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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WOW·原创】请别把我和神棍混为一谈——我当道士那些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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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到:“都不重要?包括什么手段也不重要?就是‘我’这个字最重要。”
  他喝了一口红酒,有些得意的叼着雪茄,望着我:“你身为那个又臭又硬的老李的徒孙,莫非也有明悟的时候?懂得了‘我’之道?本心就是本我,本我的意志就是一切,大道三千,小道无数,本我就是我的道,不论道途是怎么走过的,终点是一样的就是目的。这中间需要在乎什么手段吗?连宇宙不也是一个‘我’,它的规则既是天道,不就是这样吗?”
  我掐灭了香烟,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说到:“莫非你的意思是,你如果成仙成神,嗯,成了最厉害的仙神,甚至达到了宇宙的程度,你就是天道了?”
  他眯着眼睛说到:“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你好像很想说服我,然后认可你的道一般。”我靠着沙发背说到。
  “说服老李,是我师祖一直很想做的事情,他没有做到,我很想做到说服他的徒孙。我只是想对你说,修者依照本心,本心没有拘束,你不要一身的酸腐气,那不是道家,是儒家。只要你点头,你愿意,你也可以过上贵族般的生活,拥有想要的修炼资源,你可以本心纯净的活着。”肖承乾的脸上满是狂妄。
  我忽然笑了,然后一口气喝干了桌上的红酒,接着又抢过了他的雪茄,狠狠的吸了两口,又重新塞回了他的手上,接着才说到:”红酒我喝了,雪茄我也抽了,很抱歉,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样贵族的生活方式有什么值得我羡慕的。就算你拥有全世界的修炼资源又怎么样?修成的不过是具臭皮囊,或者,你认为的形而上就像...嗯,这样说吧,就是你身上那堆肉飞上天去吗?就如你愚蠢的认为,所谓本心就是嚣张的活着?”
  面对我的这番话,肖承乾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他再次露出了那种阴沉的笑容,望着我说到:“陈承一,对吧?你想跟我证明,你就如你的师祖那样又臭又硬吗?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人为什么不相信神仙了吗?是因为他们没看见,另外就是属于神仙的力量被其它的力量所压制了,就如什么科学,但科学是什么?它只配给玄学提鞋,它只是辅助的工具!只有不折手段的证明了神仙的存在,追寻到了玄学的奥秘,才于人类是大功一件,手段重要吗?道途上,什么时候禁止了血腥?你不要成为那个大道上挡路的石头!”
  “你都说过大道三千,小道不计其数,你否定科学做什么?你断出高低又有何意义?我真的不想和你争论,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要修道,还是已经成魔。我只想简单的告诉你,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包括我,没看见所谓的神仙,不过是还不能到看见的程度,这不是一件可耻的,阻碍大道的事情,这只是必要的磨练。你也要记住,一个人重要的,永远不是身体,而是灵魂,是本心。而本心,已经快变成疯子的你,永远理解不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不懂你的极端,你也不用懂我的坚持。你的贵族生活我过不来,你的手段我也承认不了,神不神仙,我不会去想太多,我只知道,这条道途上,我只要安然的走下去,就终究会有我想要的道。”
  说完,这番话,我再也不理会肖承乾,站起来就准备走出酒吧。
  肖承乾却在我身后喊到:“陈承一,终有一天,你会被我打得趴在脚下,说你错了。”
  “那只是在你的梦中。”我头也不回,在那一瞬间,我终于知道了,我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疯子组织。


