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就算处于温带海洋性气候区,巴黎在夏季的天气有时也是如此沉闷多雨。我眼睛无神地盯着泛白光的电视机,一遍一遍的换台,膝盖顶着下巴,一个人蜷缩在小沙发上,心情无比复杂。
频道正巧换到体育比赛的重播,呆呆盯着电视机中那个桀骜不驯的男子,墨绿色的短发放着冷冷的光,琥珀色的眸中永远是一片自信的光辉,正淡漠的应付着记者的询问,我猜想又是一句“madamadadene···”,呵,果不其然,我勾唇,望向那阴沉的天,突然认为这场雨也并不太令人讨厌了。
脑海中又回想起今早他的来电,令我无比措手不及,依然是好听的如大提琴般的低沉嗓音,透着清早的沙哑,语气平淡的叙说着一个陈述句:“明天下午的飞机,一起回东京,前辈们说要一起聚聚。”
永远都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可真像他的作风,让人不易拒绝。
但我却犹豫了。我和他早就分开,一起去怕是···“抱歉,越前,”我咬咬下唇,稍微停顿了一下,“明天我有事,恐怕回不去了,你先回去吧,过几天后我再回东京。”说完又自嘲一笑,一个人能有什么事呢?窝在家中码字,再无非就是去Tennis Club打一打网球,这个借口,连我自己也觉得好笑。
“······”
对方再也没有说话,过了许久,直至我听到轻微的呼吸声,才试探道:“越前?”
之后,便是一阵“嘟嘟”的忙音。
我更加缩紧了自己的身子,闭上眼苦叹一声,真笨啊,又失去了一起见面的机会,不过······
他是如此耀眼夺目,我怎有资格与他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