他们出来,固然是别有目的,恐怕也是断不肯轻易放他们回去的。 
                          他们因他的轻信及错误决定落入这精心谋划的陷阱,只怕纵然交出了石柱,还是免不了被趁机剿灭的危险,他想到就一阵揪心的痛悔。 
                          “……你放心,这个人与张大帅没有仇,只是有一些过节需要了断,不会害了他的性命的。” 
                          “……那我们这些兄弟呢?”关山霸说得好艰难,他的眼睛通红。 
                          那参谋沉吟了一下,这个人是彻底看明白了,“只要你把那人交出来,我去和他们交涉。” 
                          “哼,他们能同意么?”参谋的沉吟更令关山霸心如明镜。 
                          原本,就不用想也知道的,他们的这次行动会牵扯到多少官府商家,又会有多少主张务必要趁此机会剿灭他们这匪患的,那应该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吧,没想到他关山霸一路防啊防啊,竟还是太相信他们了。 
                          他压根就不该出这个山的,那样,他便决不会败得如此窝囊,就算被剿,也是定会叫对方伤筋动骨。 
                          “张大帅会让他们同意,”那参谋淡淡道,其实天知道张大帅在想些什么,“……那就这样吧,明日中午,我要在这里领人。” 
                          听完这最后一句,关山霸终于再也忍无可忍的一声低吼,他紧咬着钢牙,猛地一拳狠狠的擂在了桌子上。


                          42楼2007-06-05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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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七) 
                             石柱是在半夜里被人叫醒的,来找他的是一个姓刘的兄弟,名叫刘满囤,石柱知道他已经跟关山霸出山了的,所以对他的突然出现很是意外。 
                            刘满囤十分着急的样子,一上来就讲明来意,说大哥让石柱马上跟他下山,紧接着,仿佛明白石柱的疑惑,他说大哥只是这么吩咐他,具体为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石柱听他如此说,便没法多问了,也顾不上多想,进里屋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丁铃儿,心里有些放心不下,正在愣怔的时候,刘满囤在外屋大声道,“大哥让把嫂子也带上。” 
                            石柱更是惊疑,瞧这架势,不像是简单走一趟就算完的,可这到底是发生了啥事呢? 
                            然而此刻,就算他有天大的疑虑,也只能是先出了山再说了。 
                            次日中午,石柱一行人就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关山霸面前。 
                            几天不见一向豪爽的关山霸见了他们,神态竟说不出的别扭不自然,石柱有心刚要问问他出了啥事,冷不防一阵呵呵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笑的人是关山霸身边悠然坐着的一个军官装束的人, “关团长真信人也,”那人显然十分高兴满意。 
                            石柱的心里突地跳了一下,这么久来,他看到军官仍会条件反射般感到畏怯,想来这都是那个贺天成留给他的后遗症。的 
                            仔细的望了那人两眼,石柱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不由得慢慢安下心来。 
                            “石柱,这位是唐参谋,”关山霸说的有些艰难 
                            石柱向那人点了点头,他不知该说什么。 
                            “你就是石柱啊,呵呵,”叫唐参谋的人正了正身子,“赶路赶得累了吧?坐下歇歇。” 
                            关山霸就示意石柱坐在他们右下手的椅子上。 
                            石柱心神不安的坐下了 
                            “关团长都给你说过了吧?呵呵,”唐参谋笑着,“不急,咱们吃过午饭再走。” 
                            石柱一下愣住,“.…..走?” 
                            “对啊,从这到济南,也得一天的路呢,我们大帅说了,让我们务必在明晚前回去。”唐参谋耐心解释。 
                            石柱的脑中混乱一片,“你们……大帅?”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困难。 
                            “对啊……张敬平大帅,关团长没给你说啊?”唐参谋诧异的看了一眼关山霸,关山霸的面孔青了又红。 
                            唐参谋恍然明白,这匪,显然是没把这些说出口,哼,出卖弟兄的事情干都干出来了,况且,识时务者为俊杰,又有什么好羞耻的。 
                            石柱缓缓吐出一口气,可是,唐参谋说出的人名让他茫然,“张敬平……大帅?” 
                            “哎,我也没法多说,” 唐参谋也说不出什么来,“总之,你跟我回去,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天知道,这件事他其实整个也是一个稀里糊涂的。 
                            不过午饭时,关山霸终于还是支吾着告诉了石柱这件事,石柱简直傻了眼。 
                            他要如何相信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闹出来的,他和那个张敬平大帅素不相识,他为啥要费这个劲这么做,除非是……. 
                            石柱凛然的出了一身虚汗,他猛然地又想起了那个人,这一天,他早就隐隐的想过他不止一次了,此刻,他更是无法遏制的想到他。 
                            除了他,他不认识什么别的大帅啊。 
                            石柱越想越是惊心,他不知道贺天成是怎么知道他在这儿的,更不知道他会为了他闹出这么多事来。 
                            “……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张敬平有什么纠葛,但既然他会费这番心血逼你回去,想来也是极大的恩怨……石柱,大哥我从昨天就一直在想,哎,你若实在不想去,大哥我也不逼你了,大不了咱们这些兄弟都和他们拚了。” 
                            石柱的脸惨白,“.…..兄弟们……拚的过吗……” 
                            “哼,拼不过出出这口鸟气也好。” 
                            石柱就说不出话了,久久后,他的头慢慢的低了下去,“......我去,”他嘶哑着声音说。 