3633楼2013-03-04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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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回头,假装左右看什么一样的,赶紧擦了一把眼睛,然后觉得自己话多,赶紧安慰家人说到:“你们就别担心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这姑娘我有空一定带给你们看看。”
      接下来的日子,是我比较平静的一段日子,有空就陪陪爸妈,逗逗两个侄儿,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竟然也平复了许多。
      只是,我总有一种山雨欲来的预感,不过我深深的把这感觉藏在了心底,并没有对谁说出来。
      时间在亲情的陪伴下流逝的很快,转眼春去夏来,师父离去后的第三个夏季很快就来到了。
      从入夏的那天开始,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忐忑,我很想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又怕整个夏天过去以后,我都看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或是再也看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中,我的心情又开始焦躁。
      每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是希望。
      每一夜睡去的时候,却是失落。
      在这样的心情中,天气越来越热,转眼已是盛夏。
      这一天的黄昏,我呆在四合院里,依旧是陪着爸爸喝茶,顺便听两个侄儿争先恐后的给我背儿歌,眼睛却心不在焉的看着门口,我总是希望那大门能忽然打开,然后我师父就出现在我面前。
      可一直呆到了日头落下,一弯月牙儿爬上了天空,我还是没有等到盼望中的场景。
      又是失落的一天。
      回去的时候,爸爸坚持要陪我走一段路,在月光下,在夏天特有的燥热气息中,沉默了很久的爸爸开口了:“三娃儿,你这段日子有些心绪不宁啊?”
      “爸,你别操心了,我哪有?”
      “你是在等姜师傅回来吧?”
      我沉默。
      “姜师傅是一个一诺千金的人,爸爸就是想告诉你这个。”爸爸望着天空,忽然这样对我讲到。
      我心里有些感动,儿子的心事无论大小,在我爸那里都是大事儿,难为他一直以来那么‘粗心’的性格,还特意的安慰我,来和我说这番话。
      我重重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分割线——————————————
      由于爸爸的安慰,这一次我踏着月色回家的心情好了很多,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沁淮给我安排的住处,是一个筒子楼,当我走到楼下,习惯性的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回家的时候,脑袋却忽然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问是谁,就听见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然后脑袋一下一下的被敲。
      “我怎么交代你的?让你这三年好好磨练自己,你干什么去了?”
      “抓骗子?和人斗气?”
      “惹上了那个神经病寨子?”
      “还去泡别人月堰苗寨的蛊女?”
      “三年你的功力增长了多少?却给老子弄到一个虚弱不堪,现在都没恢复?”
      这番话连珠炮似的响起,都不容我插一句嘴,说到最后的时候,我屁股上重重的挨了一脚,一下子就被踹得趴在了地上,可在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却忍不住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
      还能是谁?是我师父,他终于回来了。
      这情绪我忍不住,索性埋头,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仿佛一个在外面受尽了委屈的小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这情绪还怎么克制的住?
      可也就在这时,一双大手,一把就把我拉了起来,恨恨的说到:“泡蛊女,如雪那小丫头是吧?也就算了,可恶的是,你竟然还没有泡到,去,给老子把她追到手去,谁说不能谈恋爱了?”
      “额说这谈恋爱有什莫好玩的,有啥师父,就有啥徒弟。”又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我一听就知道这是谁,是慧大爷,他也回来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擦干了眼泪,望着眼前熟悉,却仿佛瘦了一些的身影,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话:“师父。”
      师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转身走在了前面,头也不回的说到:“啥都不用多说了,师父什么都知道!我收拾你可以,外人欺负了,就不行。回去慢慢说吧。”
      这时,慧大爷也走过来了,我也才注意到,跟着他身后的,还有一个小尾巴慧根儿,慧大爷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我,然后才说到:“你受欺负就算了,还带我徒弟也去受欺负,这不是让额也要去帮徒弟找场子吗?果然和你师父一样混蛋。”
      我笑了,这个慧大爷,就算慧根儿没受欺负,你也会去帮我找回场子吧?


