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售票员在催着东关镇的下车,我才颓然地下了车,看着周遭熟悉的一草一木,没时间去伤春悲秋,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依然是那一片贫民窟,低矮的平房排列有序,走着走着,突见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伛偻着背,手持一把扫帚扫着大街。我记得母亲说过她会找一份清洁工的工作,没想到这么快就做了起来。
“妈!”我叫了一声,快步走到母亲的身前。母亲转过头来,面带惊喜地说:“浩浩,你回来啦!”母亲穿着蓝色的清洁工**,持着扫把的手上戴着一对破了洞的手套,好几根手指都突了出来。多日不见,母亲的白发又多了一些,脸上更是平添了许多沧桑。