                            虽说已有觉悟,但当贺天成真正的站在石柱面前时,石柱还是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 
                            身着便服的贺天成不带一丝表情的盯着他。 
                            映在他的眼中,这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一身破了吧叽的土布褂子,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是还不错的,身子倒是壮健了不少,贺天成终于冷冷一笑,“好久不见了。” 
                            石柱一个激灵,他没有吱声。 
                            “怎么着?听说你和你那个师妹成亲了,”贺天成一边说着,越过他,径自往窗边的太师椅中一坐。 
                            石柱仍没吱声。 
                            “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了吧,”贺天成突然嗤笑,“你那身体,还能和女人办那事儿啊!” 
                            石柱的脸色红了又白,他的手无言的紧紧攥了起来。 
                            贺天成不动声色的斜眼瞥了一下,这个男人,好像有点样了啊,也知道恼了! 
                            这个意外发现让贺天成不禁饶有趣味的眯起双眼,他慢慢的把玩着窗台上的摆件。 
                            “……过来,”半晌后,终于再度开口的贺天成干哑的声音里竟然就有了一丝不太稳定起来。 

                            贺天成知道自己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多久了,从起初不见时难耐的焦灼,到后来也不曾死心的平静,他奇异自己少有的莫名的执念。 
                            甚至,这个男人还带走了他对床事的兴趣,两年来,贺天成寻花问柳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偶尔为之,也只觉索然寡味,他还与那个林云生保持着若有若无的关系,但他不能骗自己,多数时候,那个林云生只是作为一个替身而存在的。 
                            贺天成常常的会想起那个男人,有时心潮澎湃,有时心如止水,但他只能忆起他害怕畏缩的样子,以及他在床上被强迫时疼得满脸冷汗的样子。 
                            其实贺天成也见过男人别的表情,他见过他并不畅快的憨厚笑容,以及与人交往时诚朴可信任的脸,只是太少而模糊了,然随着时日日久,贺天成没有发现,那不多几次的点点滴滴已成为他最爱追忆的场景。 
                            而且贺天成也想到,这个老实得近乎懦弱,诚信的近乎傻的男人,他有着自己的杂耍班子,一起长大共同讨生活的好兄弟,也有着多年来心爱的女人,他心里的事一定也应该很多吧,可是他们在一起那么久,贺天成从来都没有想过去观察他了解他 
                            如今,可供回忆的实在是太少了,这一切,都只有等他回来才能够弥补。 
                            只是无关想法的,贺天成看上去一如既往的毫不在乎,冷漠而镇定。


                            43楼2007-06-05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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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22: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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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楼2007-06-08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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