    3635楼2013-03-04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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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0:3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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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师徒谈话
        三年的时间并没有让我和师父有多生疏,到了我临时的住处以后,我就开始习惯性的烧水,泡茶,然后给慧大爷和师父一人端上了一杯茶。
        然后老老实实的和慧根儿坐在旁边。
        我那租住的房子不大,也就两室一厅,以当时的生活条件来说,更不可能有空调之类的东西,一把风扇根本赶不走夏日的酷热,慧大爷抿了一口茶之后,一撇嘴说到:“这生活质量不行咧,额说还不如在那竹林里当野人,这茶是什么茶啊,难喝。”
        师父也喝了一口茶,然后斜着眼睛盯着我,说到:“三娃儿,我留下的那些茶叶呢?你小子该不会是因为没钱,把老子留给你的东西,包括茶叶也卖了吧?”
        这就是我的师父,损起我来不遗余力,好在我习惯了,无奈的解释到;“你留给我的东西,哪怕是一个线头,我都收拾好,放回四川,让我爸妈保管着的,茶叶也在那边。”
        师父讪讪的,估计是因为没能成功打击我,楞了半天才说到:“别给老子找理由,三年了,你还喝这茶?你就没本事保持老子优良的生活质量,买点好茶?”
        我很无语,你喝的那些茶叶,怕是有钱都难买,还优秀的生活质量呢?你蹭吃蹭喝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不过和师父争这些,吃亏的总归是我,我也懒得争辩,慧大爷很是得意的瞄了我一眼,然后得意的指挥慧根儿:“去,给额煮两个鸡蛋去?”
        慧根儿很小心的问到:“师父,额可以吃两个不?”
        慧大爷大手一挥,一副很大方的样子:“那你就吃两个吧。”
        我在心里欲哭无泪,刚才是谁抱怨我生活质量差的?是谁,一转头又用我的鸡蛋装大方?
        不过,这话当面我可是不敢说出口的。
        几分钟以后,我和同样苦逼的慧根儿都被赶到了厨房,慧根儿煮鸡蛋,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我又是一个悲剧的做饭人。
        一个小时以后,我顶着满头的大汗做好了一桌子菜,然后恭恭敬敬的给师父倒了一杯酒,破天荒地的,慧大爷也要了一杯。
        我一愣,问到:“慧大爷,你一个大和尚,咋也要喝酒?”
        慧大爷抿了一口酒,然后说到:“额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有些小细节就不用太在意了。从额当和尚开始,到现在几十年了,额最想的就是喝酒。”
        我觉得好笑又有些心酸,夹了一片肉问慧大爷:“那你吃肉不?”
        慧大爷脖子一硬,眼睛一鼓,然后说到:“三娃儿,你敢消遣额?”
        我把肉夹到师父的碗里,然后很认真的对慧大爷说到:“不,我真不敢。其实这三年来,我很担心你,担心你的伤是不是完全好了,我很想师父,也很想你。”
        慧大爷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很快,他就把酒杯一方,一巴掌打在了我脑袋上,大声说到:“你欺负额不会抒情是不是?不要给额来肉麻兮兮的这一套。”
        我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吓得旁边正在吃鸡蛋的慧根儿脖子一缩,却一不小心被鸡蛋梗到了,然后就一直咳嗽,我捏着慧根儿的脸蛋儿说:“慢点儿,明天哥给你买蛋糕啊。”
        慧大爷又一副火大的样子,对我吼到:“你就不给额买?”
        师父‘哧溜’一声喝了一口酒,很淡定的对我说到:“我要吃那种啊,新型奶油的,入口即化的那种啊。买不到,你就等着挨揍吧。”
        我无语,我谁都惹不起,只得把双手举过头顶,一副求饶的样子,说到:“买,买,买,都买...”
        ——————————————温馨的分割线————————————
        是夜,慧根儿已经安睡了,因为慧大爷才回来的原因,这小子一定要跟着师父睡,所以楼顶上就我和师父两个人。
        夏夜总是燥热的,我总是喜欢在楼顶上洒上水,铺张凉席乘凉,不同的是,今天有师父在身边了,我很安心。
        天空中只有寥落的几颗星星,不像我们在竹林小筑的日子,总是能看见漫天的星星,可是有师父在,哪里不是一样?
        我和师父坐上凉席上,沉默了一阵子,我摸出一根香烟递给师父,说到:“师父,我看见你没带旱烟杆子,不然抽根香烟?”
        “这种烟叶子没劲儿,不地道,不抽。”师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顿了一下,然后对我说到:“三年不见,你小子烟瘾大了不少啊,坏毛病学了一身,香汤也没见泡了。”


      3636楼2013-03-04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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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香汤,师父,那太奢侈了,一个星期能泡一次,我都笑了。反正也过了小时候打基础的日子了,无所谓了。你要求的功课我可是一点没丢下,我还学会了很多术法。”我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跟师父炫耀。
          我没问师父这三年去做了些什么,如果师父想说,早在三年前临走之前就会跟我说,再不济,在刚才也会提及一下,他一点儿都没想说的意思,我也就不问了。
          我相信师父只会疼爱我,没半分害我的意思,如果到了他觉得能说的那一天,我会和我说的。
          “学会了不少?你还差得远呐,功课不能丢,你知道的,功力这种东西只能靠时间的累积。”师父淡淡的说到,可接着他又说到:“你这个年纪比我那个年纪应该是强了一些吧,不然你也不可能从那个寨子里逃得出来,跟我详细说说吧。我这次回来,先去了一趟你李师叔那里,了解得不算太详细。”
          对着师父我当然没有任何隐瞒,把一切的来龙去脉,包括细节都告诉了师父,只是对如雪的感情,我不太好意思说的太详细,就是稍微提及了一下。
          师父听完了一切,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有意思,把我徒弟当喂虫子的饲料了。”
          接着,师父没有多说什么,在沉默了一会儿才对我说到:“这个寨子,其实我们部门早就想处理了,原本还想拖延几年,不过因为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不会再拖延了。这次,你能逃出来,比我预想的还要幸运点儿,如雪,你自己的进步,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个高宁啊。”
          “师父,你知道那个高宁?”
          “你以为我真的是神仙,什么都知道?这个高宁恐怕会进入部门的名单中了,他哪里是抱走了一颗虫卵?他怕是抱走了一颗比原子弹还可怕的东西。”师父说到这里叹息了一声。
          “师父,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你能不能很详细的和我说一下?”我很想知道这个寨子,还有那虫子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情,我觉得我师父知道。
          师父站起来,走了几步,然后才说到:“这一切,我肯定会告诉你的,你也准备一下吧,最多再在北京呆两天,我们就要出发,先去一趟月堰苗寨,然后就去处理黑岩苗寨的事情,所以,我没打算隐瞒你。在以前,我是太过保护你了,因为我以为可以陪你很久....”
          说到这里,师父停顿了一下,我的心却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还会走?
          师父却不容我发问的摆了摆手:“我在哪里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你还意识到吗?我在哪里,你是不是可以随时找到我都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是,你要独立,你还要扛起一些责任。所以,我要让你独立。”
          师父的这番话,总算让我的心放了下来。
          可是师父却背着双手,转身对我说到;“寨子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我现在想和你说说如雪的事情。”
          我一下子就不知道说什么了,面对师父,我真的很难开口去说我的感情,我有些讪讪的说到:“师父,这有什么好说的,如雪她说她不喜欢我,我...”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她不喜欢你,能用自己的命来救你?能不惜放出本命蛊救你?你可知道,在苗女,特别是蛊女看来,有时本命蛊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师父瞪了我一眼。
          “你说如雪她喜欢我?”面对太过在意的感情,没有谁能做到不患得患失,也没有谁能做到完全的自信,我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如雪是如此坚决的拒绝过我,而且我也不知道如雪凭什么会喜欢我,喜欢到不惜本命蛊救我的程度。
          “是啊,她喜欢你,你也可以喜欢她,你可以和她两情相悦的在一起,这个没什么好逃避的。去追她,去爱她一些日子,是你应该给她的。但是只是在一起一些日子,接下来,要看你的选择,还有如雪的选择。你要知道,有时候,爱也是一种尊重,而你也...”师父说到这里,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叹息了一声,然后就是长长的沉默。
          “而我也什么?”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师父望着我说到:“我说了,要看你的选择,也就是说而你也必须选择。但是,你记得,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师父不会干涉你的选择,就是如此。”


        3637楼2013-03-04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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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ww


          3638楼2013-03-04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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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更新,连着看好几天,签到都忘记了,哈哈哈,陈承一加油


            来自手机贴吧3639楼2013-03-05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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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三快更新…


              来自iPhone客户端3640楼2013-03-05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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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还是有一半真一半假。。。。。。。。。


                3641楼2013-03-05 21:27
                回复
                  2026-01-14 10:3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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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642楼2013-03-05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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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说了,在冬天,黑岩苗寨的虫子会比较好对付。
                      他还告诉我:“从现在到冬天,你有半年的时间。”
                      我知道这个半年的时间是指的我和如雪,呵,我们有半年的时间。
                      在车上,师父也按照他的承诺,给我讲述了一些事情。
                      “还记得饿鬼墓吗?你曾经拣到了一块奇怪的玉?”师父是这样给我提起整个事情的。
                      我怎么可能忘记饿鬼墓?而那块玉我也还记得,上面有一个奇怪的笑脸,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那奇怪的笑脸。
                      面对师父的问题,我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整件事情怎么牵扯到了饿鬼墓。
                      “和黑岩苗寨合作的那个组织的标记就是那个笑脸,所以说那个组织也是修建饿鬼墓的组织。”师父淡淡的说到。
                      我很吃惊:“修建饿鬼墓?我从小就在那一片儿长大,师父你也在那里,那么大的工程怎么可能悄悄的进行?只能说明,饿鬼墓存在很久了,难道那个组织...?”
                      “你的判断没有错,那个组织在清初就存在了,他们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成神成仙!或者说,是追求永生。他们没有道德上的约束,他们有着很多背后势力和资金的支持,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要说追求永生的人,就算是想多活个一二十年的人也大有人在。而最怕死的人往往是有钱有势的人。”师父这样对我解释到。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肖承乾,他就是这样的疯子,他的确没有任何的约束,在他眼里,也只有那个目的最重要。
                      师父拉开了车窗,点起了一杆旱烟抽了一口,继续对我说到:“其实那个组织,在我年轻的时候就有耳闻,但我觉得他们离我的生活很远,甚至我都不能肯定他们是不是还存在着,直到发现了饿鬼墓,我才确定他们的存在,也才直到原来那个看起来邪里邪气的笑脸就是那个组织的标志。或许是这些年他们已经成势了,所以活动才猖獗了起来,或许....”师父咬着旱烟杆子不说话了。
                      还有个或许是什么?师父紧皱着眉头,始终没有对我说出口。
                      反而是叹息了一声,师父说到:“说起来,也是我害了杨晟。当初如果不是我让他去联系调查组织,查一些饿鬼墓的事情,他也不会和那个组织联系上。杨晟他始终不明白,疯狂的想法最终得到的只是疯狂的毁灭,从来不会是正道。否则,永生的诱惑,会诱惑整个世界。为什么没有诱惑到整个世界?是因为在高层人士中,清醒的还是大多数,而普通人还是过着普通的生活,不必去烦恼这个问题。”
                      我沉默,是啊,就以这个组织的行径,根本就是毁灭式的,不计较任何的后果。如果这样的放任他们,赌上一个世界被他们毁灭去换一个或许有的永生,大多数高层是绝对不愿意看见的。
                      没有人能去承担这个罪名!就算这样的永生是肯定的,也很少人敢去承担这样一个罪恶的永生,面对一个荒芜的世界!那不是永生,那是永远的折磨。
                      晟哥为什么如此执着?
                      “黑岩苗寨有什么?你是知道的,从我发现那个组织开始,我就知道黑岩苗寨他们一定不会放过,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师父咬着烟杆继续对我说到。
                      黑岩苗寨那逆天的虫子我当然知道,那可能已经很接近所谓永生的概念了,但是...我想起了那根连接人与虫子的管子,心里就一阵发冷。
                      可我也想起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我忍不住问了出来:“师父,那个组织和我们这一脉有什么关系吗?”


                    3646楼2013-03-06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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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眼泪
                        仿佛是为了验证承心哥的话,艾琳在和六姐结束拥抱以后,就瞪着一双大眼睛,大声的问到:“谁是陈承一?”
                        我头皮发麻的站出来,说到:“我是陈承一,你找我有事?”
                        “你就是陈承一?”艾琳的秀眉扬起,走上前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就在我被看得全身都不自在的时候,她忽然就笑了,然后对我说到:“我是一个不太讲道理的人,或者说我帮亲不帮理,我在意的人,不管她对不对,如果她受伤了,吃亏了,我就是不要脸子,拼着性命也要帮她的。”
                        我讪讪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艾琳。
                        可是下一刻,就感觉脸一痒,下意识的就要去摸,承心哥却一把拉住我,说到:“承一,你别动,你摸到你会后悔的。”
                        怎么了?我这时才感觉到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在爬,一向不喜欢虫子的我一下子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动都不敢动,只是战战兢兢的问承心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承心哥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才对我说到:“那个蜘蛛,个儿挺大。”
                        我X,我一下子愤怒了,果然是脾气最火爆的姑娘,果然是帮亲不帮理,至于一上来就这样吗?
                        “这样就怕了?你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如雪?有什么资格让她差点连命都没有了?重要的是,为什么那么久都不来看她一眼,和你那师父一样吗?是个面对感情就逃避,逃避不了就舍弃的人吗?”艾琳咄咄逼人的说到。
                        我原本很火大,面对艾琳的一番质问,却一下子像焉了气的皮球,师父啊师父,你和凌青奶奶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让这个寨子的人都那么针对你?然后我一招惹上了如雪,他们就那么的针对我?
                        就连如雪,第一次见我,也是那冷冰冰的样子,对你也颇有微词。
                        可师父却唯恐天下不乱,哼了一声,一拍桌子说到:“我们这一脉的男儿,做事内心坦然就对了,不需要谁理解。三娃儿,你怕没有?是我徒弟,就别怕,一巴掌拍死那只虫子。”
                        师父说的是我脸上的蜘蛛!我很郁闷,不带这么玩人的,我脸上挂着只鬼,我都敢一巴掌拍死,就是蜘蛛不行,我和这玩意儿是天生的‘宿敌’,它克我。
                        说不定就是如月这丫头告诉这个艾琳的。
                        “那你拍了试试?”艾琳也毫不示弱,这丫头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而陈师叔,慧大爷和承心哥则一副眼观鼻,鼻关心的样子,仿佛进入了入定状态,一副我们没看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状态。
                        只有慧根儿啥也不懂,在旁边好奇的蹲着,帮我说话:“艾琳姐姐,如雪姐姐和额哥挺好的,莫(没)有打架。”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倒是六姐走上前来,把那只蜘蛛收到了手里,然后揽过艾琳,对她说到:“丫头,别闹了,他们去寨子是有正事。再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姐妹再好,感情的事情帮不得。”
                        艾琳倒是很听六姐的话,气哼哼的收了蜘蛛,示威一样的对我说到:“你最好别伤害如雪。”
                        伤害如雪?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她。


                      3649楼2013-03-06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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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3654楼2013-03-06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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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超越<我当阴阳先生那几年>?可笑
                          ——不要让我说,我讲起来会没完没了的。


                          IP属地:河北来自WindowsPhone客户端3655楼2013-03-06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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